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小獸又回來了!
當一點擊準備發表新文章時,發現看的 人數已到達︰1053人
小獸的開心和打擊值上升︰1000點
但自責和懺悔卻是上升︰無限點
大家這麼支持但小卻這麼久才上傳,真的非常對不起!
可以的話,真想有更多時間來寫續集,
但因為要邊讀書邊寫,真的不夠時間,希望各位大大能夠諒解。
還有,小獸真的誠心的感謝支持《Were World》的各位大大。
“流星,
是人們寄託希望的光,
也是代表生命逝去之光。
是個矛盾的存在,
就像我們一樣。”
Fate 3: Falling star
Were 9︰Reminiscence
在城中心裡,唯一還沒有被炎炎漫延到的地方,哪裡傳來眾多人的聲音,在祭典之夜傳來的必定是歡樂和熱鬧的聲音,但今晚所聽到的卻是不安和恐慌的叫喊。而在這不安的氣氛?只有幾個人仍然不驚不急的集中精神,那就是之前被迪利克命令幫助市民們脫逃的《術獸士》,他們正在圍繞著同一個地方,在哪裡浮現著一個巨大藍白色的魔法陣,其中一位術獸士出聲的道︰「快點!把平民們傳送到安全的地方後,我們還要去支援迪利克隊長的!」
「不用你說我們也知道,已經盡全力了!」
「話說回來,那個阿咚呢?」其中一人看了四周後問道。
「誰知道!那傢夥只是幫做了些許準備後就突然不見蹤影了。」一位《術獸士》臉上露出很不快的表情大聲地道。
而離他們不遠,很多不同種族的平民正在擔驚受怕,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就被突然緊急召集到城中心,然後周圍又突然被火海包圍,現在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擔憂的表情。本來應該是百花齊放般的煙火節目後就是滿天星光的夜空,現在卻被黑煙蓋住,食物那誘人的香味已成為令人無法呼吸的燒焦味,突然發生跟以往了不一樣的事更是加深了人們的不安。
在這些人山人海裡,一個手拿著花籃的《安託魯》族的小女孩被大人們的表情嚇得有些怕,邊扯扯站在她身旁媽媽的衣袖邊說道:
「媽媽!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叔叔姨姨們看起來這麼慌張呢?」
「沒事的,再多等一下就沒事了。」
「那麼爸爸呢?他說會跟我們一起看煙火的說。」她用那對天真的眼神看著哪位臉上露出擔心表情的人類媽媽說。
「爸…爸爸…和叔叔們…有些事要做,所…所以…再等一下就會跟我們會合的。」媽媽只是口吃地安撫小女孩,她也想盡量把孩子的擔憂像煙塵一樣一下子就吹走,但是她的憂慮都透過話說全部表露出來,誰都能聽出只是小朋友天真才不知道而已。然後他就不自覺的跪下緊抱住女兒,眼淚不停的流下,身體不停的顫抖。
「啊!媽媽,你看、你看、是流星耶。」
小女孩指著天空上的流星雨,然後就閉起眼睛小聲地許願
(希望爹地和叔叔們快點回來,大家一起邊看煙火邊吃媽媽為今晚特別而做的菜。)
之後她就睜眼想了想又急忙地再閉起眼說道︰
「啊!還有、還有、希望所有人,不論是誰都可以過得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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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時間,距離城中心不遠的南門,跟小女所許的願望一百八十度相反的光景,黑煙不斷地冒起來,房屋大部份已被火炎覆蓋,在那裡附近一個黑影站在幾個屍體上,在周圍是如河流般的血和四散在地上染滿血跡的各式各樣武器,火光令所有事物都染上模糊的黯淡紅色,這樣的景象讓目睹的人覺得自己身處在地獄,而在他們眼前的根本不是獸人也不是野獸,而像是一隻在單方面進行大屠殺般的怪物,它那雙血紅的眼珠正瞪著被捏住脖子的《安託魯》族的脖子。
「為、為什麼…」《安託魯》人用那被粘了血跡的嘴角發出微弱的聲音。
“使徒”什麼也不說,只是用力一捏,骨骼被破碎的聲音隨著響起,那個人的手也跟著鬆懈,呼吸也停止了,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動也不動。確實目標已經死後,他把那櫃屍體像垃圾一樣丟棄到一邊去,然後就把目光放到四周搜捕下一個獵物。
突然,小石頭掉落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轉頭側面的看一看後面然後就突然衝向哪裡,對方好像不想跟他有衝突而向後倒退幾步,但那個人還來不及轉身走時“使徒”已經站在他面前了。這時,“使徒”才看清楚那是一個人類的女人,她的手抱著一個大概六歲大的《安託魯》小孩,“使徒”那無情的臉孔令她的雙手不斷發抖,眼淚也不自覺的從眼角不斷流出,驚嚇過度的她根本發不出聲求救即使她自己也知道就算喊叫也不會有人來,所以只好卷成一圈的貼在快要倒閉的牆壁的角落。
就在這時,放在“使徒”耳朵裡的小型通訊器響起,他邊看著那個女人邊接聽通訊器給的指令,然後就小聲地說道︰「新指令接收,現在變更目的地…」
接著他什麼也不說就轉身背對女人和小孩,那個女人以為他要離去,脖上像是被綁了條粗繩現在卻鬆開了般的所以她就急速地大口吸氣,但她的手依然顫抖地抱住小孩。而這時的“使徒”只是彎腰用單手拾起一塊破裂的牆壁,頭稍微轉向後看著她︰「…第一指令、“滅殺所有”跟第二指令,同時執行。」
然後他就擺好姿勢,眼神像利刃般閃了一下,跟著就一口氣把牆壁像回力鏢一樣丟向那兩母子。
轟咚!
