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時間貓:
1.歐美日本的民衆受教育水平比其它地區的國傢要高,民衆輿論和獨立的司法機搆對商政要人的監督也同樣比其它區域的國傢要嚴格。

當一個國家允許了“撒謊式言論自由”之後,你覺得它的輿論監督還剩下多少力量?我早說過蘇聯黑箱洗腦模式根本趕不上美國白噪模式。而且請不要說這種空話,我們說的是實際問題。俄羅斯——格魯吉亞戰爭爆發之後不少美國人還以爲是佐治亞州遭到了轟炸,或許這是他們知識尤其豐富的體現?

2.西歐的社會福利是由國家立法而建立起來的比較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但製隨著全球化的日益加深和資本的全球擴張造成危機,再加上西歐的工人也在努力維護自己的利益,社會福利國家制度一直都在面臨著各種的挑戰。和以往一樣,西歐各國政府對於道統福利國家制度依然在不斷進行調整。

“再加上西歐的工人也在努力維護自己的利益,社會福利國家制度一直都在面臨著各種的挑戰。”這句話好像意味著:社會福利國家制度面臨的挑戰也包括工人對自己利益的要求,雖然社會福利本來就是爲了工人而設立的。然而不論怎麽說,你都繞開了消費主義宣傳這一條。不要逃避這個挑戰!所謂消費主義宣傳,正是努力把人變得貪婪、懶惰和奢華的那種宣傳。它鼓勵揮霍、貶低勞動,給人們灌輸錯誤的價值觀念。消費主義是任何一個社會福利體係的天敵。因爲如果社會福利惠及懶漢,那麽它就會面臨崩潰的危險;而如果社會福利不惠及懶漢,那麽它要不然就淪爲資本主義工資制,要不然就直接變成社會主義配給制,而沒有第三條路。

3.政府“性本惡”的題材一直是美國電影、遊戲中的重要題材,民衆對政府是本能警覺的。總統不是聖人,有權力必然有追求更多個人利益的慾望,但是任何明顯違揹本國民衆利益的事情都會對自身不利,這種監督機製讓總統的不敢妄為,因為謀私成本太大。
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紅十字會等跨國救助組織宣稱應該“一部分人穿皮大衣而另一部分餓死”。


不知道政府的惡本性是不是在《空軍一號》中也有表現。而總統實際上就應該是聖人,或者說——美國人有一個特別愚蠢的地方——他們嫉妒聖人,根本不希望一個“和常人不一樣的人”去管理國家,大概是因爲他們害怕一個無私的總統剝奪他們自私自利的權利。這種龌龊的隱藏心理本身就導致了大部分的矛盾,而美國的宣傳巧妙的把這種心理給避而不談了。而人民對政府的警覺總是從最愚蠢的方面表現出來:南北戰爭時,林肯被稱爲獨裁者。羅斯福的新政也遭到大量貶斥。更不用提這次救市計劃了。9.11之後國家對人民的搜查驟然增加,怎麽這個時候自由分子都啞巴了?他們的警覺哪裏去了?還是說他們終於和蘇聯人一樣,知道應該放下愚蠢的矛盾對付外敵?
而紅十字會組織是一個由資本家支持的組織。它不是一個完全獨立的組織,也做不到完全獨立。它是一個由理想主義者組成的、給資本家賺取面子的組織。可是尼薩拉爆發拉薩熱病的時候紅十字會到哪去了?紅十字會有權力停止資本主義國家奢侈品的生産、用這些錢來給第三世界國家配給足夠替換的注射針頭嗎?

