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只是停更新而已
依然偷偷在繼續寫 lol lol

前陣子可能有點情緒化吧
大概是被高中數學弄的心情很差......

我只是感到些微灰心而已
沒有不完成它的意思
也是因為小說和漫畫不太一樣吧

好的
言歸正傳
貼上接下來的一段

雪,打著旋兒從廣大的蒼穹飄忽落下,一片又一片,一張連一張,一瓦接一瓦,蒙古草原焦黃的敗草全覆上了一層白氈子,夏季繁翠不再。黑風、黑火和倩在沒腳的雪裡玩著,黑風的黑絨在雪裡襯得耀眼,黑火和倩褐灰的毛衣也呈現健康的色澤。日後全長一米八的黑火和全長兩米的青背及黑風成為生死至交,並被稱為『三巨狼』,雖然是當中體型最小的,但黑火能成為巨狼和這段時間的營養充足絕對有關。

黑風和夥伴們正玩的盡興,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直衝出來:「快!快跑!跟我走!」黑風一看到那閃閃發亮的青色背部,立刻歡欣跟上,黑火和倩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也只好追上去。青背冷靜的跑著,削尖的雷達不斷探試著週遭環境,黑風明顯看出青背瘦了,身上還多了不少傷痕,但他還是疾速如風。黑風氣喘吁吁,粉紅的舌頭伸的老長,吃力的喊:「青背!幹麻啊!」「有圍獵。」青背簡短的回道。遠處的漫天白絮中,隱隱現出一群奔跑的身影,青背領著小狼們靠近,黑風看了一驚,帶頭奔馳的正是青雲!

青雲和青背漸漸平行,雖然中間隔著茫茫大雪,但仍可以看清對方動作。青背露一露牙,做出不友善的問好表情,青雲看著他,眼神滿是恨意。達達的馬蹄聲漸漸近了,羽箭咻咻的破空聲貼著每匹狼的耳朵,兩匹小狼中箭了,小狼的哀號聲讓做母親的山水和零雪猛然回頭──他們都各失去一個孩子。又一匹小狼中箭,這些獵人竟是算準小狼跑得較慢,就將箭頭指向小狼,待親狼反擊時射親狼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最後中箭的小狼哀號聲拖得好長好長,黑風看見青背和青雲的眼睛都閃了一下,青背露出一種黑風不曾看過的堅毅眼神:青雲,讓我去,在這樣下去紅峽會被他們搞垮的。青雲的目光漸漸柔和:不行,青背你別做傻事。青背瞪大狼眼,皺起鼻頭擺出威脅姿態:我決定的事你無法制止我!青雲眨眨眼向青背投來一束混合著怨恨和盼望的眼神,青背瞪著青雲,青雲的目光又變得無限依賴:交給你了,青背。

瞬間,無聲的對談結束。青背舉起狼尾衝向狼群前方帶頭,青雲轉過身,迎著風雪朝獵人跑去,黑風回頭正想大叫,一片特大號的雪片冰進他的喉頭,呼喊被硬生生止住。後方不再有飛箭射來,只聽到馬兒驚嘶和人群驚叫,紅峽在青背的帶領下平安衝進樹林。

青雲笑了!一代狼王,在奪命的那支羽箭穿過心臟之時,青雲一聲不哼,朝著紅峽逃離的方向微微一笑:作為狼王,我死而無憾。

黑風終於叫出聲來:「阿爸───」,淚水在眼角化成冰,他在最後一刻才知道,多天來不解的阿爸其實是最棒的狼王。

雪,依然無聲落下,紅峽逃過一劫的14匹狼在樹林裡朝著狼王逝去的方向凝視、憑弔,直到月色如水將他們淹沒。

黑風夾著尾巴靜靜站著,狼眼微閉,狼耳低垂。月倫走上前來,輕輕用吻磨蹭黑風的頰。「媽媽,我想像阿爸一樣。」月倫看著已經跟自己一樣高的黑風,忽然發現自己的兒子真的是長大了。青背長噓一口氣,頹然倒地。