「J-66,目標驅逐完成,現在開始實行第二指令。」
說完後他的身影就朝著東門那邊,消失在濃厚的煙火中.而在他前往新目標地的不久前,另一個身影也跟他一樣走去同一個方向︰迪尼斯巴城的東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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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不停的滴落,那種像暖水般滴下但一下子又變得冷冰冰的感覺令迪利克醒了起來,他看著像是被無法抹去的雜質般的黑煙遮蓋了星光的天空,暗雲上被火光在染上了一層暗橙色的光彩。
(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我…死了…嗎?) 他的意識模糊的自言自語
「耶!你…醒了…嗎,小哥。」
「唔!基爾夫...到底...發生什麼...?!」迪利克邊摸像是被撞到的頭邊看著站立在他頭上的基爾夫,然而卻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
基爾夫的身體被長長如同矛的東西穿過開了個洞,但他的雙手仍然用力地抓住那個矛,從傷口流出的血隨著矛身流向基爾夫的手,然後就一滴一滴地從他手上滴落到迪利克的臉上。
「你、你…你到底在做什麼啊,笨蛋!」
「哈哈哈!一看就…明白了…不…不就是…救你一命…嗎?」說完,看見迪利克沒事後像是口氣似的,隨著『噗嗚!』一聲的吐出血後,手也跟著鬆開,整個人倒在迪利克的身旁。
「喂!振、振作點,基爾夫!」迪利克急忙地坐起來,關心地問道。
「嘿!看來…麻痺藥的…效果…消失…,傷開…痛了。」基爾夫一隻手放在身上的傷,另一隻手卻無意識下按著腰部的傷。
「基爾夫,難道你…之前就受傷了!」看到基爾夫的傷,迪利克才明白原來前一陣子當“使徒”對獵人們反擊時,雖然他反應快而沒有收到致命傷,但腰部卻被鱗片刺中收了不輕的傷。但為了可以繼續作戰所以他用了用來捕獲魔物的麻痺藥來止痛,傷口也因為只做了簡單的處理所以一直流血,雖然沒有痛覺但已經大量出血,只是他本人不去注意而已。
「你瘋了嗎!這樣你真的會沒命的,明明就收了重傷卻還勉強自己。」
「哈!我不是…說過…嗎,我可是…為了…家人而…嗚…來的,唔…至少也要…拖長時…間…咳呵!」
「你振作點,我現在就立刻幫你止血。」
當迪利克准備動手時,基爾夫就抓著他的手說道︰「不要…理我了,我知道…我快不行…了,不要…做多餘…嗚…的事,趕快…逃吧。」
「只可惜…今晚吃不到…老婆做的…特製料理…咳…和…唔…承諾…」說完,抓著迪利克的手就慢慢鬆開,眼睛也緩慢地閉了起來,一行淚水從他的眼角流下,但他的臉上卻浮現出淡淡的徵笑,就像是睡著一般。
「基爾夫!喂!基爾夫啊!」
不論迪利克再怎樣地大叫也沒有用基爾夫就這樣沉默著,然而一種像是什麼東西在收縮的聲音引起迪利克的注意,他抬頭一看,那個黏滿鮮血類似矛的東西正在像蛇一樣快速地回收到濃厚的黑煙裡,哪正是“使徒”掉落跟迪利克相反方向的位置。
當矛身完全消失在黑煙裡後,一陣風輕輕地吹過,把名為黑煙的遮蓋物一下子拉開,揭露出令迪利克沒法想信的景象。
“使徒”的身影從煙塵中慢慢浮現出來,一下子把他嚇呆的是那雙深藍色,般若惡魔冷酷無情的眼睛,然後當煙霧完全散去時,眼前的事更令他深信不疑對方不是惡魔就是怪物,“使徒”的胸部被厚厚的像是盔甲的鱗片包含著,隨後就一塊塊蛇脫皮一樣地掉落,露出被《疾影箭》打中而變得有些少青紫色的胸膛。
(啊呀呀!這樣的攻擊還不行嗎。) 迪利克看著對手那輕微的傷勢,那可是令自己差點失去一隻手的攻擊,而結果卻只是這種程度的傷。
然後他就無能的目睹“使徒” 緩慢地接近,看著死神一步步地接近他的眼前不斷冒出以前的情景,他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走馬燈,然而在這麼多的回憶中有一個卻是最令他難忘的情景,那個景象的聲音正在不停地在腦中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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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迪利克快看,是流星,是流星哦!) 一個小孩指著天空道
(唔!我們一起來許願吧!)