民生是重點,用任何方法解決這個危機,只要是持久有傚的,自然會受到民衆支持,就像資本主義髮達國傢的很多製度一樣。民衆不會反對使用自己獲利的資本主義或者其它任何製度。盡管,出於利益方麵的原因,部分靠自由經濟獲利的投資者會反對。但由於各種權威新聞媒體的獨立性(股東等各種生存渠道決定了不會被單一集團收買),依然會報道出化解危機和以前的具體差異(其中自立於經濟投資的民衆會最新知道其中的差異)。

我不知道你是沒有看到我的那段話,還是你故意沒看到那段話:
“在經濟危機的時候,我堅決相信西方絕不會在乎它采取的政策像資本主義還是社會主義,因爲他們對於這種程度的撒謊簡直是習以爲常、司空見慣、得心應手、喜聞樂見...他們可以毫不猶豫地用社會主義方法排解危機,然後堅稱這不是社會主義的方法,並且同時诋毀社會主義若幹條。”
我從來沒有說這種騎牆的作風不是來自資本主義。恰恰相反,我認爲所有利益體係都必然伴隨著騎牆現象。而美國和其他國家不一樣,它是一個意識形態國家,在這一點上來說它和蘇聯就像鏡子的兩面一樣。歐洲國家不是意識形態國家,而是民族國家。但美國不同,美國是靠著“自由和民主”的大旗來號召群衆的,就如同蘇聯的“共産和革命”一樣。假如有一天歐洲國家變成社會主義的,那麽那些國民不會有太大反應。但是如果美國忽然變成了共産主義國家,開始實施無産階級專政,那麽這對頑固分子的打擊是不亞於蘇聯解體的。正因爲如此,在經濟危機的時候,歐洲表現爲《資本論》重新流行,而美國卻表現爲123位經濟學家聯合反對“社會主義的”救市方案,反對讓政府接管企業的這種“計劃經濟的”做法。但是就如你所見,不論底層民衆多麽熱衷於維護自己的自由和民主形象,政府還是牢牢地騎在牆上,又一次證實民主的謊言,把民主局限在了國會內部。這樣的民主不是壞事;但是它根本不是自己所鼓吹的“廣泛民主”、“純粹民主”。大部分美國政府的宣言依然是撒謊。

“好的全是‘民主/共産’的事物,壞的全是‘民主/共産”的東西’,這種爭論方式在政治愛好者中比較常見,在實際的相關事務處理機搆中通常不會的。

我並沒有這種傾向,只是我沒有在這裏單獨提出蘇聯的缺點罷了。赫魯曉夫還說蘇聯已經是社會主義社會,並可在20年內進入共産主義,這同樣是撒謊。但是區別在於,面對蘇聯的撒謊,我說:它撒謊。而面對美國的撒謊,你卻說:不,它沒撒謊!

to 瀟湘:
社會主義的政權總共出現過四個時段:第一個是巴黎公社,第二個是1917-1925年的蘇聯,第三個是1949-1955年的中國,第四個是卡斯特羅執政早期的古巴。現在我沒看到世界上有哪個社會主義國家,不論它的政府如何聲稱自己。過了以上提到的年線之後,這些國家統統開始向官僚資本主義演化,而官僚資本主義的重要特征——腐敗,自然也就油然而生了。

資本家和資本家之間有競爭,但是當然也有勾結。實際上這兩點都是相當壞的:資本家的競爭是零和競爭,是通過貶損對方以及最大限度壓榨工人來提升利潤效率的。但是決不會有任何資本家以“我不壓迫工人”來進行競爭,因爲這樣他自己就沒有了利潤;而且其他資本家會認爲這是“破壞規則”,就如同價格戰中出現了免費贈出的情況,在資本主義國家中敢於這麽做的人一般面臨著被暗殺的下場。

教育機會被壟斷而不去抗議,正是西方白噪洗腦的模式。人們往往沒有很多權力,卻以爲自己還有!
面對一個想要探知真相的人,蘇聯的洗腦模式是:“對不起,你無權知道這件事情。”
而美國的方式是:“老兄,其實你不用好奇,我們早就已經發布這件事情的真相了!”然後給出十種假的解釋,並且煞有介事地告訴當事人如何“從中分辨出真的”。
我不得不說,這簡直太高明了,堪稱一流的洗腦方法。不說美國,就連台灣也是用的這種方法。數種相關或者不相關的東西撲面而來,把人探索的願望完全消磨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