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意思!」雷曼朝面前的長官怒吼、大力地拍著高級檜木桌,連帶著桌面上東西一起跳動一下,桌角高級花瓶旋轉一下硬是沒落地;桌面上一些紙張也被雷曼的怒火吹落一地。
「要我退出佛萊利教授的命案搜查?」 喀滋一聲,不小心露出的爪子將檜木桌抓出十到痕跡,木屑在指邊捲成一圈。
「上面不希望感情因素介入整個搜查行動。」冷冷的嗓音,對方完全無視雷曼的威嚇,甚至連看他一眼也沒 ,自逕將花瓶拿下桌面。雖然檜木桌夠寬,可以阻擋雷曼的撲擊,但花瓶破裂損失的幾萬可能會害他流血,無論身心。
「公事和私事我還會區分好嗎!」 果然,雷曼再度重重敲擊檜木桌,檜木桌慘叫一聲硬是挺下這擊。
「是這樣嗎?」對方站起,背對著雷曼走向窗邊,轉動百葉窗葉片讓光線射入,看著底下車水馬龍,突然風馬不及相干的淡道:「聽說你昨天還跟令弟一起吃飯呢。」
「我跟我弟弟吃飯有啥不對?」 雷曼不解皺眉,本來氣在上頭往後服貼的雙耳轉向前。
「你還報公帳對吧?」 放開百葉窗,對方冷冷看著雷曼,室溫好像就這樣下降幾度。
「我……」語塞,雷曼完全無法反駁;「嘖!」撇頭,盯著冰冷的磁磚,雷曼感到大勢已去的無力。,耳朵與尾巴都失去力氣般下垂。
「這樣你還有資格說你公私分明?沒要你回家面壁已經不錯了!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不要再來跟我吵了。」趕蚊子似地揮揮手,對方結束這段爭執,不讓雷曼再有反駁的餘地。
雷曼還想講些什麼,嘴巴剛開,就被對方冰冷的眼神給刺激到,倒吞回去,垂頭喪氣的開門離去,還刻意甩了一下門來沉默的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