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了。
不要在繼續了……
為什麼,柯克‧厄斯賜與的力量,就只能這樣呢。
『聖樂章』,到底還有多少能力可以幫助別人。
自己到底還能夠幫上什麼事情,我……我……
剛剛替丁莫教授的求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
上課,是他最想學東西跟技術的時間。不管是小史教授還是丁莫教授,還是剛認識的同學,雖然各個的能力與表現都比自己還出色。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強大的能力……既不能運用魔法,也不能使出強大的體術。
不過他仍然想要幫助人,就算只有一點點,這樣就夠了。
對!這樣就夠了。
銀白色毛皮的狼獸人,拿下了迷你眼鏡,坐在書桌前趴著,書桌上的白色羊皮紙簽上了一個漂亮的縮寫簽名:『小迪』。
窗外每顆星星都跟月亮互相打招呼,顯示天空的雲朵漸漸散去,露出透白的月光。在宿舍中,只能點燃蠟燭來獲得照明。不愧是有名的軍事學校,這裡點的蠟燭不論是亮度與燃燒時間,都沒有辦法挑剔。每流下一些蠟油在燭台上,面前的銀白狼人的眼神也就越迷濛。
幾十分鐘前,他才洗過澡,使用了宿舍的盥洗用具。
翻閱著那本鑲了金邊的綠色書本,在打開的精緻木盒上,有些花紋上,像是雕刻了龍形的圖樣,每一顆的眼睛部份,更點綴上美麗的寶石。他無趣的翻著這本書,看著放在一旁的四個樂器與桌上的銀白色長笛,表情顯得更加困惑。
「『聖樂章』,真的只有淨化的力量。」
摸著長笛邊緣,一點綠色飄起,在他的面前轉著圓圈,又不時撞上他的臉,似乎正在抗議他懷疑樂章的能力。
「我知道的……寧芙……」小迪的翠綠色眼神,與這個光芒互相看著。
「八種樂器,也是我的使命。對吧?」
說著,銀白狼人站了起來,脫掉自身的厚重長袍,裡面只穿著一件白色衣物,與下半身的純白短褲。長形的狼尾,在空中甩了甩,綠色光芒停在他的尾巴上,好似遊玩的心情,逗弄的他的獸毛。看著前方擺著的裝著四個樂器的盒子,小迪走了過去,一一打開盒子檢查。
一打開盒子,一個淡藍色光芒飛出,馬上跟小迪玩繞圈,並頑皮的在他手上跳來跳去,像是寵物跟主人在完一個有趣的遊戲。
「哈哈……瞳,別鬧了,我現在要組起樂器摟。」小迪笑著,拿起盒中的茶色物品,在其亮光的反射下,更顯露出一個個的光滑表面,手部熟練的組合起樂器,每一個弦與拉奏的用具都清理的十分乾淨,就像是一把全新的樂器,散發著美麗的光澤。調完最後一個音,樂器發出淡藍色光芒,像是有靈性的漂浮在空中。
整把木頭色的小提琴,透出一點點濕潤的樣子,在樂器周圍,更有許多的露珠浮在四周,感覺上,就像是淋過水而發出光澤般的亮麗。
「寧芙、瞳……嗯……在來是,加拉好了。」
說著,他的眼光頭向另外一箱,ㄧ動手解開鎖扣。
啪的一聲,箱子整個攤開,彈出一把已經組合好的亮金色豎琴。
每一根弦發出淡黃色的電流,豎琴本身的亮金色上面,就像是刻著一隻龍,每一段花紋都像是當作龍的鱗片一樣的雕刻,有時突起有時凹下,最頂端與最下面的部份,如龍翼般,清楚的刻劃出翅膀的紋路,還有其張開時的完美。
黃色的光點,一下子爆衝到天花板,一下子又爆衝到小迪身上,直接撲了上來。
在小小的衝擊力道下,小迪撫摸著光點,似乎在道歉……