(不如我們起大聲地說出來吧,這樣會更有效的。)
然後兩人就大聲地把願望說出來 (希望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不論去哪裡都在一起。)跟著兩人就互相看著對方大聲地傻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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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已經站在迪利克的面前,他舉起那怪異的右手,有如刀刃般銳利的指甲在月光下發出刺眼的亮光,使其顯得更尖銳。相對之下,迪利克的眼睛卻失去了為了生存下來應有的目光,他現在就像是一隻等人宰割的肥羊一樣。
(阿…阿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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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10︰Give you a hand
就當對方的手快要把他的頭斬下來時,「鏘!」鋼鐵互相碰撞的聲音在迪利克的耳邊響了起來,接著是一把熟悉帶有些許取笑的語氣的聲音對他說道:
「耶!在叫我啊,迪利克。」
迪利克抬起頭來看,一個犬型的獸人手握住把短刀擋住了“使徒”的利刃之手,但是因為強力的衝擊而握刀的手流下些微血液,不過他還是毫不在乎地笑瞇瞇的看著迪利克。
「啊呀!看來你被修理得很慘呢。」
「阿…阿咚!」迪利克的臉上露出驚訝但也帶有些許疑惑的表情看著,他下意識以為這是面臨死亡的自己所看到的幻覺。
而這邊的阿咚便用力地一揮手上的短刀把“使徒”打到一邊去,可能是野獸的本能所以“使徒”沒有向突然出現的不知數敵人攻過去,反而只是站在一旁什麼也不做靜靜地看著。見對方沒有做出攻擊的姿勢所以阿咚就緩慢地倒退到迪利克身旁,然後就輕輕地舉起手中的短刀一看,短刀就突然斷了。
「啊呀!果然還是不行呢,這麼快就斷了。」
「你…你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是應該把平民傳送到安全的地方嗎?」迪利克緊張地大聲說道,就像是責備他不但不完成交代的任務,而且還來跟沒辦法打贏的怪物戰鬥,這簡直是自殺行為。
但他的憂心好像是多餘似的,因為他還沒有說完阿咚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緊緊地抱住他的大尾巴大聲哭道︰
「哇!我的“枕頭”怎麼會變成這樣,這樣的話我的午睡不就泡湯了嗎,嗚嗚…」他看著迪利克那條被泥土和灰塵弄得髒兮兮的大尾巴,有些地方毛也被分叉了。
見阿咚一開口就是因為自己的尾巴而失去睡午覺的枕頭,一點問候也沒有,這點讓他臉上的青筋一下子全都露了出來,然後就沉住氣一臉很不爽的看著阿咚說︰
「啊,真的很對不起,因為我太笨拙了所以害你失去睡午覺的好地方呢,那麼請問一下我交代的事你做好了嗎?」
「你給我安啦,我已經幫隊員們準備好複雜的咒文了,他們只是把剩下簡單的咒文完成就ok了,況且我是不會輸的。」阿咚用充滿自信的口氣對迪利克說道.
然而迪利克卻用充滿疑惑的表情看著,(真的嗎?) 的視線一直注視著阿咚那張傻笑沒法令人沒法信服的臉。
「啊!你那是什麼眼神呀,我可是真的很有自信絕對不會輸的哦,不信你看看。」然後就捲起自己的衣袖給他看。
「阿…阿咚…你…」
「嘿嘿!看見了吧,所以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噗喔!」話還沒有說完,迪利克就把身旁的大石大力地丟向阿咚的臉。
「好痛喔!迪、迪利克你幹什麼啊!」阿咚把被石頭擊中而且還來不及掉落,被凹陷的臉孔靠近迪利克說道。
「那可是我的台詞呀,混帳!」迪利克的怒氣一觸即發。
「為什麼你身上會沒有那個“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樣會做出什麼影響嗎?」他大聲的怒罵。
「因為今天早上人家起床遲了,而你們又先出發了,所、所以…」
「所以你就用魔法直接來我們這邊而沒有去《刻印宮》,你是想這麼說嗎,啊!」迪利克的眼珠像兩顆火球般的注視著阿咚。
「嗚!都、都怪你啊,明知道今日早晨要出發卻不叫我起床。」被迪利克的眼神嚇到,他就快快地想出這過理由口吃地道。
「你還敢厚臉皮說,我可是有叫呀,但你不但叫不醒而且還踢了我一腳。」一想到這裡他就忍不住地給了阿咚一拳,接著又不停在他頭上連續敲打。
「哇!痛、痛,不要再打了,對、我對不起就是了,所以別再打了嘛,真的好痛喔!嗚嗚嗚!」
「再說這件事等回去後再說吧。」阿咚的語氣突然改變,他的視線轉移到“使徒”身上。
「我朋友真是多得你照顧了,現在就讓我來替他陪你玩玩吧,我想沒問題吧?」
「小心點,阿咚!這傢伙跟普通的獸人可是不同的。」
