昏暗的地牢,到處都是黑暗,猛然襲來的無力感,黑暗裡無法可施的無力,任憑我怎麼努力,手腳上的束縛仍然無動於衷,被抓來多久了我也沒個準,不過,應該是還沒過半天吧!因為…肚子還沒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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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大人,我們要怎麼處罰那隻小‧老‧鼠呢?」那位女祭司在地牢外說著。
「你們先退下,讓我和這位從對岸大陸來的女祭司問話一下,在我們還沒出來的期間內,把地牢的門口顧好,不准任何人進來!知道嗎?」城主的聲音在女祭司的聲音結束後不久跟著出現,隨即有兩個聲音答了個“是!”,想必就是那忠心的衛兵了吧!
牢房的門開了,我看著入口處射入的陽光,甚是耀眼,但是,卻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擋住了射入的陽光,我看著他們,不發一語。
女祭司臉上在此時露出了一絲絲的邪惡,而城主仍是兩眼空洞,八成是已經變成了什麼人的傀儡也說不定。
他們緩步走下,來到我面前,兩人的身影,正好擋住我所能看的到的任何一絲光芒,我問:「你們抓我做什麼?」眼神定定的看著那位女祭司。
那位女祭司率先回答:「你,做了什麼事…別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說!你剛剛在牆外聽到了什麼?」
她也惡狠狠的瞪了回來,此時我則別過頭去,索性閉上眼,什麼都不看,以免等等怎麼死在別人手上都不知道;她見我不理她,瞬間就抓起掛在腰間的錘子朝我砸了過來。
沒想到祭司砸人還滿痛的,不過幸好沒有帶刺,要不然現在可能真的就不醒人事,歸天去了。
連砸了十幾下之後,見我還是不吭聲,女祭司就氣呼呼的走開了;我見狀,便說:「怎麼?妳甘心就這樣離開?」
她說:「看在你是小孩子,不跟你計較。反正,現在這樣子,我有的是時間,慢慢的來問不成問題,看看是你先撐不住還是我會先放棄!」
我回:「那你先有個心理準備吧!外來的侵略者!」
我一說到這,城主的表情出了一點點的變化,眉頭…皺了一些,嘴巴裡則是發出了一點點聲音:「你…你再、再說一遍!」
「那有什麼難?外來的…」
「城主,你看他!他侮辱我,你要替我做主,他說我是侵略者!」我話一說到一半,女祭司就突然插進來。
“侵略者”三個字一出口,城主瞬間把腰間的長劍,一把抽出,並且順勢朝我斜劈過來。
我反射性的舉起雙手擋在面前,“鐺!”的一聲,劍被銬在手上的鐵鍊擋了下來,一股強大的力道還是傳過鐵鍊震麻了我的雙手;麻掉的雙手無力的被沉重的鐵鍊壓回了地上。
城主再次舉劍,打算劈下第二劍的同時,地牢外傳出了騷動,城主的動作停了下來,轉身向外走去,女祭司則是跟在後頭也走了出去,到了門口的時候,她轉身補了一句:「算你好運,等等再回來辦你。」然後就關上門,地牢再度進入黑暗中。
過了大約幾分鐘,門口的騷動聲音越來越遠,似乎是有人刻意將他們引開,我坐在地上,尋找四周我搆的到的地方是否有東西可以當武器,但是…除了沙子,就是乾草,看的到的,就只有這些。
我看向門,一扇厚重的鐵框木門,真希望有人將門上的窗戶打開,到了黑暗,才開始懷念陽光。
「喂!快點把門打破!」門外出現一個女生的聲音,聽她這麼說,好像不只一個人,而且好像不是剛剛的女祭司。
「隕石術!!」一個男生的聲音在大約15秒後出現,隨即傳出一個破空聲響和一陣爆鳴,“砰!”的一聲,門爆開了,陽光再度灑進來,門外站著大約五個人,一名女十字軍、一名男巫師、刺客以及男女獵人各一位。
門的碎片落完之後,女十字軍走了進來,此時,樓梯最下面一階有一個東西正好被乾草擋住,現在的角度,光線正好反射到我眼睛,我移了一下頭,十字軍也正好走到我身旁,抓起配劍,用力一砍,鐵鍊和手、腳銬應聲而開,她說:「好了!我們快走吧!」
她一把拉住我就往樓梯上走,我說:「等一下,我撿個東西!」
說完之後,我便跑回第一階,將剛剛那個反光的東西撿起來,我看了一下,心裡想了一下:「嗯?是一把短劍。會是誰掉的?算了,先走要緊!」然後就跟上他們,出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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