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4日 猶豫

“離家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不知道現在大家怎麽樣.”我坐在河邊邊啃面包邊想,一只甲蟲飛到了面包上,很可憐的被我一起吃了下去,因爲我連自己到底在吃什麽都不知道.

在離開後,我就將自己的腦電波和魔力波動全部屏蔽了,所以他們除非親自來到我身邊,否則任何辦法都不能找到我的行蹤,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這樣做,大概只是希望他們能因爲我的行爲有所動吧… …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裏,自己都是毫無目的的再所有的冒險者看來是有去無回的危險地帶亂逛,對他們來說是有去無回,對我來說,只要小心不要掉下深淵,或者說小心不要被熔岩飛濺到就沒問題了,因爲那裏的魔獸都當我是他們的熟客和朋友,不會對我出手,所以自己去黑龍穴找黑龍大哥敘了敘舊,然後又到銀月寒潭底去拜訪了一下許久沒見的寒潭聖獸(別問我怎麽下到水底的,我有我自己的辦法),再到喀斯特山脈的峰頂去看了看風鷹大媽,她似乎又懷了新的寶寶,老天保佑她這次知道該怎麽撫育小風鷹,之前的經驗我都不想多談了… …如此這般,做這些事情大概花了我三天的時間,隨後無聊想活動一下手腳,順便過一下當遊俠的幹瘾,去繳了幾個賊窟,又端掉了一個黑社會老巢,順便再抓幾個高等級通緝犯,過得非常充實.

就在完成了這些事情後,我就在旅館裏聽到了一個關於我的傳言:說什麽一位銀色的勇者以蓋天之神力怎麽怎麽怎麽(太誇張了,不知道怎麽形容),我在一邊把嘴唇咬破,大腿掐青了才勉強沒有笑出來,勇者?我一個離家出走的流浪的冒險者可配不上,再說,我的力量個盜賊一樣,防禦比法師還差,完全是靠那快到不象話的速度(快到不象話的概念:慢慢散步的速度相當於別人飛的速度,跑起來別人就看不見了)和一點魔法(一點的概念:剛剛好能把整個山的賊窩給炸了),還有從小陪伴在身邊的六只魔獸才能吃開的啊,哪裏來的什麽神力,謠傳還真是嚇人.

“看來以後行動要收斂一點了… …”因爲現在的行動完全沒有工會任務的條件束縛,所以在不死人的底線下完全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其實有時候把對方直接打死還比較仁慈的說… …),順便把心底的怨氣都發泄發泄(敢情是去找出氣筒去了),沒想到居然會成爲衆人的焦點“不過… …”用河水當鏡子照了照自己的樣子:頭發隨意的散在背後,衣服也有點松松垮垮的,加讓一臉無所謂的表情,一副懶洋洋的痞樣,和人們傳說中的勇者差了恐怕不只十萬八千裏吧?

“恩… …接下來要去哪裏呢?”吃飽了以後滿足的伸了個懶腰,雖然剛才自己一直在想事情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把甲蟲給吃了下去,上帝保佑那蟲子是沒毒的吧.

“藥品和食物都快沒有了啊… …先去城鎮補給一下吧~”既然目標明確了,就別多耽誤了,背好行囊就往城鎮走去,暗中感歎還好自己的方向感不像紫月那樣糟糕… …

到達城門時大門剛好打開,於是還沒等衛兵反應過來我就直接走了進去,衛兵當然不知道,他只感覺刮了一陣風.

“恩… …先去雜貨店買點常備藥,然後就去旅館補給點食物吧~”摸了摸自己的錢袋,還有不少,當然,有相當部分是在賊窩裏搜刮出來的,想到如果小蒼發現我拿走了團隊的錢… …算了,那實在是太可怕了,不要想了比較好… …

在雜貨電裏買了點傷藥,又去藥店買了點藥以防自己生病,隨後便進入了旅館,旅館今天一樣熱鬧啊,稍微交代了一下夥計後,就坐到一邊去等著了,順便聽聽四周的閑聊,看看能聽到什麽八卦,要收集情報,這樣的地方可比公會要方便得多.

“哎~你聽說了嗎?”旁邊的一桌人說到.

“聽說什麽?”他的同伴問

“就是最近那個冒險團解散的事情啊~”

“啊~你說那個啊?當然聽說了~那個冒險團也是很有名的啊~”

“沒錯~就是那個不論是什麽任務都能完成,但卻永遠負債累累的冒險團~”

“你剛才說什麽~!?”當我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沖到了那桌邊上.

“什… …什麽?”那兩人明顯是被我嚇住了,但我顧不了那麽多.

“你們說的那個冒險團~!那個不論是什麽任務都能完成,但卻永遠負債累累的冒險團~!它怎麽了~!?”我一把拎起兩人的衣領吼到.

“那… …那個啊… …聽說是解散了… …”對方戰戰兢兢的回答到:“好象是據點被襲擊加上團長出走,我記得是叫… …什麽… …密銀之刃冒險團… …哎喲~!”我沒等他說完,我就丟開他,抓起自己的行囊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身後旋起了一陣風.

“解散?開什麽玩笑~!”我在心裏吼到,一路往家沖去,速度之快讓我四周的景物都是一片模糊,但我完全不顧減速,哪怕這樣的速度會讓我的骨頭散架.

等我一路沖到家時,看見家好好的在那裏,完全沒有被襲擊過的樣子.

“什麽嘛… …根本就是謠傳… …”自己雖然這樣說,但卻總覺得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爲什麽會這樣安靜?虛空會一直在門口守衛的,爲什麽沒看見他?

帶著這強烈的不安,我推開門進屋,安靜得可怕“我回來了~!有人嗎~!?”四周回蕩著自己的回音,其余什麽動靜都沒有.

“憐月~!小蒼~!紫月~!”我沖進廚房和房間,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狼哥~!小楓~!虛空~!”書房,工作間,倉庫,沒有一個人“真嗣~!凱薩~!七夜~!”閣樓,屋頂,地下室… …整間屋子我不知道跑了多少遍,直到筋疲力盡,不管我怎麽找,怎麽呼喚大家,房子裏除了回蕩著自己的回音,其余的什麽都沒有.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也不知道自己之後去了哪裏,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做什麽,自己就像失魂落魄一般,默默的走著,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我才躺倒在了一片草地上.

“大家都去哪裏了… …”我的聲音有點哽咽,眼睛也模糊了,一陣冰涼的感覺滴在脖子上,我伸手擦去,發現是自己的淚水.

“解散了… …怎麽會呢… …我走的那天,不是都還好好的嗎… …”閉上眼,不想再去回憶那天的事情,並且很後悔,爲什麽那天不和大家好好到別呢?

“以後會不會… …都見不到大家了… …”我想去將大家找回來,但我要怎麽去面對大家呢… …

擦幹眼淚,起身繼續走下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但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勇氣去見大家了,至少現在是這樣… …

“就這樣走下去吧,反正總有一天… …會再見面的… …”

後記:日志亂成這樣了,我還真後悔自己離家這個舉動,大家努力把情節拉回正路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