「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阿咚看著“使徒”,他的手大力的抓緊,在他眼中令他身寒的是從“使徒”身上所發出的異常殺氣,那簡直就是跟野獸般,不應該比野獸的野生殺氣還要沉重,感覺像是以一人之力來底擋幾百集魔物似的。
(嘖!不管了,現在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阿咚邊想邊把一隻左手伸向一旁,跟著就小聲地道︰「出來吧。」
話一說完,一個小型火球隨即出現在他的手臂上,接著那個火球慢慢地隨著他的手走到他的肩膀,圍住他的脖子向後轉一圈到另一邊肩膀,但這時火球已變成了一隻被火炎包圍的蜥蜴。
『呼!這種味道真是不錯,在外邊可以聞到真是小有呢。』火蜥蜴看著被火炎燃燒的四周,他那看起來有點陶醉的表情讓阿咚覺得很不快。
「喂喂!沒時間讓你慢慢聞了,我們要戰鬥了。」阿咚對著火蜥蜴道。
『哎呀!難得可以聞到這麼多東西被燒焦的味,讓我多聞一下也不行,真是小氣。』
「燃燒吧!岩炎丹」阿咚不理會它說的話然後就大聲叫道,火蜥蜴又變回火球接著一分為二,變成兩個跟碟子一樣大小的,被火包圍的手環,而阿咚就用他兩手的手指轉動那兩個腕輪,給看見的人感覺像是看賣藝的人似的。
“使徒”見他做出了作戰的姿態就自然反應的伸出右手,跟著無數銳利的鱗片就向阿咚衝似的飛去,阿咚也快速地用手指靈活地舞動著腕輪,岩炎丹的火炎不只是擋住了鱗片而且還把它們燒成灰燼,但即使這樣阿咚仍然沒法停下,因為對方的鱗片還是不斷地放出,如果他停下來或者一不小心自己就會受傷。
“使徒”邊放出鱗片邊慢慢地接近阿咚,當他離阿咚一段距離時,就突然加速地圍繞著阿咚走,接著鱗片就從四面八方像密集的蜜蜂般似的飛來,當鱗片快要刺中目標時,阿咚把手伸向兩旁,岩炎丹就迅速離開他的手指然後發出火炎造成一個圓形的火壁籠罩在他四處,在火壁裡他可以清楚地聽到鱗片在外邊碰到火炎而被燒焦的聲音。
但接著發生的是他無法想像到的情景,某種東西突破了在他旁邊的火壁快速地靠近,那東西所發出的利光正向他的脖子刺去但卻被他及時避開了。因為沒法集中精神,所以火壁就立即消失,阿咚立刻邊往後跳邊看著沖進自己火壁的東西,那個東西就是“使徒”, 覆蓋著他的身體的鱗片已經被燒焦了百分之七十,有些許部分也被燒傷,但他卻毫無表情緩慢地站起來,面對眼前這麼瞎目地攻擊的敵人阿咚只是這樣的道︰
「除了團長們以外,你可是第一個以這種強硬方法來突破我的《赤玉》呢。」話一說完,阿咚的脖頸旁就出現一道紅線,血從那微小的傷口流出。
而在遠處正在觀看的迪利克,雖然見到阿咚沒有受傷而且占上風而感到安心,但更令他在意的是“使徒”。
「那…那傢伙,用鱗片來做掩護,分散敵人的注意力並靠近加以攻擊,和以《赤玉》的火炎遮蔽對手的視線時給以突如其來的一擊,這…這些不就是運用了之前獵人們的作戰方式嗎?!」迪利克回想到之前的戰鬥情景,拿弓的獵人們用箭來掩護其他人攻擊,還有鱷男利用擋住對手視線的農煙來突擊。接著他又想起了“使徒”模仿鱷男,用鱗片來覆蓋自己的身體來減少了他的魔法威力。
(這傢伙果然是邊戰鬥邊運用已看過的戰鬥方式。)
「唔,你真的好厲害呢,這樣下去我真的可能會輸哦,況且我沒有時間了,我想我們還是快點結束吧!」阿咚邊說邊看著那被黑煙遮蓋看不到星光,月亮若隱若現的遙遠的天空道。
「好!我要上了,看清楚囉!」說完,他就把岩炎丹丟向“使徒”, 岩炎丹的火炎在空中畫出兩條紅線,快速地衝向對方。
看見岩炎丹飛來,因自己被燒傷所以“使徒”沒有用手擋住而是選擇跳起來回避,但他卻萬萬沒想到岩炎丹卻會飛回來,一下子來不及反應所以被一個腕輪擦過左肩,因失去平均而朝地面墜落。
「好耶!就是現在。」阿咚把手舉起來向著“使徒”,他的雙眼全神關注,呼吸像停止般,接著又大聲的喊︰
「護歌第七十五曲 壹章 《鎖縛天釘》」口一吟完,“使徒”的四周就出現了無數淡黃色的光點,然後那些像釘子的光就朝著目標的手掌,腳,胸和肩部刺入。雖然被那些光釘插中但“使徒”身上卻沒有出現傷口也沒有流血,只是沒動彈不得而已。
即使已經成功擊中目標不過阿咚卻沒有停下來,他繼續快速把手揮舞起來,接著大聲喊︰「貳章 《封魄紟》」,隨後一條發出淺藍色的雷從他的手掌裡射向“使徒”,緊緊捆綁住對方並且加快了他掉落的速度。
「嘿!放心吧,不會讓你跌痛的,最後一招!」阿咚邊說邊在空中畫出沒人看得見的東西,接著喊︰「參章 《倒柱塔》」。
隨著阿咚的吼叫聲,一個巨大的紅色柱子出現在“使徒”上方,柱身還刻印著沒人看得懂的咒文,“使徒”的身體一碰地柱子就隨後落下壓住了他整個身體,巨大物體的墜落使周圍的沙塵形成波形像是怪獸嘴巴般吞噬所有靠近柱子的東西,在附近方才還燃燒的房屋一下子就被熄滅,許多建築物也因此而被埋沒。
在柱子落下的巨聲後卻是令人感到不安的沉靜,而在這片無聲的空間裡仍然可以聽到人的咳聲。迪利克的身上被厚厚的沙塵蓋住,他把走進口裡的泥沙吐出後就拍打貼到衣服上的塵土後,就把包圍住基爾夫像膜般的光消去,他想起在沙塵靠近時就不由自主地在基爾夫身上弄出這個魔法,他也不知道這是自己還不想放棄還是對跟自己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至少心意,經過回沉思後他就站起來看看四周,然後他的眼睛就停在距離他不遠的身影,那個人就是阿咚。
