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鬱悶的走到了會客室的時候,讓我更加鬱悶的事情發生了,不!應該說是憤怒。
只見風晨正愁眉苦臉的站在沙發邊上,而一個老頭正嚴肅的坐在了沙發上。
一臉高傲神情,然人看見後升起一種殺掉他的沖動。
而且,他還算是我的一個老熟人啊,的確夠熟的,我做夢都想滅掉的人啊‧‧‧‧‧‧
迅速的將情緒隱藏起來依然是一臉微笑:「喲,塵心道長。呵,別來無恙?」
塵心用眼睛撇了我一眼,輕蔑的指了指我的手下。
我愣了一下,忍住心中的怒火,對手下們說:「你們先出去吧,老先生有些事和我說。」
他們遲疑了一下,恭敬的走了出去。
「好了,塵心道長,有什麽事?說吧。」
「哼,不急不急,你的運氣還真好啊,你是遇到了什麽奇遇?廢掉了修爲既然還可以化形,老道我佩服的緊啊。」
「這就不是您能管的了吧,請說正事吧。」盡管心裏已經翻江倒海,但是依然要做出鎮定的神情,勉強壓住了心中的殺意,但是還是有些殺氣溢了出去。
「哼,殺氣?就憑你現在,也想殺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麽方法恢複了化形,但是你的修爲可是沒有了一點哦,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一樣的廢物!」
「塵心你不要太過分!」風晨怒了:「我告訴你,我是看在國家的份上才帶你來的,你不要在這裏說三道四,如果他不願意幫我們,我看你回去怎麽交代,還有!我告訴你,我絕對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朋友!」
塵心老頭突然驚訝的看著風晨:「朋友?你和這個屠城的妖孽是朋友?我會去一定要好的和你師傅說說!太不象話了,還有就憑他現在這樣子,哼,他敢不幫忙?我一根手指就可以將它化爲灰燼!」
我平靜的對風晨說:「晨,不要與這種人講道理,在他們眼裏,呵,人和妖獸是不存在友情的,你只需要站在旁邊,我和他說就可以了。」
「哼哼,你還蠻識時務的,那時如果不是一些人給你求情我一定會替天行道除掉你這個妖孽,這次你的表現好點要不然我定然會除掉你!」
「你,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快說吧。」
「我們命令你,發動你所能發動的一切力量去找一個人,一個虎人,他盜取了我們國家的機密文件!我們懷疑他就在自由城,你必須去幫我們找到他。明白麽?」
「這個,有點難哦,還有,你們只是懷疑不是麽?」
「哼,不管怎麽樣,你就給我們找就是了,廢話那麽多幹什麽?」
聽了這麽不客氣的話,脾氣再好也會發飙的,這是來請人幫忙麽?
「哼,我要是不幫呢?」
「不幫?嘿嘿,你敢麽?我不會先殺掉你的,我會讓你只經曆過屬下,朋友,親人一個一個死去的感覺後,我才會殺掉你」
「你這樣還有資格做一門的長老,我真替同道爲你感到羞恥!」風晨真的忍不住了,然後轉頭對我說:「抱歉了,我沒想到這個家夥是這個樣子,真對不起冥.」
「你居然對一個妖孽說抱歉?看來真的要讓你師傅罰你面壁幾年了,如果必要,應該也廢掉你的修爲!」
風晨愣了愣:「哼,那你就去試試,冥,抱歉,我先走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塵心,笑了起來:「你先回去吧,告訴我你的住址,我想明白後,會去找你的。」
「哼,希望你能想明白。」隨後,仰著頭,目中無人的闖了出去。
他走出去後,斯凱走了進來:「老板,用不用我們去」隨後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用,你們不是對手。讓我靜一靜。不要衝動!你們去就是送死!」
