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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成狼
TO.狐仙
導論是個很深奧的東西,我不敢去碰他。(怕被咬?!)
TO.野
天然呆無罪!!!(再度燦嘯)(被神隱)
TO.雞絲
「老實說有些地方的對話描寫的還不夠清楚˙3˙+」
這部份如果可以的話,能再討論嗎?我再修修~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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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知道很短~"~(腦羞)
4
這番話出口時,我心中也跟著升起數道疑問:對我來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操控這麼強大的刻印,對其他人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要是繼承洛席爾力量的是一名野心勃勃的歹徒,那這個世界豈不是會被他搞得一團混亂?當初洛席爾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我轉過身繼續剛才的祈禱。
--卻因為後腦勺遭刀柄重擊而再度中斷。
「你幹麻--」
「你這笨蛋!離馬車遠一點!--」弗里突然安靜,把注意力全副放在十步遠的那些經暴力刻印破壞下的木頭殘塊。
喀噠。噠。
一塊位於馬車車門上的木塊,因為在他之下的木門開啟而被推落在地。
弗里瞪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說應該聽他的話似的。他在握著刀子的左手上騰出食指,在右手臂上空迅速畫了個簡單的圖形,口中低誦著相對應的咒語。
他的指尖在咒文完成的同時發出微微白光;在白光的照拂下,原先橫跨手臂外側的細長傷口從下臂到肩膀處逐漸復合。
同樣身為一名祭司,我很清楚這種程度的治癒術,充其量只能讓表皮癒合,至於皮毛以下的受創組織幾乎沒有得到治療;所以這種層級的法術,頂多就像在傷口上包了層布而已。唯一的好處,大概就只剩下唸咒的時間不像其它法術那麼落落長,算是應急用的小招數之一。雖然實際效用趨近於零,可是用在弗里這種特殊體質,而現在又是絕對不能讓武器碰到血的特殊狀態下,報酬率可說相當不錯。
「退後一點啦。」他不耐煩地說。「趁馬車裡面的人陷在還處在身體不順的情況下,我簡單跟你說一遍:剛剛跟我對打的只是傀儡,操控它的主人在馬車裡面。看來你根本就還沒適應強化過後的感官嘛,連現在馬車裡有人都感覺不出來。不過也不能怪你……那傢伙還真會裝死,要是沒有追蹤的經驗,大概可以騙過大多數的敵人吧;而那些被騙的笨蛋--像你--就會呆呆地接近對方,接下來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我聽弗里的話離馬車遠一點,不安地問:「你怎麼知道的?」
「也只有這種可能吧--我用推測的。你想想,當馬車爆炸後,這盜匪就跟著停下動作;還有,他的身旁沒有任何的氣場,卻能以超過人類體能極限的速度跟處於奏明狀態下的我打成平手--要不是藉由外力迫使身體做出超越負荷的行動,區區一名盜賊又怎麼能將那麼重的長劍當成箭直直射出去?」
弗里拔起插在地上的短刀;另一手輕輕晃動,喚醒握在手中的「雷走」,而匕首也在他的呼喚下漸漸沒入覆著白毛的肉掌。等到左手手背浮現出雷之刻印後,他發了一會兒呆,才從腰間拔出一把紫紅色的匕首。
「另外,那名商人的胸口在我們面前被飛劍貫穿,流了那麼多的血、加上呼吸困難,理當是活不成的;然而,在身上的劍被拔起來後,『它』竟然還能行動自如,甚至使用基礎的魔法道具!你應該很清楚,使用道具的時候,一定得先朗誦關鍵字句;但『它』卻省略了這個步驟;這使得可能性只剩下一個:有其他人在附近代替他啟動關鍵語,而這個可憐的傢伙只要把道具丟出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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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開始準備考試(?)

頭圖謝謝雞腿子wwwww
這嘴巴超萌!(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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