阿咚站在原地不動,他的前方有跟剛才迪利克施一樣的魔光膜,眼看灰石全落下後,他才把魔光膜除去盡量放鬆自己一下,跟著就整個人像累壞了似的坐下來大聲叫道︰「啊呀!一累肚子又開始餓了,好想吃點東西喔。」話一說完,他就不理會地上的泥沙,整個人躺下看著仍然被黑煙掩蓋星光的天空。
「餓的話就回去後再吃吧,笨蛋!」迪利克隨著聲音出現在他的眼前。
「很累吧?」
「當然了!用到護歌第七十五曲,而且還用了三章,況且還拋棄詠嘆,這可是很吃力的喔,但這也是我的極限了,魔力好像全用完似的。」阿咚的臉上露出苦笑,像個傻瓜般的對著迪利克道。
「是嗎?那就最好不過了,沒有死就好了。」迪利克的臉上現出不壞好意的笑容,他的眼睛瞇起來,青筋從右額浮出,這樣的他讓阿咚感到前所沒有的不安。
「是、是呀…就、就是說…那、那個…」阿咚像是被人掐住,聽起來有點像哭不出聲的小聲道。
「你這個混吉!先不說你沒去《刻印宮》的事,想不到你這傢伙竟然連《靈魄器》到帶來了。」迪利克邊說邊用腳大力踩著他的臉,跟著又用力的像人家踩熄香煙一樣在他瞼上轉來轉去。
「唔嗚…唔唔…嗚…呼嚕…」
雖然阿咚想說話但卻因為嘴巴被踩著而沒法發出正常的聲音,但迪利克不但不在乎他說的話接著又抓住他的衣服,邊大力地連續拍打他的臉孔邊大聲道︰
「啊!真是氣死我了,這樣的話回去就慘了,今個月的薪資鐵定會減少,不但會被那邊的人罵,而且還被那個人這樣那樣,哇呀!真的糟透了。」他一說到這裡身體就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而阿咚卻是想在他不在意的時候偷偷離開,但卻被他一手抓回然後還被痛打了一場。
「話說回來,那傢伙怎樣了?」
「嗚唔…只、只是被封住沒法行動而已,再說護歌第七十五曲根本就不是用來攻擊的。」阿咚滿頭包,躺著無力的回答。
「那接下來怎樣好呢?」迪利克問道。
「還怎麼樣,你當然是快點回去城中心指導所有人撤退離開這裡啊,現在還沒確定完全安全的說。」阿咚慢慢站起來的道
「那麼你呢?」
「我想把這傢伙一起帶回去,說不定可能會得到什麼情報。」
「這樣的話,那麼我也…」聽見阿咚這麼說,迪利克就想一起跟他待下來。
「不行,你要回去,身為隊長就應該直接指揮隊員才行,況且你這樣根本幫不了什麼,可能還會拖我後腿喔。」他邊說邊看著滿身傷的迪利克,臉上都露出了嚴謹且帶天點得意的表情。
(嘿嘿!不久一次像這樣說他也不錯,真是爽透了。)
「原來…我變得礙事…嗎?」
跟阿咚的想像完全相反,原以為他不是大發雷霆就是整個人撲過來痛扁他一噸,但他那個失落的表情卻是出乎意料的,面對這樣的迪利克他只好口吃的道︰「啊,我、我不是因為你那隻受傷的手而說你礙事,沒用,幫不上忙的,啊!不、不,那個…我的意思是…」
看到迪利克的表情更加消沈,他就更手忙腳亂的說︰「啊!你不要再這樣了,是、是我錯了,對不起,別露出那種表情了,最多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這樣好了吧?」
「真的嗎?」迪利克把頭轉過來,一幅快要哭的瞼看著阿咚。
「嗯!真的。」
「早說嘛你,害我演戲演得這麼辛苦。」跟剛才的表情一百八十度完全相反,現在他的臉是一張不壞好意,令阿咚抖了一下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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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11︰Double trouble
「唔!我心情好多了,以後不可以再這樣說我喔,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的,那麼做完準備後就快點趕過來喔,阿咚!」迪利克邊向他揮手邊說。
「唔嗚…爾餓只噩麼…」(你這隻惡魔) 阿咚整個臉被打得都是傷,頭上長滿包,無力的道。
但迪利克也沒有立刻離開,他先走到基爾夫的身旁,跪下來對他說︰「對不起基爾夫,仇不可以親手幫你報但總算把他活捉了,這樣你至少可以和其他人在這裡安息吧。」
然後他就緩慢地站起來,輕輕的鞠了個躬,然後就把拳頭放在右胸前道︰「我會永遠記住你和其他人的英勇戰績的,基爾夫.帕森。」
說完後他才迅速地離開。
而在另一頭,阿咚也走到被大柱壓住動彈不得的“使徒” 面前,他看著那個像野獸般掙扎想脫逃的獅人,但令他沒法相信的卻是他那張出乎意料的冷靜表情,獅人那雙像深海般一樣藍卻散發出有如冰雪般寒冷的眼神,不論是在剛才和自己戰鬥還是全身被嚴重燒傷的時候,那雙毫無表情的眼睛仍舊沒有改變。
阿咚把兩手做好用法術的姿勢,然後就笑著對他說︰「放心吧,你只是暫時沒法動彈而已,等我帶你回去後讓醫師把你治療好,一恢復過來後問幾個問題後就會放了你的。」
