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域冒險(正文)

[榮翔仔]

7
接連的某些原因，雙子聿的倒下，在他昏沉度過的這段期間。來到某個溫和無雜念的世界，事實上，那是處於雙子聿兩人共通的內心空間。

「前聿!醒來吧!我有事找你!再睡下去可是不行的!」隱約還能知悉這聽到就能分辨出的聲音。

「後聿?是你嗎?我不是被打倒了嗎?這裡是?」回應他的是現在聲音極為細弱的雙子聿－前聿，傷痕累累的樣子，全看在另一個雙子聿－後聿的眼裡。

「為什麼?明明還是有機會的，怎麼就這樣失去了!」

滿是傷痕的前聿搶著提問，眼睛慢慢睜開了，不僅是昏睡，大概連躺在那也有好一陣子了!他開始思考著戰鬥的意義何在?為的不就是完成任務嗎?怎麼到最後演變成這局面!

「呵呵!這都是一樣的啊!就像我們是共同擁有一個身軀一樣，你遭受到痛，我也不會好過的!我一動，你也會跟著動。建立在等同量的感受之下，不是當初就一起決定好了嗎?」

後聿提出一個彼此都能夠接受的答案，對的，兩人的行動，不管作什麼都是必須連在一起的，這從好久以前就是如此了。

「但是，現在我確落得這狼狽樣，我問你，你能感受的到我的痛麼?」

傷痛如疾的前聿對另一個雙子聿大呼小叫著，畢竟現處於不穩定狀態的模樣。

這兩人所要負擔起的傷痛，可是二分之一，一人一半。

「我讓你看看吧!」說完後，另一個較為冷靜的後聿，將背後的衣服拉開，可清晰地看見，那道被切割的刀傷，還是在血流不止。是不久前跟巴爾特戰鬥時所留下的傷痕。

「這是?呃!」前聿驚訝了好一陣子，另一方面後聿又接著說道:「沒錯，這就是方才被砍到的傷痕，你也有不是嗎?」

「這?的確是幾近一樣。」馬上又是一個動作，前聿輕輕摸向自己的背後，發現到果然有一條刀傷位於同樣的位置，一樣是處於流血態。
痛的感覺存在著，也明白了同樣的傷痛並不是只有獨自一人承擔。而是兩個人!

不免感到一陣錯愕加諸於自身身上，同樣的，不是為自己感到失敗，而是為兩人竟然都受到同樣的傷害而感到惋惜。

「我做了什麼?竟然搞成這副德性!」
由衷地遞上自己心中感觸，或許真的是自己徹底錯了。

「夥伴，對，我們不只是這樣的關係而以，你要記住，只要有我在，你就得要更加注意才行!不然就算是我，也會無緣無故地葬身於此的。」

「後聿，我大致上是懂了，但是你為什麼會出現?我真的有點弄不懂。」前聿不顧說話會加速消耗體力而同是這樣邊喘息著邊說道。

後聿吐出一口氣繼續接道:
「啊?這個嗎?說的也是呀!你，不對，是我們一起出現在這裡才對。這裡可是內心世界，換句話說，是我們兩人的共進處，以及心靈相通處。」

彷彿停佇在被打倒的那一點騰空出來的時間，沒有所謂的真實感，但的確是彼此所擁有的心的空間。

「所以，我們這是?等同於死去了嗎?或只是被強制召來這裡而已?」前聿發出不太順的聲音，一眼緊閉著，只留下一眼朝向另一個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後聿看去。

兩個人不只是長的一樣，連個性也十有八九都接近到一個極致。

「你還好嗎?我看你還是在休息一下吧!」還沒說完話，另一個雙子聿－後聿已經躺下，且躺在受傷的前聿旁守顧著。

「你這是為了什麼?我可是不顧你的身體，隨隨便便就傷害自己的人!你讓我感到非常，非常那個，怪異。」

「瞧你說的這麼羞澀，不高興個什麼勁嗎?還是聽我這麼一說，又想阻止自己犯下大錯?」雙子聿兩人待在內心世界之時，本身是不會受到外界干擾的，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依舊談論了起來。

「少囉嗦!我只不過是高興而已，而已啦!你別胡思想!」前聿的臉由裡到外紅了起來，他像是頭一次感到安慰是件美好的恩惠般地高興。

「你要這麼解讀也是可以啦!而且，還記得嗎?我們的名字!那既定不變的事實，就算過了多少年也是一樣。」

「當然還記得啊!只不過我們現在的身分是雙子聿，所以不方便使用就是了!」

「不，你又錯了!不是不想也不是不要，只是我們一直以來隱瞞這麼久了!是時候了，能夠解開嗎?加諸在我們身上的枷鎖!」

「可以，沒有關係的!但是，在那之前，賭上我們兩人的全力，是否先要將這場戰鬥結束?」

此時，兩人互相對看，想共同決議答案，只見雙方同是稍微點頭，既然點頭答應了，總算是可以繼續下去，受傷的前聿又接續說:「那麼，該怎麼出去?」

「閉上眼睛，心中若是無入而不自得，哪裡都能去不是嗎?那麼，等待你歸來，我的夥伴，堅持著自己想做的事!但也勿忘記我的存在!就這樣!拜託了!」後聿還是再一次提醒前聿不要忘記另一個他的存在，釐清明白之後，前聿閉上了眼。

閉上眼睛後，自然而然的，由內心世界轉變回到現實，帶著半恍半忐忑的心情回到這個主體，輕微地睜開眼珠，四周似乎還保留當時還未停止的戰境。

「我回來了?是吧!」半僵直的身子，被團團的水氣包圍著，老實說，要動一下也是有困難度。

可是，經過這樣的教誨，不得不因此堂堂正正的戰鬥。此時的雙子聿－前聿為的不只是同伴，甚至是兩人間的約定。

「還能動，是嗎?也罷，快點起來吧!我看在是你的份上才不貿然出手的!」

巴爾特的口氣不是對敵人的憐憫，也絕並非救贖，完全只是要讓他懂一個道裡－做錯不可恥，可恥的是自己不認錯。

「啊啊啊－黏住了，我的腳!玩完了，要被拖走了!」
少年又再度發出救命之聲。

「笨蛋!又怎麼了?」巴爾特不耐煩地問道。

「哼!只不過是讓他安靜一點而以，現在或許連他的嘴也被封住了吧!」前聿漸漸將身子攀起，面對著巴爾特已經不再是用輕蔑來問候。

「你聽，沒聲音了，對吧!雖然他這樣是很可憐，但用他來當我的籌碼是在好不過的了!可不是嗎?」

「你這渾蛋，對他做了什麼?還不快從實招來!」
巴爾特與雙子聿兩人因被套在圈子裡，所以出不去，加上龍太現在的處境，巴爾特當然不得不想辦法從中結束掉這場戰鬥。

「做什麼你不用管，你只要專心的跟我打一場，那在這之後我也會確保他平安無事的!」

藍綠眼大叔的氣憤以達到極限，然而，雙子聿的舉動促使他更加想戰鬥的決心。

「那就快點來啊，別囉哩八唆的了!怎麼能讓一個人平白無故犧牲呢?」巴爾特齜牙咧嘴地講道。

戰鬥重新開始，堡壘裡頭處於情勢緊張，外頭的少年也跟著亢奮起來，但身體仍舊是被綑死的，一方面是想幫助巴爾特，但又不能讓他擔心。

此時，正是考驗人心之時，雙子聿、巴爾特、羽平龍太，這三人各自背負著應有的道義與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