說罷,我走出會議室,斯凱看這我快速的離開,對著德斯說:「你說老板會忍麽?」
德斯露出了少有的嚴肅:「斯凱,你來的比我和裂天晚的多,快點給裂天打電話叫他過來,你只需要和他說獵魂就可以了,如果沒猜錯,今天晚上就要出事了,搞不好,自由城將會不複存在。」
斯凱愣了一下飛快的去給裂天打電話果然,只說了一句獵魂,就聽到了那邊的掛機聲。
斯凱疑惑的問道:「獵魂?是什麽?」
德斯有點恐懼的說道:「老板的代號就冥月知道吧?」
斯凱鬱悶的說道:「廢話!」
德斯鎮定了一下說道:「我看你也來了很久了,也對老板很忠心,和你說吧,不要告訴別人,老板在夏國的時候,叫幻月,但是由於是次子在加上某些關係,並沒有受到家人的關心,家人的關心都轉移到了他哥的身上,時間長了,精神上肯定會出一些問題如果不是他哥哥幻炎對他很好,我估計老板早就瘋了。而且他的父親居然想將他培訓成一個完全的戰爭機器!天啊,那是一個父親能做出的事情麽?太可怕了,他給年紀還小的老板下了一個可以說是詛咒的東西,攝魂之眼但那只是最初級的,誰也沒想到隨著時間的加劇,以及某些不知明的的原因,那個詛咒進化了。最初只是看到他的眼睛,就會被吸引住,時間長了,靈魂就會變成老板的能量,可是老板不知道發什麽神經,將兩只眼睛的詛咒,集中到了右眼上,所以我們現在只能看到老板的左眼,但是這樣做導致詛咒變異,一點點的進化,不知道經曆了幾種蛻變,到了現在的獵魂之眼,太可怕了。」
德斯突然抓住了斯凱的衣服:「你根本不知道!你沒有見過,一座城市,整整的一座城市啊!就那麽被死氣籠罩,不出一個小時,全城的生命都被吞噬了靈魂,並且都在快速的轉化爲亡靈,太可怕了,簡直是噩夢!」
斯凱愣住了,德斯繼續說道:「剛剛我看到老板的右眼那邊又溢出了一絲絲的死氣,那種氣息我是不會記錯的,相信裂天馬上就到了,我估計老板快爆發了,真正的冥月。」
正在德斯驚恐的述說這的時候,我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愣神。
「我該,怎麽辦?」我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威脅我,用我的手下,朋友,親人。我應該怎麽做?」右眼的死氣已經開始實體化。
慢慢的起身,走到一面鏡子前面重複著這幾句話。
過了十分鍾左右,不斷的低語終於停了下來,隨手在空中劃出一道裂縫,並抽出一柄漆黑長刀,刀柄處是幾個重合的齒輪。
對這鏡子中的自己,我露出了一絲的冷笑,長刀上突然爆發出濃厚的死氣,齒輪也開始緩緩的轉了起來,越轉越快.....
「呵呵,嘿嘿嘿‧‧‧‧‧‧幹掉他們。」
樓下的德斯突然渾身一軟,發出了一聲呻吟:「糟了!」
撫摸著那柄長刀我微笑著說道:「夥計,好久不見了。懷念,那靈魂的味道麽,修士的靈魂,他們的元嬰,天啊,太美好了,真懷念那個味道,嘿嘿,今天我們又要去狩獵了,高興麽?」刀身輕震「嘿,好吧,那我們就出發吧,嘿嘿嘿‧‧‧‧‧‧」劃出一道空間裂縫,緩緩的走了進去,「就讓你,再多活一會吧,呵呵‧‧‧‧‧‧」
我剛走進裂縫,裂天和德斯便沖進了臥室的大門,看著慢慢合攏的空間裂縫裂天焦急的喊道:「糟了,他走了,我還是來晚一步,德斯!你知道老板會去哪麽,喂,你這個樣子怎麽去攔住老板啊!」
看這德斯渾身發抖的樣子,裂天生氣的說道。
德斯閉上眼睛,隨後說道:「自由賓館,老板一定會去那裏!那個老頭就住在那!抱歉,剛剛我失態了。」
裂天二話不說跳出窗子,飛快的向自由賓館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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