但就當他唸完咒文準備動手時,某種東西突然出現在他背後,他還來不及反應對方就在他的臉孔上給了一拳,阿咚整個人就這樣被打飛出去,雖然他利用這個力道往後翻了筋斗安全著地,但那個黑影卻沒有讓他有休息的時間,當阿咚抬頭看時,黑影就已經站在阿咚面前而已且還對他使出連續的猛擊,一時沒法做好防禦姿勢的他只好勉強防守,但還是吃了對方好幾拳,黑影就利用這一瞬間的破綻再在他的肚上多補上了一腳。
「噗唔…」阿咚一手放在肚子上,另一手和雙腳卻大力的插入地面,手和腳碰觸的地方因往後退的衝擊而在地上畫出了幾條爪痕,而黑影還是像剛才一樣再次快速靠近他想再給予攻擊,但這次阿咚像是早就料到了他的行動似的,所以他已經做好應戰的準備,當黑影的手快要再捧他的臉時,阿咚就大聲叫喊︰「燃燒吧!岩炎丹。」
腕輪所發出的火炎形成了包圍著他的防禦招式《赤玉》,黑影因火炎的關係而沒有強行突擊反而急速後退,它的真面目在《赤玉》的火光下慢慢暴露在阿咚的眼前。擁有白銀色的長髮,兩邊還留了兩條像印尼安人有布綁住的髮尾,墨藍色的毛混著淡墨藍的毛在黑夜裡跟黑色沒什麼兩樣,而且跟獅人同樣是下身只有一塊小布蓋住,手和腳的幾個部位被繃帶包住,被快要掉落的繃帶包住的頭部露出了他的左眼,在《赤玉》的火光下影照出相同顏色的橙色瞳孔,是擁有一隻毫無情感的眼睛的狼型獸人。
「唔哇!好痛,被迪利克打的還要恨。」他邊說邊摸著自己的肚子,跟著就把視線轉向狼人身上。
(是來救獅人的同伴嗎?這下就麻煩了。) 阿咚為了捕獲獅人而用了護歌第七十五曲,那可是消費了大量魔力的魔法。對於只是比普通隊員的實力厲害而被列為隊長級的後補人,但對他和迪利克來說,魔法從第六十曲起卻是超過了己身的能力範圍,雖然是可以使用但卻令到自己的魔力剩下不多,在戰鬥中可說是把雙刃刀。
盡管阿咚口上大聲叫痛,但他的腦卻是在思考如何解決目前情況的方法,他回想起狼人和獅人的作戰動作,看看兩者的不同之處。雖然只是在短短的幾分鍾裡,但他大概可以推測在力量方面獅人比較強,而狼人的反應卻是比獅人快,這就是目前他知道的,然後他就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剛才這傢伙不敢對我的《赤玉》進行強攻,莫非…)
「呼!看來單是想也沒用,就試試看吧。」阿咚話一說完就把岩炎丹穿入手臂裡,接著就擺好架勢,從岩炎丹所所發出的烈焰立即包圍住他的手,感覺像是他雙手拿住兩個火球似的。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就快速的衝向狼型的“使徒”展開攻擊,但他所出的每一拳不是被“使徒”避開就是被對手輕輕的打開,所以他偶爾也嘗試改用腳來攻擊,可是第三次的腳擊卻被“使徒”抓住,而且對方還順著他的力道把他整個人丟出去。
被丟向一塊巨石的他反身踩住石塊,再用力的再次撲向對手,石塊因受不了衝擊力而隨後整塊破碎。一靠近“使徒”他又繼續展開攻勢,但“使徒”也跟之前一樣盡量和他保持距離,在被迫到沒法時才用手擋住,但擋完後又立即遠離他。過了一回兒試探後,阿咚就用力的用兩隻手朝“使徒”打去,結果跟他預料的一樣,“使徒”不敢直接擋下他的攻擊而是往一旁回避,但阿咚沒有因此而停下他仍然對“使徒”使出猛攻,狼人便往後翻筋斗來避開他的拳擊而且他還利用翻筋斗時一腳往阿咚的下巴大力踢,讓阿咚整個人往外飛了三公尺多遠。
「嘿!跟我想的一樣。」阿咚用手刷了一下嘴角邊的血邊道。
「你跟獅人那傢伙不一樣,你的身體不可以變化,所以在我展開《赤玉》時你沒有像他把身體鱗片化。之後為了更加確定這件事,我就用近身戰來試,結果對我所使出的火拳你也不敢碰,所以我可以確信你只不過是個普通的獸人而已。」他用很自信的表情指著“使徒”道。
「那麼我們就快點結束吧,不然讓迪利克等到發火的話我就慘了。」
“使徒”只是一言不發的聽他說,跟著就這樣把背對著身後牆壁一拳給以打碎,面對著當前的景象阿咚就邊發出「咦!」的聲音邊露出被嚇到的表情,但他臉上的表情要說是被嚇到還不如說是像(我竟然說錯了,好歹我說得這麼神氣,真的好丟臉呀!)的傻相。可是他跟本沒有時間呆呆的看著,因為“使徒”不斷的把巨大的碎石丟向他。
「哇!對、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承認是我說錯了,你不是普通的狼人,這樣總算可以了吧,嗚哇呀!」他邊走邊擺出丟人臉的動作來避開“使徒”所丟出的石頭,就很多方面來看真是慘不忍睹。
像是不想再繼續耍下去似的,“使徒”便把另外一整塊牆壁直接丟向他,那塊破裂的牆壁就這樣掉下阿咚的頭上,而阿咚的身影也隨即消失在農密的沙塵中。把牆壁丟下後狼人就站在高處,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像是要確認目標物已經確實被消滅後才罷休。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快點結束吧!」阿咚不知什麼時候溜到他的背後,他的手被《岩炎丹》的烈火包住,而且已經做好出拳的姿勢。