「青背!」黑風驚叫,蹲下身用吻部去推青背巨大的身體,稍早黑風就發現青背遍體鱗傷,一看又是大吃一驚:青背的側腹部扎著四支殘箭,入體很深,卻是從外面折掉,大概是青背受傷後為避免箭桿妨礙行動,自己把箭咬折。青背這種作法,的確是暫時不讓箭影響到之後的動作,但在折箭的過程中卻也會撕裂傷口造成嚴重的內出血。以黑風跟青背親近相處一天所識,黑風斷定青背知道折箭的後果。

「這下可好了!青雲死掉,連青背都受傷,誰來帶領我們?」狼群中最強壯的猛狼紅峽褐斑高聲說,尾巴驕傲的挺起,「我看暫時聽聽老大的吧!」褐斑的摯友闊口諂媚的說道,並用舌頭舐舐褐斑的臉。老母狼翠峰低聲說:「我看冬天快過完了,今年讓月倫帶狼群,明年解散前再選狼王吧!」,翠峰很老了,他早看出褐斑對王位有非分的妄想,狼群中已成家的狼也不放心一匹年輕又沒經過試煉的狼當首領,所以即使冬天根本才過一半,所有成狼竟是一一附和。褐斑急的直跳腳,翻牙大吼道:「雖然也有母狼能做狼王,但我有哪一點不及月倫的?」另一匹公狼紅峽殘冷靜分析:「你沒有帶領狼群的經驗。」「經驗!開什麼玩笑!哪位狼王在做王之前就有經驗的?」褐斑背上剛毛倒豎,一步步朝殘逼近,殘瞪著他,心知自己並沒有足以說服褐斑的理由,但卻千萬個不願意自己僅剩的女兒要受褐斑統治。褐斑狂妄的審視群狼,放肆大笑,笑的耳尖尾尖都顫抖不停:「哼!要不是我!紅峽哪能支持到現在?殘、灰吻,我料你們不敢跟我玩真的,闊口,你會嗎?」「怎麼可能?」與其說闊口是褐斑的摯友,倒不如說是小弟。

褐斑一聽闊口的保證又更加得意,一步一揚的朝月倫走去:「好!好!月倫現在是狼王,我若將他解決看誰敢不服我!」雖然眾狼都不服褐斑,但經過一場驚魂卻誰也不想和褐斑動手。褐斑實力僅次於青背和青雲,雖沒有巨狼的體型,卻渾身都是結實的腱子肉,實不辜負猛狼這個形容詞,現在這個充滿蠻力的肉團正一步步朝一向倚賴速度的細瘦月倫逼近。

黑風擺開架式,準備保護母親,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格鬥技巧要真玩起來根本是幼稚無能,但他更不願母親受到傷害。褐斑不屑的跨過失去意識的青背:「哼哼!現在孤兒寡母還做什麼掙扎?早點一家相聚吧!」眾狼退幾步,不想被打鬥給波及到,褐斑跳起,犬牙暴露,竟是想一擊解決!黑風用身體擋住月倫,狠下心準備硬接。銳利的銀刀已鑲上黑風柔軟的皮毛,正待切,一股冷意從背後直竄上來,將褐斑從夢想雲端拽下。

褐斑顫抖著,不相信的轉過身,卻見一雙鮮黃眼森森冷冷,青背兩支前爪深深戳進自己背上那焦黃皮毛覆著的肌肉裡。青背一甩頭,一口鮮血濺在雪地上,也將自己雪白的長吻都染紅了,他幽幽開口,從因為失血而變得蒼白的唇裡輕緩的說:「褐斑。過我這關。」青背的聲音虛弱,卻清清楚楚無比堅定,他放開褐斑的背冷靜站著,眼神肅殺,鮮血依然從長吻和腹側汩汩滴落,但青背不在意。

