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回憶

「飛翼號, 你見好了一點嗎?」
希望號在房外敲著門問。
「還是算了吧, 飛翼號, 「 旁邊的700系冷幕地說, 「…平庸的還是平庸的。。」
「他可是你的隊友, 700系。」 希望號對著門也嘆了一口氣, 再叫道, 「在大白天裡是沒有鬼。」

房門的門把慢慢按下並打開, 一個哭紅了雙眼的飛翼號漸露出身影。
「無事了, 飛翼號。」
希望號笑著安慰他, 料不到他一下字抱著希望號大哭。
「我很害怕 我怕…」

「卡!」 一聲從某角響起, 整個機地立刻變成一片黑暗。 飛翼號更是尖叫。

「沒事的, 飛翼號, 沒事的…」
希望號在安慰的時候, 傳來一陣陣煤油味。
「到底是誰在燒煤油?」 700系問。

隨著煤油味漸重, 一線微弱的綠光在不遠處亮起。 綠光如鬼火在半空中晃動, 令希望號不禁地抽了一口氣。

「來者何人!」 希望號大叫。

綠光沒有理會並漸漸地接近。 希望號發現自已只聽到飛翼號的抽泣聲外, 綠光之不沒有一絲腳步聲。 接著他也聽到身邊的700系發出絲絲的抽氣聲。
綠光在突然在二人眼前消失。 希望號不自覺地全身震斗, 然後就連餘下的飛翼號也靜止了,
「是…是否那個…來了?」
「合…合上眼, 別…。 別看。」 希望號震斗地答。
「什…什麼?」

飛翼號還未今上眼之際, 那道綠光突然在他眼前出現。 飛翼號腦裡立刻一片空白, 用力抽了一口氣, 全身疆硬。 而希望號也感到背後的光, 但他不敢移目直視。

「對不起, 忘了取下那塊藍片。」

綠光在說話後換成了黃光, 希望號立刻望向光源, 只見一副黑色蒸汽火車臉。 不久在 「卡」一聲之下, 走廊重現光明。 希望號終於看得清楚那蒸汽火車臉, 問 :

「你是誰?」
「白燕號。」 白燕號把煤油燈吹滅, 放回一個身上的白色小袋裡。 希望號驚訝地看著他把煤油燈光整地放進不合大小比例的小袋, 接著又從袋子裡取出一顆橙色的糖果, 交給希望號, 笑著說:

「看來你剛被停電嘛壞了, 孩子, 吃些甜的可以回一回神。」

希望號接過糖果後, 白燕號不自禁地嘆了一口氣,

「怎麼現在的年青人都這麼怕停電了? 一個撞暈, 兩個嚇呆…」

希望號回首一望, 看見了轉角處有被撞暈的驚長, 身旁的700系和抱著的飛漠兩都嚇得一臉呆相。

「看來有三班火車要誤時了。」 白燕號搖著頭說。

****

「老伯伯, 你不是我們的人,」

在處理了剛才被嚇呆的人後, 希望號把白燕號帶去見 鐵雄司令。 司令一看白燕號就說,
「我想你是從博物館來, 對不對?」
「我才不是從博物館來。 我不是說了嗎? 我是白燕號, 負責走東海道線的優等列車。 我可是從未見過你們才對。 」
白燕號堅持著, 並取出一本封面破舊的記事本交給鐵雄司令,
「這就是我的行車記錄本!」

鐵雄司令接過後, 翻看數頁, 然後抬起頭向黃博士示意。 黃博士上去接過那記錄本, 並和鐵雄司令悄悄地私語。

「他看來得了衰退症, 現在的事是會記不起, 過去的卻是越來越一清二楚。」
黃博士瞄一瞄白燕號,
「這不就是我們人類的阿茲海默氏症一樣?」 鐵雄司令吃了一驚問,
「我們得立刻把他送回博物館。」
「不用。」 黃博士解釋, 「這個蒸汽火車的記憶會自然地回到現在。 然後才把他這回去。 這樣對他的情緒較安定一點。」

