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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從遠方傳出, 黑色的夜空中出現了一道火光直達半空。 火光光得把四周的劃破, 照亮每一道街, 每一座房屋, 每一張人臉。 爆炸聲之巨大, 威力震透地面。 路上行人紛紛嚇倒地上, 街上的車也因爆炸而失控, 附近傳來撞車, 剎車聲。

第二道巨響由同一位置傳來。 這時四周傳來的是無聲 : 沒有呼救聲。 人們只朝源頭看, 動作靜止, 一臉不相信眼前的光和火。 火光依然直達半空, 蓋過了月亮的光。

第三次爆炸出現。 四周是一片倒塌的巨響, 雜物倒下, 破裂的聲音。 半空中的火光瞬間消失了, 只餘下遠處一團紅光。 路上人們才開始提起腳步走向源頭, 取出手提電話, 做一個公民應做的事。

Specter蓋上電腦。 他取出一瓶紅酒, 倒了兩杯。 在Kardieth對著窗前滿臉歡喜之時, 悄悄地在其中一杯加了一些白色的藥未。

「 為喜悅的一刻。 是1938年的紅酒」

Specter 高舉手持加了藥的酒。 他把沒有加藥的酒交給Kardieth。 兩頭獸人祝過酒後, 一喝而盡。 Kardieth 笑了一笑, 手裡出現了一枝綠色魔杖指著Specter。 Specter安然地看了一會, 指著魔杖笑,

「 這是什麼? 」

「 我的魔杖。」Kardieth 也笑著回答。

「 那…」

Specter 心裡是知道危臉的存在。 他試著用手把魔杖指向別處, 卻便回來,

「 這些危險的東西, 還是指到別處較好。」

「 但, 難到你不想解除麼咒嗎? 」 Kardieth一臉鬼異的笑容,

「 這當然。」

Specter 的眼半合上, 盯著Kardieth。 Kardieth 像指揮師一樣舞動魔杖, 口裡唸了一些似懂不懂的語言。他聽到一些拉丁文,像:Nox Intempesta、Mediae Prima Fax 等像是在報時而非解咒的咒語。 他又看見魔杖尖端閃了一閃, Kardieth就把魔杖放下。 Specter立刻摸一摸自已的身軀, 卻察覺不到什麼異樣,

「 就這樣? 」

「 就這樣。」

「 我感覺不到什麼差異。」

「 這很正常。」 Kardieth大笑, 會聲會影地反問,

「 難到你以為像電影一樣有彩光包圍全身, 咒文滿天飛, 聖光使你重新嗎? 」

Specter大笑。 此刻Kardieth再一次用魔杖指著他,

「 你…又想怎樣? 」

「 你知大多了…」

Specter在Kardieth說到這裡時已知他接下來想怎樣。 Specter沒有打斷他的說話,嘴角是安然地微微彎著。 Kardieth 愕然, Specter從椅上跳起來。
Kardieth想反問他為何不感恐懼, 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胃抽畜。 他吐了滿地黑血,

「哈哈! 」

「 你…! 」

Specter也吐了一些, 嘴角沾著血絲並像狂人一樣大笑大叫,

「故事裡的道理正確, 寧相信猴子,也不要相信一頭狼」

「可惡 ! 」

Kardieth 把Specter揪起, 重重的一拳打到肚裡, 再用一拳向著臉打。 最後一拳的力很重, 把Specter打到書桌。 書桌被推翻, 本來桌上整齊的文件雜物在地上四散, 紅酒混著Specter的血把雪白文件染紅。

「 解藥在哪裡 ! 」

Kardieth 的胃再一次劇烈的抽畜, 他吐的血比之前更多。 魔杖從他手上滑下, 趺在木地板上滾動, 停在Specter的手旁邊的一本書後方。 魔杖的未端微微地露出了綠光。

Specter 大笑一會後, 盯著Kardieth

「這裡沒有解藥, 賤貨 ! 活著去享受痛苦吧 ! 」

Kardieth一手拾起魔杖, 另一手用按著腹部。 他試著慢愎地站起來, 但腹部劇痛令他想高舉的魔杖的力也一同失去, 再一次的抽畜和吐血使他再把魔杖摔掉。 魔杖一碰地地上的血, 杖頭的綠光有如電燈亮起一樣發出強光。 Specter主刻用手蓋著眼,

「這到底是什麼魔術! 」

「…我的魔杖…我的魔杖! 」 Kardieth不停地高呼, 用手蓋著自己的臉。

Specter從指縫間看得十分清楚。 魔杖一分為二, 裡頭有一顆發光的綠石露出。不斷以異常抽畜的方法張大。 未幾, 一陣刺熱的強光從綠石爆出。 後方的Kardieth在慘叫, 毛肉有如臘遇上高熱時快速融化, 骨架露了出來以白熱燃燒。

整個過程很快。 Kardieth 的骨架燃盡後, 強光和綠石是消失了, 餘下一分為二的魔杖在半空中浮著。 Specter放下手, 一陣倒過去的風從Specter 耳旁吹起。 正當Specter 重新站起來的一剎間, 一對魔杖之間射出一道白光。 白光從地面愎慢張大, 慢慢移到並停在Specter身上。

白光不刺眼。 Specter 呆看著白光, 自己心裡空滿著疑問和恐懼。 他試著後退一步, 發覺自己是穿過了一面東西。 白光卻似然是照著他, 跟著他的腳步移動。 當白猿側身一靠, 他頓然明白了。 他看見了自己的身軀在原地站著。

「我死了…」 Specter 心裡想著, 「這是那處的光」

他走上前, 腳步開始跟著光源踏上半空。 他回首一望, 看見凌亂的房間慢慢自動地回復整齊, 又看見窗外的火光已去, 黑夜重回, 自已原身軀上的傷痕已去, 心裡想著自已也沒有什麼未完成。 他嘆一口氣, 再望向白光。 眼前的白光已包圍著他, 他合上眼接受。

房間回復了平靜。 Specter遺軀旁的紅酒再次倒滿, 在純白月色之下露出通透的紅光和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