黑風沒看青背殺過生,他只知道青背有強大的力量。但這回,黑風覺得青背真要大開殺戒了,不由的一陣毛骨悚然。

青背的騰騰殺氣讓早已退開些的眾狼又再退了好幾步,褐斑感覺得到自己紊亂的心跳,要不是知道青背身受重傷,且有虛弱的聲音作證,褐斑真想夾著尾巴就跑,他一點也不願面對著個光是體型就大過自己不少的敵人。

青背似乎只想讓褐斑知難而退,在褐斑轉過身預備再次攻擊時,青背勸他:「別亂來!褐斑……你不是我的對手。」但褐斑已決定今夜就要當上狼王,他壓住砰砰亂跳的心,一咬牙,朝青背受傷的腹側發動快攻。青背等褐斑逼近自己時才倏地轉身,看起來極輕易的一口叼注褐斑耳朵,麻利的一切,「吼──」褐斑成了獨耳狼。

黑風感到滿身寒意,他從來沒見過成狼們以生死相搏竟是這種血淋淋的場面,其他的狼們也是無比驚懼,這場戰鬥因為青背帶傷的關係節奏並不快,卻滿場殺意,青背那種輕而易舉卸下別人身體的輕鬆表情出現在在血跡斑斑的臉上,更是讓人寒毛直豎。

褐斑的毛皮已成了補丁裝,他明白青背在讓他,都只是剝下小塊的皮做做樣子,但他不肯放棄,他知道即使自己在青背不在時當上狼王,青背回來後自己也要倍感壓力,現在正是一舉消除心頭大患的好時機。

他向青背發動自己所能最要命的一擊,儘管對青背來說仍也只是遊戲一般。他等著褐斑的爪子觸上自己的毛,等著褐斑的嘴朝自己頸窩咬去,就地一滾,由下而上的用白牙鎖住褐斑的喉,褐斑動作定住了。

黑風看見青背的嘴角和鼻頭因為呼吸而溢血,溢出的血又因呼吸而打成鮮紅的泡沫,但眼神卻依然森冷,嘴角竟還微帶著笑,褐斑表情猙獰全身驚孿,慢慢的夾起尾巴並努力暴出喉嚨,青背鬆口,褐斑一溜煙逃進樹影裡,羞愧的哀哀慘號。

青背緩緩朝月倫走去,伸出染著自己的血的舌頭,表示服從的舔了月倫,其他的狼戰戰兢兢的仿照一遍,月倫也倉促的認同了黑火和倩的歸來,並確認季風和玲的死訊。所有的狼慢慢放鬆警戒,經過長時間的緊迫,瞌睡蟲正一條條叮上狼背,青背朝黑風和月倫抖抖耳朵,意示借一步說話,然後走到稍遠處臥下來,眾狼看著他們。

「月倫!短時間之內……褐斑不敢……立刻帶大家走!」青背的呼吸變得急促,也有點辭不達意,又是一口鮮血重重落在地上,夜色中彌漫著血腥。「快走!獵犬會追著……追著我的鮮血味,到時候就……就……」「青背!那你怎麼辦?」黑風著急的問,「別管我!我有自己的求生方法……這種傷還不算礙事……」黑風搞不懂青背是逞強還是真不要命了,青背隱約猜到黑風的想法,笑了笑:「我會再回來……別擔心!」月倫和黑風很溫柔的快速將青背身上的血跡舐淨以示關懷和欽佩,然後月倫轉身走到狼群前面,揚一揚尾。

狼群無聲的消失在夜色的雪原上,連褐斑也已跟上,黑風和灰吻依然立在青背身旁不遠處,青背微一點頭,意示離開無妨,黑風和灰吻才依依不捨的朝狼群追去,一路上不停回頭。青背又長噓一口氣,他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逃過一劫,但他沒力氣想了,只剩下濃濃睡意。

死神在青背中箭後就一直尾隨著,盤旋在青背的頭上,但現在祂也像褐斑一樣,對這匹強猛大狼畏怯了。


這次的文字有小心修飾過
不知道看不看的出來 sh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