「的確,快點結束比較好。」一直沉默的狼人突然小聲的說道,這點確實讓阿咚他感到相當驚訝,但還來不及明白“使徒”說的話的含意他的腰部就傳來一陣疼痛,接著就整個人被打飛到在旁邊的破爛圍牆去。
「來了嗎,J-66。」狼人對著身後的人道,冷酷的臉孔上有對令人印象深刻的冰冷毫無表情的血紅色瞳孔,跟山貓一樣長的耳朵,被深黃混著白色的毛皮覆蓋,頭上的深黃毛混有些許棕色令人覺得像頭髮般的軟毛,臉和雙手被血跡染紅的繃帶包住,外型有點像貓科動物的獸人。
「那就是目標嗎?R-44.」J-66向狼人問道。
「啊!」
「喂!我說你啊!」阿咚從碎石中走出來,而且很生氣的樣子,他指著狼人大聲罵︰「明明就會說話,那麼為什麼一開始就一直沉默不言啊,你知不知道這樣很沒禮貌的說!」
「這傢伙還真囉嗦。」J-66又用冷漠的語氣向R-44道,而他也是用「啊!」一聲來回道。
(嘖!又來了一個新的護兵嗎,這下真的超糟糕了,他們到底有多少人啊…) 魔力剩下不多的他,再加上現在對方有兩人,這跟剛才完全不一樣,他跟本就沒辦法再去慢慢地試探新敵人的實力。
(哎!為有硬著頭皮去幹了。)
「拜託你了,岩炎丹!」說完他就把兩個燃燒的手環丟向兩位“使徒”,眼見火環飛來兩人便向著相反的方向避開,但岩炎丹卻自動的追捕J-66,因為手環被熱紅的烈炎包圍所以沒法直接碰觸“使徒”就只好往有多巨石的地方走,而他所走過的地方石頭都被岩炎丹像砍柴一般的輕易斬過,而且石面上還留下被高熱所砍過的熱紅痕跡。
而另一面,沒有被岩炎丹追捕的R-44卻利用這個幾會撲向阿咚。
「想也別想,擊歌第二十二曲!《白炎炮》!」白色的炎球不斷從阿咚的手射向“使徒”,看見如此R-44邊緊急剎車往另一個方向走,但阿咚沒有因此而停下他繼續向著對手使用《白炎炮》,雖然這樣另“使徒”沒法接近但他使出的魔法很明顯比一般的《術獸士》的威力還要弱,但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轟隆!
巨聲從阿咚背後面響起,J-66隨著響起巨聲的煙塵中跳出來,在他的後面是用火光畫破天空的岩炎丹追趕著,而且“使徒”是正向著阿咚的方向衝過來。當阿咚轉過頭來,“使徒”已經在他面前朝他的臉打來,但他卻在那一瞬間精彩地利用對手的力道把他整個人摔倒,跟著阿咚就毫不猶豫的把右腳抬高,從身後的岩炎丹就快速的飛來貼在腳的兩旁,兩個手環上的火炎燃燒得更厲害,因高速而發出「啾啾」像電鋸的聲音,隨著阿咚往下的一腳J-66的右肩部出現被像刀砍的傷,血液隨即猛烈地噴出。
但令阿咚意想不到的是,“使徒”不但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用力的抓住了他隻還放在自己右肩上的腳,而岩炎丹所發出的熱量已經把他的手燒傷了,手上明顯還冒出煙來.
「喂!快點放手,再這樣下去不但你的手,就連你的肩膀也會…唔噗!」話還沒說完,R-44就從J-66身後出現在阿咚的肚上給予一腳,這時J-66才把手鬆開,跟著他就用自己的左臂當墊腳石讓R-44踩住然後就把狼人向著阿咚擲出去。
「唔!可、可惡,擊、擊歌第二十二曲…《白炎炮》!」人剛碰地呼吸還來不及調節,阿咚就急忙的端氣的道。
但跟J-66一樣,R-44忽視白炎對身上做成的傷而一直向自己衝來,不論阿咚再發出多少個白炎球也沒用。
「嘖!沒辦法了,擊歌第三十六曲!《疾影箭》!」白綠色的光箭從阿咚的手發出,隨著爆聲R-44和阿咚都被爆炸的衝擊力把整個人被彈到一旁去。
「你、你們兩個人都瘋了嗎?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這麼拼命啊,即使全身都是傷都要把我打倒,你們就是這麼喜歡要殺人嗎?」阿咚慢慢的站起來,有好幾次幾乎要倒下。
「我們只是要完成被交付的任務,只是這樣而已。」R-44慢慢地站起來,不在乎那滿是傷的身軀冷酷的回答。
「任務…到底是什麼任務可以令你們不顧自身甚至還要殺了這麼多人呀?」
「捕捉你。」J-66用手抓著自己肩膀,冷靜的回道阿咚。
「捕捉…我,為、為什麼?」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兩個“使徒”們同聲同氣的道。
就當阿咚不知道應該怎樣是好時,在距離他不遠用來封住獅人的紅色柱子突然出現裂痕接著就慢慢在他面前崩潰,柱子的周圍又再次升起農農的煙塵,在裡面阿咚可以看見一個模糊的怪異身影,一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正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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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12︰Break my word
而這時,在城中心的撤退行動已經完成,迪利克站在魔法圈外,他的臉上明顯地露出擔心的表情,一名隊員走過來對他說︰「隊長!不可以再等了,請快點離開吧,所有人都已經撤退了,就只剩下你一人了!」