「加拉,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們關這麼久的,我沒有要丟掉你們喔。」
黃色光點停在原地幾分鐘後,又飄起,使勁撞上小迪的臉,又不甘心的多撞了幾下,才跟寧芙與拉爾聚在一起。
小迪眼著面前的三個侍魔相處的樣子,趕緊加快組合樂器的速度。
手掌伸向一個扁平的容器,開啟鎖扣後,小力的打開。
一片又一片的木板,還有木製的架子,整個樂器就像是還活著,有些部份還長出了翠綠色的嫩葉。一打開箱子,關著窗戶的室內,也同時刮起一些微風,將地上的灰塵掃起。一個淡綠色的光芒,不緩不疾的飄上來,像是少女般坐在小迪的鼻頭上,在他頭上的獸毛也往周圍隨意飄動著。
「才剛睡醒阿?法蒂絲?」小迪碰了一下光點,又甩了甩頭。
光點似乎被嚇到,整個彈起,在瞬間停滯在空中不知所措的飄著。
小迪伸手緩慢的摸過去,把光點放在寧芙他們的中間。看著其他三個侍魔推著法蒂絲的模樣,他放心的轉身,繼續開啟最後一盒。
這盒是所有的樂器中,裡頭不停冒細細白煙的一盒。
也同時是唯一溫暖的一盒,這盒的鎖扣是使用黑色的皮帶拉緊扣住的,像是不希望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一樣,外圍的殼,都覆上了一層防燙膠。
解開束縛後,盒子中飄起了一個側背的手鼓,肩背的黑色皮帶似乎是防火的,因為整個鼓的周圍一閃一閃的出現零星火花,若沒有這樣特殊的材質,這麼鼓連拿都拿不起來吧,更別說是演奏了。
紅色的光芒,帶著熱度,一路燒到小迪的眼前,生氣的把空氣當地板來回跳動著。生氣的原因應該也是跟加拉一樣吧,只是他的反應方式比較激烈而已。
「提亞,別這麼生氣嘛……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拉,你不是也答應了嗎?」
小迪露出尷尬的表情,手輕輕的揮動,腰部不自覺得下彎一點點。對於侍魔的氣憤,他似乎只能賠不是,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五項樂器重新集合,在小迪的周圍飄動著,還不時發出其中擁有的特殊光點。侍魔們也很高興的在房間中飄來飄去,如同小孩玩耍般跌跌撞撞。不過他們倒是有注意到物品,每一次都在要碰倒的時候,從邊緣滑過去,根本沒有倒下的跡象。小迪看了看周圍飄動的樂器,又看了看侍魔,銀白狼首緩緩垂下,連耳朵的沒有挺立著,像顆洩了氣的皮球,直接往床上趴去……
「呵……命運難道真的是固定的嗎?」心中的沉重,每次都在使用樂器時壓的快要讓他喘不過氣,可是沒有了樂器,他又能夠做什麼呢?
摸了摸飄在空中的樂器,又看著自己的手……
「沒有了樂器,我什麼都不是。」
自己其實很清楚,只要這幾項樂器被破壞,自己會有什麼樣的處罰,還有嚴重的後果。另外,沒有了這些樂器,他連個平民都不是。簡稱廢物的名詞,就會連上自己的名子。不能夠使用低級魔法,沒有魔法力,連武術都是初階都無法考核通過的他,只有在製藥的部份有些能力,在戰鬥中,應該是完全沒有用吧。
明明是個獸人,卻沒有獸人應該擁有的東西,一想到其他的同學與教授,自己的心中身身的自卑感又浮現上來。優秀的同學,優秀的教授……
跟自己一比……真的感覺到自己會的只不過是花拳繡腿而已……
為什麼……我只能使用樂器呢?
為什麼……聖樂章只有家族的人能夠讀?
為什麼……命運沒辦法改變嗎?
為什麼……別人能輕鬆做到我卻不行?
