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莊子所說的一樣,
人在有限的生命不可能追求到無限的知識。

嗯......
在不大有興趣的領域點到即止,
在喜愛的範疇投入更多時間,
而為的是興趣,這樣如何?

人生存在世上除了繁殖,
最有意義是享受各種情感過來的色彩吧。

把它染上七彩再還原那透徹的白。

事情總是根據想法而改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