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小說] 《變形火車俠》同人作: 《蒸汽逆襲》 <17> + <18> 9/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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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去辦公室打電話的黃傅士正在遲疑, 手掌放在電話的聽筒上, 未敢拿起。
『真的會這樣順利嗎?』黃傅士深知要一部蒸氣火車重上東海道本線已是不可能的事, 更何況現在走的還有山陽本線, 九洲本線及長崎本線?
黃博士最後抱著盡地一試的心態打去大阪機關區, 果然當請求一說出, 那邊的人起還以為是開玩笑。 當一再重復, 話筒裡的人斬釘截鐵地說 : 『不可以!』之外, 還說,
『這大謊唐了! 我們怎能因你們開一部臨時列車而讓其他列車誤點? 何況蒸氣火車所帶來的混亂?』
『但這涉及到黑暗軍的事, 請你幫幫忙。』
『你們不是JHR嗎? 你們的威斯特呢? 請他劍一揮不就行了嗎?』
黃博士心想大阪區的口氣真大, 居然可以以這態度拒絕JHR。 心想著罵回去卻又不能, 卻又不可被棄之際, 話筒被人從後取過, 抬頭一望, 那是目光嚴肅的鐵雄司令。 他唇語對黃博士說 : 『交給我吧。』, 然後對話筒裡的人下命令,
『這是JHR鐵雄司令, 現在JHR要求東海道本線, 山陽本線, 九洲本線及長崎本線中各機關區要全力協助JHR行動。 明白嗎? 現在是要求你們協助, 而非你們意見。』
話筒裡變得沉默, 然後傳來 : 『我們知道了』的答覆。 鐵雄司令嘴角一彎並放下話筒。
『真是感謝你, 司令。 霞關裡的聽證會裡沒有什麼大礙吧?』黃博士問。
『沒有。』鐵雄司令的說話遲疑了一點, 『不, 倒是順利。』
『順利?』
鐵雄司令點頭並一笑, 這笑容對黃博士更添加了疑團。
不消一會, 今天當值的東京站副站長親自送來了修正後的時間表, 裡內除了加入了新的發車資料外, 還有其他同行列車的迥避和相遇時差等資料。 在解釋過後, 鐵雄司令轉手送給黃博士並說,
『這些就交給你, 黃博士。』
被突然加以重任的黃博士小心地接過資料。 這份薄薄數頁的資料的帶來的責任今他不禁抽一口氣。
『是! 我立刻準備。』被注滿了責任的黃博士用響亮的聲音回答。
外方傳出柴油機動車的引擎聲, 這不得不引起黃博士的注意。 從窗戶望去, 那是一部啡色的柴油機關車拉著木材和工具進入被燒毀的9號和10號月台。 車裡跳出了不同顏色和機身外型的火車俠前輩外, 還有一些穿藍色工作服的技師正帶同工具重新修造月台。 木材很快就從車上放下, 植進原有的柱位, 加上預先修裁的木梁和瓦片, 不消最分鐘就已看見木月台已完成了大半。
這敏捷得如預計一樣的變化, 黃博士心裡不禁對JSL前輩的巾景有所驚嘆。
*****
『菊花, 長崎船屋, 舊, 紅豚, 道通 ? 哉仁到底想說什麼? 這真的是他要原木發的密報?』
被告知了密報的燃之助重復反問威斯特。 因為這密報實在叫人莫名奇妙。
『我已說了好幾篇, 是真的不會有錯。』威斯特不耐煩地回燃之助。
『菊花即是哉仁; 長崎船屋是指三菱的長崎造船廠, 轉個方向也即是我 ; 舊紅豚即是…火腿? 』
威斯特這一聽便肯定燃之助根本不知哉仁的密報內容,他只是在假設地胡猜和總結,
『哉仁想我帶火腿在路上找他? 』
『這答案太胡鬧吧?』威斯特不禁說。
『如果根據我們之間的常用密報規格就確是這樣意思。』燃之助強調, 『第一個詞是第一者, 第二個詞是次者, 單字是連接用字, 動作詞放在最後。』
『燃之助根本也不知道吧?』威斯特輕聲問健太,質疑著眼前的燃之助。
