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舒服請假回家之後的產物...
這節寫的有點亂七八糟就是了(倒地
之五 計
就在此時,洞穴外也傳出了兩道腳步聲。是的,雷恩和芬里爾已經回來了。
雷恩的身上扛著一隻已經死去的斑鹿,而芬里爾嘴裡正叼著一隻雪白色的兔子。
「我們回來囉!」
「你們回來啦。雷恩,他是黑翼‧翔。他願意讓我們在這裡待上一夜。」
夏蘭此時也把那兩隻腿也啃完,將骨頭丟至洞穴深處。
「叫我翔就可以了。」翔帶著微笑,上前對雷恩伸出了手。
「我叫做雷恩,而他是芬里爾。」雷恩也禮貌性的回握,芬里爾也微微的低下頭,表示著禮貌。
「不介意的話一起享用吧!」雷恩將背上的鹿放了下來,經過一番處理之後便開始烤了起來,
香味又再次瀰漫了整個洞穴。
而芬里爾也放下身上的鐮刀,叼著兔子來到翗爾的身旁開始吃了起來。
這時翗爾的顫抖隨著雷恩的回來,也開始緩和了一些。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火燎,手慢慢摸著芬里爾的白色毛皮。
「對了,翔,你怎麼會來這裡呢?」雷恩取出短刀,將烤熟的鹿腿割下一隻遞給了翔。
「哦,沒什麼,正在找東西而已。」翔接過鹿腿,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就說一聲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獸可以的。」翔仍然掛著他的招牌微笑。
而從剛剛起,翔的視線一直飄到翗爾胸前的那塊水晶上。
『那塊水晶,難道…是他?應該不是,亞倩說的是一隻狼獸人………』
「翔?怎麼了嗎?」雷恩的叫喊,把翔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看著翔一臉深思的模樣,視線又一直飄向翗爾,讓雷恩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該不會他想打翗爾的主意吧?
那可絕對不行!
「啊…沒事沒事。」
翔馬上從思緒中回過神,朝著雷恩笑了一笑,接著又開始繼續吃起了手中香味四溢的鹿腿。
『為了慎重起見…等他們睡著了再做確認好了。』翔在心中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結論。
深夜,洞穴中的營火已經熄滅,隱約能聽見從洞外傳來的微弱蟲鳴,以及微風輕吹過的樹葉聲。
眾獸正在熟睡當中。漆黑的洞穴中,一個更黑的影子突然醒了過來,視線緩緩掃過其他的獸。
『看來都已經睡著了。』
慢慢的站了起來,移動著腳步,不發出任何的聲響,緩緩的朝著洞外走了出去。
銀柔的月光微微透過稀薄的雲層,輕輕灑在洞外的黑影,
雪白的毛皮透過月光的渲染,變成了淡淡的銀色。
翗爾站在洞穴外,倚著岩壁,抬著頭看著忽隱忽現的淡月。
『睡不著…』
微風輕輕的拂過,翗爾伸出了手,一片落葉降在手中。風再起,葉隨風。
腦海中,閃過黑翼翔的臉孔,竟和曾經疑似夢中的黑影做了重疊。
『!!!』
翗爾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好幾倍,呼吸也突然急促了起來。
『難道……他……也許……他知道我的過去?但如果他真的是……或許知道我所遺失的記憶?不行!我不能連累到大家……』
翗爾的心中非常的掙扎,這個叫黑翼翔的獸,可能和自己的過去有關聯。也就是說可能知道自己遺忘的所有事情。
但如果這是真的……他一定會把大家殺了……。
『不過既然他剛剛沒有認出我…或許…他只認得我狼獸時的樣貌…所以……』
突然,一隻手拍上了翗爾的肩膀,讓翗爾差點嚇到叫出聲來……
「是夏蘭啊……我差點被你嚇死…」待翗爾定神看了眼前的影子後,才發現原來是夏蘭。
「你怎麼突然跑出來?快點回去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夏蘭打了個呵欠,轉身又要步回洞內。
「等、等一下。有事情想拜託你。」
只見夏蘭挑起了一隻眉,睡意的臉龐中又夾帶著疑惑的表情。
薄雲,矇住了淡月。幾秒之後,又緩緩展露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
「以後在告訴你……拜託你了!!」翗爾雙手合十,拼命的拜託著夏蘭。
只見夏蘭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一直站在外面吹寒風,只想快點回去那溫暖的洞穴裡,
點了點頭,接著一道光芒閃過…………。
「這樣可以了吧?我要回去睡了。」夏蘭又再次打了個呵欠,轉身步入洞穴中。
翗爾看著手中的物體,滿意的點了點頭,跟在夏蘭的身後一起進入。
洞穴內,眾獸仍然沉睡。
洞穴外,依稀聽得見蟲名的微弱鳴叫。
一個黑影,緩緩的坐起身,朝著目標物前進。
毫無任何聲響地蹲下身,確認目標正在熟睡中之後,緩緩的伸出手。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自愚的笑了笑,之後朝著洞外走出。
蹲下身撿起一塊小石頭,在地上刻了些字。之後,藍色光火再次一現,下一秒連同黑影一起消失在洞外。
紅色圍巾,在月光下拉出一道淡淡的虛影,接著消失不見。
待續…





回覆時引用此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