腦中,不停盤旋著這樣的奇怪疑問,苦惱到腦袋快炸掉。手掌抓著頭上的銀白毛皮,胡亂的抓來抓去,使毛髮亂的更徹底。
不過,時間似乎不想給他多餘的空閒……
瞬間,原本在玩耍的五道光點,同時停住,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並慢慢集中,化成一道白光,進入銀白狼人脖子上的那顆亮麗的水晶之中。不知道感受到什麼樣的力量,小迪的眼神完全變的不一樣,眼睛炯炯有神,連身體都隨之震動。
這種足以毀掉生命的波動……對,沒錯,這種感覺……
小迪在次站了起來,室內明明沒有風,渾身的獸毛卻在飄動。
身體的毛色也在逐漸變白,只剩下眼睛的翠綠色沒有改變。
握著脖子上的透明水晶,眼看周圍的魔力波動,與不停散出的龍之魔力,原本平靜的五項樂器,也在瞬間出現在自己周圍。
「是在叫我過去嗎?」小迪反應式的問著周圍的樂器。
這時回答的,卻是脖子上的水晶,他的亮光散出一點一點的光點,灑落的小迪身上,連繫著的繩子,都發出微微的亮點。似乎真的希望他這麼做,就如同使命一樣,一出生就得要背負的使命。那種感覺,從自己的心中發出。
『自己得要過去……』
「可是,依照這個魔力波動的距離……應該要怎麼過去?」
現在是在宿舍,所以說,應該是有同學被捲進去了。
那麼,我應該能做的是……
小迪握著發著白色光芒的項鍊,重新穿上厚重的連帽長袍,緩緩走向門口,開啟木質的門,看著陰暗的走廊,每踏在木板上一次,老舊的部份也就嘎吱作響。此時小迪好像是小偷的樣子,鬼鬼祟祟看著整排的門,懷疑著自己到底該進入哪一間尋找……
閉上眼睛,小迪緩緩念著……
「疾風之神溫妮德阿……析聽其能……」
「請賜予一條道路給徬徨無知的吾等,以汝的聖名下,開啟一條聖風之道吧!!」
瞬間,一陣綠色旋風出現,吹動著小迪的衣物。
知道聖風的意思,他一步,在一步向前走。
發著光芒的水晶,就像是指引著他一樣。
最後,在一個完全沒有燈光的木門前面,風的吹拂也隨之停止。
睜開翠綠色的眼睛,上面的木質門牌,刻著『B4-1』三個大字。
推開不重的門,靠著水晶發出的光輝,照射著房間中的物品。
沙沙……
雖然感覺到光芒的亮度沒有變化,範圍卻變小了,還有剛進入時,令人起疑的聲響。但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考慮這麼多了,聖風的指引,而進來的地方,一定就會有小迪所需要的一個極度關鍵且重要的物品……
學校提供的優質桌椅,果然名不虛傳,每一個都是稀有硬質木頭製造,完全沒有偷功減料的部分。照這樣看來,學校給教授的薪水應該也不少才對,為什麼阿丁教授須要偷錢呢?
不過,小史教授之前卻又這麼說阿丁教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小史教授與阿丁教授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嗎?
甩了甩頭,重新看向第二個家具。
也就是所有的學生都會配給一張,價值兩千多烏督的超高級書桌。
上面的墨水瓶看起來應該是寫到一半就放下的樣子……
拿起透著水氣的小提琴……
剛看見的東西,就跟小迪的想像一樣,同樣發出藍色光芒呼應著。
銀白獸毛的他,隨即舉起茶色的小提琴,用著那把類似弓的用具,搭在樂器上四條弦上,開始拉奏起第一個悅耳曲調。
開頭,如水流般悠長又不急促。
曲調像是下雨般輕點著葉片,所發出的小聲讚嘆。
曲子演奏到中間時,弓有別於前方的寧靜,像渡過了颱風眼般,如暴雨急促快速。
弦與弓疾速的動作著,隨著狂風中的雨滴,掉落玻璃上一樣的滑順,沒有絲毫的停滯或者錯誤……
日記本自動翻開,頁碼開始向前,應合著樂符,每一頁都沒有錯過的閱覽著。
知道這項物品是真的有其功用,小迪唸出一段如同咒語般的詞。
「萬物的思念,萬物的記憶,萬物的回憶……」
「強烈的回憶紀錄者阿,請您為拙者帶路吧……」
「將您對主人的思念,連成一條道路吧!!」
日記本隨著小提琴的樂聲,散出藍色光點,一頁一頁快速翻過去,甚至有些頁數被撕裂,飄往空中。
「瞳!就是現在!」
聽見聲音後,原本在項鍊中的藍色光點,忽然透出。在小迪周圍繞著圈,光芒的速度愈轉愈快,從光芒邊自動滲出了水氣,把小迪的身體以水的能量包圍起來。在小提琴的聲音拉完最後一個長調時,瞬間縮小,進入了狂翻著頁數,使其透出藍色光芒的日記本。