『要是你們不相信就算吧!』燃之助一瞄威斯特和健太的動作,叱道, 『反正整件事本來就與我無關。』
『我們沒有這樣的這意思。』健太急忙向已把臉轉到別方的燃之助解釋, 『燃之助…』
『噓…』燃之助突然要健太停止說話。 他感覺到外方實在太靜, 於是自已就用輕步跑到木百葉窗, 用手指輕推窗葉在偷看各處。
健太和威斯特也把眼湊上去, 聽聲地問 : 『是什麼事?』
老舊的木房設計是要把木百葉窗向外推而玻璃窗向室內開。 燃之助於是借此突然大力推開木百葉窗, 狠狠打中外面的一個黑色火車俠, 傳來慘痛叫聲。
一見外方被擊得天旋地轉的黑色火車俠, 健太和威斯特不禁不嚇一跳。 那火車俠似是在各人不為意之間來到偷聽燃之助的解密過程, 不過他沒料到被燃之助用向外推的木百葉窗擊暈。
『那是誰?』燃之助指向那黑色火車俠問。 『是你們的人嗎?』
『不, 絕不是。』威斯特反問, 『他是黑色的, 該是你們的人吧?』
『豈會? 我不認識這樣鬼崇的傢伙!』燃之助取起一旁的掃帚, 戳戳那火車俠,很快就認出來。 他大呼 :
『這傢伙是壽星號!』
『真的! 那圓車頭幾乎和他一樣!』威斯特指著那黑色火車俠臉上圓蓋, 『但我們JHR裡好像沒有和壽星號一樣,而身上黑色的人。』
『是他! 我一眼就看得出了!當天送別十河總裁的骨灰回老家時, 壽星號是以這樣全身黑色扶靈。 但今天怎麼…』
燃之助繼續用掃帚戳黑色的壽星號, 似是非把他戳醒不可。 果然, 黑色的壽星號就不消一會被弄醒, 一手抓著掃帚, 用力的後一拉, 幾乎把燃上助拉出窗外。
這般敏捷而有力的身手恐怕除了雪川大師來原木外, 威斯特和健大是從未在其他身上人見過。 何況本來慢悠悠的壽星號根本不配這樣敏捷的動作。
『又是你, 老壽星! 總是在我說秘密時偷聽!』燃之助抓緊掃帚叫道。
『哼! 我才不是什麼老壽星!』 黑色的壽星號說, 『我是喪靈號! 剛才的木百葉窗也是你的好事吧?』
『你說起話來也倒有禮貌!』燃之助繼續有力地反叱道 : 『這撞球室是私人地方! 而你居然在外窗站著? 那倒不說你是人侵者! 在你後方石地基起就是這地方的介線! 你入侵了我的地方然後被我開百葉窗撞倒還說我用木百葉窗對你幹好事? 事實上我早已對你大發慈悲, 還未送你到警視廳!』
被說猛水一樣的氣勢一邊倒壓下去的喪靈號, 根本對燃之助無法招架。 他扔下掃帚, 帶著恐目喃喃數句後轉身離開。
同一時候, 木百葉窗重新關上, 內裡的玻璃窗也被一同鎖上。 燃之助肯定那喪靈號根本就是壽星號, 只是對為何變成這樣而感古怪。 但現在喪靈號身份以及它聽了多少秘密並非燃之助的首要追查目標, 反而燃之助想知道是誰在幕後玩什麼把戲。
喪靈號的火車俠是一切關鍵, 燃之助心知道係以就決定要到JHR基地走一趟。
*****
從茅盯到東京車站要花的時間不長, 這每一分秒所帶來的危機卻全刺動燃之助的神經。 他利用巴士上的時間進行推測。
這一定是白燕號的計劃, 也許和當天在基地看見銀魔號有說不定有關連。 如要到長崎, 那就肯定和藏在那裡的東西有一定的關係。
剛才那黑色的壽星號自稱是喪靈號, 在燃之助自己腦裡毫無印象。 他知道自己小隊裡沒有這人, 而且以自已所見銀魔號都沒有曾製造這樣子的傢伙, 其他支隊也未曾聽聞。 故肯定那一定是壽星號本人。
若然被洗腦的壽星號出現在身邊, 那麼一定還有其他被洗腦的JHR成員在哉仁或是雪川身旁出現。 若是出現在雪川身旁, 他一定會倒大霉, 除非身手好的得不得了 ; 至於哉仁, 他相信黃博士一定可以保護著他。
看見那副肅目深思的表情, 威斯特和健太不敢打擾燃之助。 旁邊的女乘客取出自己的粉紅色手提電話, 翻開後扭橫螢幕, 瞬間換成小型電視機並看電視節目。 那小電視的聲音不算大, 卻吸引了燃之助注意。 他看了那手提電話不消數秒,從那女乘客手間大嚇一跳。 他驚見有一個敏捷的火車俠正用和巴士相同的速度追跑。
燃之助就在巴士剛領先一段路之際, 急跳起大叫停車, 並急著把錯愕的威斯特和健太一同拉下。