「你倆還在聊什麼?」 白燕號不耐煩地取出懷錶問, 「是誰負責下一班到大阪和京都的車?」

「這…」
鐵雄司令和黃博士對著白燕號苦笑。 鐵雄司令靠在黃博士悅悄地說,
「這件事…你們要好好處理。」

****

「你說那老伯是我們的人?」
黑暗使者號和惡魔號一聽老大黑暗快車號的話後被嚇了一跳。
「現在最頭痛是不知他到底往什麼地方跑了。 要是那優洛男爵比我們快一步, 總部的獎金就沒了。」
老大深深嘆氣。
「他好像說要到東京車站? 還叫我們為西古我沙古。 」 黑暗使者號說,
「真的? 這就是連天也幫我!」 老大大叫。
「但東京車站是那些變形火車俠的基地之一, 恐怕我們一齊是不容易進入。」 黑暗使者號苦惱地說。
正當老大也一同苦惱和望向惡魔號時, 靈機一動,
「既然那老伯是把你們看作他口裡叫西古的人, 那就讓你們去接近他!」
「還方法行嗎?」
「當然行, 這個已老得迷迷胡胡就是最容易受騙。 為了總部的獎金, 我們一定要成功!」

****

「邊樣今天全是特急? 連一現優等也沒有嗎?」
白燕號望著那站的電子時間表, 搖著頭,
「還是這個自動的電燈泡板弄錯了? 還是要我到京都準備在晚上走博多開夜線?」

「其實…他們不是這樣的意思。 」 被指令陪著白燕號的健太苦笑, 「他們只想你今天好好地休息。」
「照我看, 他們是想我走夜線。」
「這又怎會呢?」
「你看!」
白燕號在月台用手指一掃台上10支線路的列車, 叉著腰,
「我連一部通宵火車也看不見, 那麼今天晚上過有誰去開車?」
白燕號轉身, 走向通往大堂的樓梯,
「我還是先去睡一回和泡一些咖啡在今晚用好了。 你這個小孩還是回去吧。」

白燕號把健太打發走後不久, 獨自在商店林立的地下街的一角坐著打盹睡。 一個把帽子拉得低低, 比其他矮一點的老人走近白燕號並問,
「狂鬼號?」

*****

就在白燕號剛線關月台, 黃博士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叫住健太。
「健太, 白燕號呢?」
「他剛到大堂了, 是否發生了什麼事, 黃博士?」
「這傢伙是不能留。 我已查了資料, 他真名是狂鬼號, 是暗黑軍的爆破專家!」
「他只不過是。。」 健太被弄得一臉胡塗, 「…是來自博物館的老車頭?」
「對, 他現在的確是…但該怎樣說才好呢?」
黃博士閉起眼沈思數彩,
「他回到過去了, 成為了當時走東海線的白燕號。 不過前後走了約40年就被退下。 現在他就是在等今天來實行他的計劃。」
「是什麼計劃?」
「是把束京站和總部一同炸了!」

健大吃了一大驚, 立刻和黃博士跑向地下街。 此刻他們看見那暗黑三人組正和優洛男爵爭白燕號, 白燕號被左右兩方用力拉扯著, 臉上痛苦無比, 大叫

「我快要被你們撕開了! 來人啊!」

「猛鬼號是我們先見到, 優洛男爵你別與我們爭!」 身為老大的黑暗快車拉著白燕號的左手叫道,
「What? 是我把他的記憶喚醒, you, get off!」 優洛男爵用盡力扯著右手,
「老大! 我們來幫你!」

黑暗使者號和惡魔號跑過去抓著老大一同施力, 成功把白燕號扯過去了一點。 白燕號忍不住, 就在腳前出現了兩顆黑色小炸彈, 朝兩方踢過去。

「嗚嘩!」

小炸彈在兩方后面前發生了小爆炸, 卻引起了大量黑煙。 白燕號就在這煙幕之下擺脫兩方, 想著朝樓梯跑向月台。 就在他快要到達之際, 一個搖搖從遠方飛出, 線子在他身上打轉, 牢牢地來著他雙手, 大罵:
「這是誰幹的!」
「你也把我們騙得夠時間了。 猛鬼號!」
健太站在月台指向白燕號, 而黃博士則用雙槍指著他, 叱道,
「你最好投降, 我們還可饒你。」
白燕號雙眼側視望見正在駛進本站的E4, 再眇視二人,
「哼! 就憑你們?」

健太和黃博士千萬也料不到白燕號一口氣朝他們衝來並撞開二人。 他單腳朝正進站的E4一跳, 踏著E4的車頭再跳到月台上的鐵篷頂。 整過程就像在一閃間發生, 鐵篷頂上現在只有那斷線的搖搖滾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