啪搭。
書本掉落桌面,光芒一消失,日記本安穩的闔上。除了剛剛翻動破裂而飄下幾頁的紙張外,其他的地方,就像平常一樣,完全沒有異樣。
某處的空間……
黑暗中,藍色的光芒忽然湧現,空間出現一道裂痕。
啪!的一聲,一隻純白毛色的狼人,跌在一個柔軟質料的物體上。
原本以為會跌落在更危險的地方,而昨了心理準備。雖然使用瞳的樂曲能力,以某些時候很方便,但是會從哪裡出現,根本沒有辦法預測的情況下,只能作出在預想範圍內,該有的所有反應動作。
點亮的蠟燭,向周圍綻放光芒。看著木製的桌子、椅子、床鋪,更能從木頭的變色以及上面的刻痕知道他們所度過的歷史,是多麼久遠的時代。桌上的舊茶壺,看起來茶色的杯子,還有一個類似紙巾的盒子,紙巾上面更印了這裡的圖案。鼻子嗅聞著周圍,像是放了很久而稍微發霉的棉襖氣味,過度老舊的感覺衝上心頭。雖然想要將些東西研究一番,不過,在這當下似乎沒辦法想這麼多了。
「這個地方是……旅館嗎?」
握著項鍊,小迪緩緩走向窗戶,水晶的亮光,逐漸蓋過蠟燭的光源。
由周邊不停感受到的一股強大力量,似乎就是這次的罪魁禍首。
「得要去阻止他。」
沒有多餘的時間了。小迪直接拿起組好的銀白長笛,並將其他在周圍漂浮的四個樂器請神使收進他們的空間中。閉上眼,仔細的感覺魔力來源……
「這點距離還可以……」
身體上的基因不停的告知他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緊握著項鍊的手,也慢慢發著抖,明明心裡不會緊張阿,為什麼……
不明瞭其中的意義,他也沒辦法繼續在想。
知道確切地點之後,舉起綁著絲帶的長笛,小迪翠綠色眼睛,閃著一絲的淚光。
嘴附上長笛的吹奏處,股起的腮幫子將空氣送入樂器之中,傳出了美妙的樂曲,每吹一次,都代表了獻上的心意。由體內的血緣,所代表的能力,每一個部份都沒有絲毫的偏差,完完整整的吹奏完成。
樂曲停下後,小迪的右手握著項鍊上仍發著光芒的水晶,左手將長笛放在胸前。
喃喃道……
「光明之龍阿……吾將獻上神聖之曲,請帶領吾修正這扭曲的道路吧!!」
語畢,地上突然畫出一幅美麗的紋圖,圖上的每一點,尤如龍鱗般覆蓋上來,漸漸的龍鱗化成一道道的光線衝向天花板,最後一瞬間集中在水晶前。
一眨眼,水晶發出足以刺傷眼睛的白光,將小迪直接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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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審判者踏上法陣,想要將門招喚過來時……
一道從天而降的白光,貫穿怨靈造成的魔力漩渦,只要輕微觸碰到光芒的怨靈,靈體馬上發出溫和的光點,漸漸散開,升上天際。光芒向周圍散出極為驚人的光明之力,一把銀色的長笛,吹奏的樂音傳遍周圍,上面的絲帶隨著風飄盪,如果稍微注意一下,更可以發現長笛上刻著龍紋的圖案。此時,圖案上的龍眼寶石正發著一股光亮。
「破壞平衡之物,停手吧!」純白毛色的狼人,在光芒中現身。
脖子上的水晶,發著的光更是耀眼,若周圍不是充滿怨靈與邪氣,只怕黑夜都能夠變成白天。審判者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人物,以過去五百年間所有人的記憶中搜尋著可能的答案……
「沒想到,有人能夠再不破壞結界的前提下,闖進來阿……喔……神使是嗎?」審判者的聲音平穩,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
站在一個魔法陣上面,身體上白色的法袍,隨著念咒所產生的魔力波動漂浮著。由飄起的衣物下,能清楚看見一把黑色的劍柄,這把劍似乎較細,是為了攻擊方便吧。小迪握著項鍊,從裡面散出的力量,能讓他更確定,面前的生物,絕對不是等閒之輩。雖然還看不出他到底有什麼樣的計謀,可是光是看地上的密麻法陣,就夠知道這個詠唱絕對不能在繼續下去。
當機立斷。
小迪抬起長笛,一本綠色鑲金框的書本自動出現,敞開的金鎖扣,翻著一定的頁數後,如同完全的配合,頁數剛停止,長笛已經傳來了優美而神聖的樂符,動作俐落熟練,應該不止平常的練習,他或許還做過更困難的訓練吧。