『是舊紅豚!』燃之助叫道, 『的確是火腿, Ham! 威斯特, 健太, 你們有那種手提電話嗎?』
『沒有, 燃之助, 但我只有這個, 你想做什麼?』健太茫然地取出藍色的JHR通訊機。 通訊機和剛才的手提電話大同, 只是多了一些負責其他功能的按扭。
當燃之助一見通訊機, 就急不及待地再把它搶過。 健太萬料不到燃之助能熟練地按動按扭操作, 把原本JHR和各成員的通訊電波重新調較至另一段, 令通訊機發出斷斷續續的嗶嗶聲, 像是摩氏電報碼一樣。 燃之助一邊聽, 一邊點頭。
『你所說的Ham就是這個嗶嗶聲?』威斯特不明白燃之助的意思到底有何關係。
『Ham, 火腿, 即是業餘無線電的略稱。』 燃之助從電報碼回神並解釋, 『我終於明白了。 哉仁是想JSL的無線電保持通訊。 天啊, 真是如此』
通訊機傳出了一陣長鳴, 然後又再繼續長短不一的嗶嗶聲。 燃之助再聽了一會, 雙目緊合, 眉間深鎖, 說 :
『果然…哉仁也碰上另一個黑色的火車俠, 剛才差一點被暗殺了。 』
『又是黑色的火車俠?』威斯特驚呼, 『會不會就是剛才那很像壽星號的人?』
『噓! 他就在對面!』健太望向馬路的對岸, 果然站著那很像壽星號的喪靈號。 他正站著, 看著健太他們。 現在雙目交接, 沒有一方敢首先動身。
『他到底是怎樣追上來?』 威斯特被他嚇了一跳, 『他是用雙腳跑上來的嗎?』
『壽星號真是煩人。』燃之助心想, 並慢動作地先將通訊機音量降低, 然後切斷電源。
一部大貨車正剛好走過, 貨卡把兩考的視線臨時切斷。 燃之助二話不說, 就強把健太和威斯特拉進後方的商店。 店內兩名女售貨員看見這他們如此急步跑進, 幾乎忘了說 『歡迎光臨』。
『這是女性內衣店!』
威斯特是最快看清楚這商店。 店內賣的全是女性內衣, 也有數名女顧客在選內衣。 這三名男性突然闖進, 吸引了店內所有目光。 身後的大貨車已走過, 可見喪靈號正朝他們繞道追來。
『美麗的女士們! 快救救我們三爺孫!』燃之助把自已的嗓子壓沉, 裝成老人並跪地救情, 欲哭不止地說, 『我的不悄兒子想把我們強搶回家!』
被燃之助大嚇一跳的健太首先是一臉通紅, 然後細心一看發現似乎出現了效果。 其中一名年青女顧客首先在眉間動容, 他知道這並順著燃之助的戲接下去。
『爺爺, 爸爸快要到追來!』健太在燃之助身後慌張起來叫道, 也暗地裡拉扯威斯特一同接下去,
『可憐我們吧! 我們好不容易從青森到來, 爺爺想陪我們到東京玩玩。 爸爸卻老是想把我們帶走, 然後把爺爺送到安老院…』
燃之助此刻痛哭, 重重打動了所有女性的心。 一切湊效了。
『後門在收銀機的貨倉後! 要快, 你的不悄子由我們好好對付。』一名中年女售貨員拉起衣袖, 並說, 『天啊, 硬要分拆爺孫共樂的事還可忍得下嗎?』
喪靈號在數分鐘後繞過天橋, 不管別的就跑過了這內衣店。 他一進去就立刻被售貨員擋住, 並且被其他女性怒目盯著。 他深諳不妙。
不消一會, 被痛打, 被圍觀叱罵的聲音響遍整條大街。 隨著巴土的引擎起動, 那聲音漸漸遠去。
『真想看看壽星號被打得變成什麼樣子。』燃之助心想。 現在他連同健太和威斯特再趕住東京站。 健太和威斯特笑說著剛才的戲, 還想著在巴士上繼續演下去。
『既然壽星號在這裡, 那麼偷襲哉仁和黃博士的黑色火車俠是誰? 既然這邊廂的壽星號, 那麼另一邊廂也很大機會是JHR的成員…』
巴士一轉彎, 紅磚黑瓦的丸之內東京站大樓出現在燃之助眼前。
蒸汽火車的車笛聲從東京站傳來。 錯不了, 燃之助知道並瞳孔頓時放大, 這一定是蒸汽火車的車苗聲, 並非靠高壓氣鼓吹出的車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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