「我知道,但再等一下,一下子就好。」
「可惡!那隻笨狗到底在做什麼呀,等一下我就給你好看。」他氣得邊怒罵邊用兩個拳頭不停的互打。
「喲!迪利克…」
「你這隻笨狗還真大膽,明知大家在趕還竟敢…?!」但他的話說只到一半就停下了,因為他沒法相信眼前的景象,阿咚到處都是傷,破爛的衣服已有一半已被鮮血染紅而且他還失去了左臂,右腳即是被很多鱗片刺穿正不斷留血,不論怎樣看都覺得那隻腿已經癱瘓了。
「阿咚,到、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等一下現在就立刻幫你療傷。」
「嘿!對…不起,不、不過已經…沒時間了。」他用拿著岩炎丹的右手放在迪利克胸前,然後就小聲的道︰「以後就拜託你了…還有…對不起,我…沒法遵守哪時的…約定。」
話一說完,岩炎丹就放射出火炎像個噴射器般的把迪利克和另一名隊員一同推進了傳送陣,在完全消失前迪利克還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三個模糊的身影慢慢地出現在阿咚身後。
「阿咚啊啊啊啊啊!」
目睹迪利克安全的離開後,阿咚就立即把剩下的一個腕輪向在傳送陣上方的巨石丟去,岩炎丹的烈炎一下子就把巨石砍開,碎石就像雨般的掉下把魔法陣徹底破壞。接著他就鬆了口氣的把眼睛轉向“使徒”們身上,邊端氣邊道︰「本想這是最後一次…跟大家渡假的,想不到…真的是…我的…最後一次…呢。」
(啊!去渡假,怎麼突然間這麼說?)
(不,只是我們難得剛好有假期,不如一起跟隊員們一起出去散散心,好不好,呢!迪利克!)
(嗯!的確是個好提意,這樣順便可以收集有關之前突然失去連絡的藍斯隊長的情報。)
(是吧!是吧!而且我也有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說呢。)
(什麼事啊,在這裡說不就行嗎?)
(嘿!這是秘.密。)
接著他就把飛回來的手環舉起,因為疼痛而不停發抖的手緊緊的抓住腕輪,血液也從手中流出︰「這是我…最後的魔力了,就讓我…成為今晚…煙火祭典的…最後一部分吧…炵裂吧,岩炎丹!」
然後一條巨大的火柱升起把天上的黑煙抹去,好讓空中再次露出原有的星空,火柱那壯觀的景象讓不論遠近的人都呆著看,過了大概五分鍾後火柱就慢慢消失了,而在火柱消失後,在夜空中一顆流星快速地畫過黑夜為今天的悲劇畫下沉重句號。
[align=right](To be continued…)[/align]
下期預告︰不論是什麼時代,生命也不停的逝去,惡夢不斷重複,這是我們一直所追隨的結果嗎?如果不是的話,那為什麼還是讓它延續呢?下一個Fate: The choice。就讓我把一切都結束吧。
附件預告︰
J︰唔喔喔喔…我打、我打、我打打打…小Drej幫我拿越英字典,英漢字典和越漢字典來!
Drej︰是的!
J︰Dicka,標點和錯字就拜託你了!
Dicka︰Ok,交給我吧。
J︰大家要加油喔,啊!已經是附件預告的時間了嗎?啊!對不起、對不起,讓我準備一下,我之前所預備的台詞呢?
J︰嗯哼…啊!一個女人,三個好獸人,在世人的目光下那可是禁忌的四角關係,下一個Fate: The choice.少女將會在三人之中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呢…可惡!混帳!這是什麼鬼爛台詞啊,蜜娜那個女人竟敢對我三個兒子玩一腳踏三船,而且還對我的小Drej動手,實在是太可惡了,等著吧!我一定會讓妳不得好死的,嘿嘿嘿…
迪利克︰喂喂喂!你還真棒,竟然自己吐嘈自己的話,再說這樣好嗎?身為作者說這種話…
J︰我屁!就是因為我是作者,是這個世界的神,我想怎樣就怎樣,誰也管不了我的。那個女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次我一定要了結她,唔哼哼哼…啊!對了迪利克,你被妙魷魚了,下一集你不出現在附件預告了,有人代替你的位置了。
迪利克︰什麼?!我可是主角喔!
J︰啊!你是不是搞錯啊,你才不是什麼主角呢。啊!不說了,我要繼續玩Game了。
迪利克︰咦?不是在寫小說嗎?
J︰才不是呢,啊!打過來了,打過來了,可惡!看招,被打成這樣還敢還手,看我棒死你。
??︰讓開!
迪利克︰咦!是你…
J︰為、為什麼你會在出現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下一集才…
??︰為了這個世間好,你就在此消失吧,必殺!破魔毀天拳。
J︰哇呀呀呀…可惡,別想這樣就結束了,I will be back。
??︰下集將會為各位大人敘述《Were World》的世界觀和發表重要事件,敬請期待。
迪利克︰我為什麼被妙魷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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