聲聲樂符都像是一道道白色聖光般,從天際降下,向四面八方直衝過去,樂音每響起一次,光明的力量也就更加的擴大。漂浮著的黑暗怨靈在聖光的照耀後,好像置身在滿是美麗花草的地方,上面站著許多它記憶中過去的親人與朋友們,微笑的看著它,並一個個集中過來,動作沒有惡意,神聖的靈氣包圍著黑暗的靈,取出其黑暗的部分,在大家所傳遞的訊息中,原本的怨靈,開始淨解化為一顆顆帶有藍色靈火的光點,隨著鎮魂的樂曲而消失。以冥界的力量驅動的殭屍,雖然步伐與動作並沒有生時的靈活,不過以普通兵器揮砍的話,他們也能夠再生,而繼續攻擊。長笛所散發的白色光芒,一碰到將他後,原本破爛的皮膚開始分解,活著的時候,所有的記憶與回憶,不停在它們眼前出現,不管是過去的誰,都在一旁為他加油著,不希望他們繼續往黑暗進入,笛音開始引導他們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中。最後,殭屍的肉體在次消失,冥界的力量,在此時消逝無蹤,只剩下淨白的骨骼,出現在地面上,並在藍色靈火的包圍下,重新進入的大地之中。
眾人的力量,感覺上就是一種不可思議且特殊的,光明的力量,也是大家的祈禱還有對過去的期望所形成的。
雖兩人仍有一段距離,不過這位神使似乎也不笨,知道自己所使用的聖樂章有著一定的範圍,並不是全方位。所以他是慢慢的逼近,為的就是讓自己離開法陣,讓他的召喚中斷。
他的眼睛緩緩瞇起,就像要看透這位程咬金的弱點一樣……
畢竟,累積五百年的知識可不是假的。
「原來你身上,並沒有魔法力阿。」
審判者的犀利眼光,加上幾乎取之不盡的怨靈知識。
一下子就看出,面前這位大路障的最大缺點……
聽到第一個魔法力,狼人完全不猶豫……
小迪的眼神變化,音色突然轉快,每個音階都有著足以令人驚訝的力量運作著。
一剎那,小迪周圍具起完全不一樣的的光明之力,不單單是白色,還帶著淡淡的藍色,才剛看見兩秒鐘,這位狼獸人的眼神瞪著審判者。
「這是……」
『破魔淨界音!!』
審判者的知識中,告訴他這招的威力性。也知道這音的破解方法,所以他並沒有離開法陣,還站在原地,對於這個人,似乎不想理睬。
但是……小迪卻笑了。
過去的知識,真的這麼有用嗎?
滋滋滋滋滋滋滋……磅!!
原本,這招應該是向周圍散出破魔之氣,讓邪氣消散的普通樂曲。
可是……這次,在小迪聚起的圓球狀光點上,出現的數不清的白色光點,樂音一低沉,光點發射出數以萬計的光線,貫穿怨靈,貫穿殭屍,貫穿建築物。
「看來,你能夠操縱這些光線。」
若剛剛不是審判者閃的快,被這個光線劃到的話,光是由剛剛的擦到的怨靈馬上消失的情況下,可以知道這是用破魔之氣,強制的淨化。整個命中的殭屍更不用說,如同空氣一樣,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來。他的一發攻擊,竟可以打倒這麼大範圍的怨靈,如果自己在不出馬,在使用那些亡靈只會徒勞無功而已。
況且……若他能夠操縱那些光線……
換言之,就算在有多長的時間召喚門,他也能夠輕易的攻擊到自己。
若沒有做個結束,以後會更麻煩。
「收!」審判者知道在召喚下去,只會造成犧牲,所以如此的判斷。
彈指間,亡靈群消失了一大半。
一眨眼的時間而已,審判者似乎又想到了另一個方法……
口中念念有詞,砰的一聲,似乎有東西像空氣般消失。
看像天空,他的臉上浮起不知所以然的表情……
「該是攻擊的時候了……」
低沉的聲音剛落,只看見審判者的一個伸手。咻的一聲,一把銀白細劍精準的從空間出現,劍頭尖銳如鋼,劍身坎進圓柱狀凹槽的血溝,上面略有磨損,卻保養的精光閃亮,看的出主人對他的愛惜,以及對方所使用的熟練程度。
危及咽喉的劍,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所及。只在稍微碰到時,純白狼人驚覺,甩了一次狼尾,順著動作,向後一個大箭步,並將這位敵人,用尾巴的部份打到另外一個方位。可惜小迪的閃避率真的太低了,閃開了攻擊要害的劍刃,但手臂還是免不得的劃出一條血道,細劍是用刺擊的沒錯,可是其鋒利的劍頭,已經可以劃開獸人的皮膚。鮮紅的印記,一點一點在地上散開,中斷的聖樂章,使原本持續淨化與鎮魂的光明之力消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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