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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狼
序章意見歸納:
1.故事架構已經完整了,建議可以分一下段,排版整齊點,看起來比較舒服。
2*.心中的OS可以用斜體字,比較清楚(這個還蠻重要的,因為你OS寫很多)
3.用詞可以再精簡,我隨便舉個例子:
第四段的“「你這是想做什麼?我真的事有急事啊,拜託好嗎?大叔,你想推銷就請你去別的地方吧。」龍太瞥過一眼男人的臉,用不客氣的方式講道。” 可以修改成“龍太一瞥男子的臉,不客氣地說:「你這是想做什麼?我真的事有急事啊,拜託好嗎?大叔,你想推銷就請你去別的地方吧。」”
不過這是個人意見,你也可以用你喜歡的方式精簡它。
4.文句可以更通順,舉個例子:
“最後,他來到了一棟有十五層樓高的公寓前面。使用打量人身材的角度瞧過此公寓,沒事路過的人可能會覺得奇怪就是了。”可改成
“最後,他來到了一棟十五層樓高的公寓前面,打量著身材一般地瞧著這公寓,路過的人無不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反正這是小問題啦,畢竟這麼常的文章,要完全通順的確不容易。就多注意“連接詞”和“標點符號”的使用就會比較好。
慢慢的等你改的差不多了再繼續給意見哦,另外,非常期待下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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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仔
【第一本】第一章-平行世界之途
1
跋山涉水,翻山越嶺,遠望前端還剩下一、兩百公尺的路程,終於啊!還是以遲到收場啦!只是能夠遲到得那麼有活力,可是不得了的場面!怎麼說呢?
「才不是呢!救命啊!怎麼會這樣子?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前後腳賣命擺蕩的少年苦命的奔跑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體態,讓人看了不禁會同情他的遭遇。
(汪,汪,汪)一聽這吠聲,就知道發生什麼了。就算是有重聽的老人也聽得出來。
後頭十幾隻恰似厲鬼般的狗群,眼神像是有人吃掉牠夢寐以求的食物一樣,凶神惡煞,有如黑社會老大般樣子。
狂奔猛奔,漫無目的的跑著,連自己是否跑錯方向了也不清不楚。
怎麼回事?不幸又再度向我招手微笑了,現在的我,就好比被一大群拿個菜刀的火爆女性趕盡殺絕一般。
目的是為了追回被竊的內衣,現在則是為了討回被踩的這幾下。
想像成「牠們什麼事都做的下手,要是被追到那可是會沒命的」這類的話,那動力不自覺得出現也就有個解釋的方案了。
就只因為什麼?只因為我踩到十幾條狗尾巴,怎麼會有這檔衰事?現在的羽平龍太在心中求助哀念。
汗水、淚水交縱流過臉龐,空氣中不時引來莫名的震動,喘氣聲急遽加速,像是跑田徑的專業選手才會有的現象。
我,羽平龍太,今天就是拿到不幸的號碼牌,再怎麼說,也只能含淚而奔了。
不是我應得的常常會遠離我,而萬萬不想得到的卻遲遲散不去。像現在這樣被狗追,難不成也是某種際遇。
看上去也不太像,就好比一條百花繩被打上數百條死結一樣,怎麼解都解不開!等到解開了,命都丟去一半了。
羽平龍太,自我期許著接下來的運氣可以變的好些,但想想看莫非今天都要帶著這股運氣過下去?
少年自持著本身剩餘的力氣,心想著,能否再次看到希望的光芒照射再自己身上?
但到目前為止,別說是好心人,就連隻蒼蠅也不撞見。
沒有人可以實現他的願望,並不是不想救他,就算看見了,也會想說:「還是不要救他吧!免的等下自己也遭殃。」此類癡人說夢話的舉動,在此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以真實的角度來定論,求神拜佛什麼的,現在都化為一堆屁話。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真的希望有人可以親口對我說出這句話。羽平龍太望向跟著自己移轉的天空,內心的憂愁反而更往上增多了不少。
不幸嗎?幸運嗎?正是兩極化的觀點,有的人現在正大剌剌在家看著連續劇,而他本人現在卻只能在這活受罪,天底下還有天理的存在?
他不禁在心中擬定著結局,結局就是-不可能會發生奇蹟!
只要看到學校,學校,學校,只要看到它,不管在哪一秒之內,我都會衝進去的信心,不,應該說是極度的渴望。
環境?或許是我所在的社區,可能不只是因為我個人的不幸因素吧。
龍太不想承認事實的正確度。自顧自地開始思考著最大的影響是什麼?
少年跑得氣喘如牛,滿慶幸自己竟然能夠堅持住還不累垮,但奇怪的點即是-在他身後的狗群還沒退散之前,只能乖乖認命保持現況了!
跑吧!現在也只能跑了!若不想被追上而被當成狗咬的軟墊,那只能這樣了!
少年極度認為自己今天是不是沾上什麼不該沾上的壞東西?羽平龍太,離不幸的終結點還有碩大如隕石般的忍耐度。
一邊跑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進展,少年勇往像前跑著,半摔半跌的姿態多麼令自己感到哀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羽平龍太自我反覆思考著。
又不是喜歡上趕盡殺絕如此般的痛快感受,或許再怎麼閃避也難逃一劫啊!
羽平龍太,今天早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已經足以證明某件事,那就是-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甩掉這惡運。
所有證據都已顯是今天一定會以不幸福的結局收場,那麼,也就沒必要在掙扎了,還是接受吧。
少年顯得非常著急,怕似自己非得還要再碰上什麼令自己更加悲慘的事,但就是想不透其中的關鍵呈現出什麼事實。
「哈哈哈!真的是有夠有趣的,你看到了嗎?那孩子落荒而逃的模樣?後聿。」其中的一人笑的彎下腰來。
「唉呀!你怎麼就愛搞這種無聊至極的事呢?你也不想想看他的心情,就我來看他今天的『可憐指數』早就破千了吧。前聿。」
另一人卻是冷靜的盼望眼前這位可憐人,不去幫他,而在這看好戲,對他而言,可真不是應情理所想的。
靜佇在斜屋頂上自稱為「雙子聿」的不明二人組輕望著眼前對他們來說可只好笑的飯前劇場。
也許該說這一切早該是事前就先設好的劇情了吧!只是恰巧路過看這場戲罷了!
給於某人無情的不幸,幻化成形式上的樣賦予在他身上,就是如此的設定。
只不過一切皆是猜測,對於眼前這個可憐的頭號代表來說,測試他能不能耐的住抵擋住一切不幸的根源,全變成出自於他之手。
反話來說,羽平龍太現在只是暫時被交付這個重責大任罷了!他的生存與否完全不在計算當中,半死不活,甚至死無全屍也不是任何人要去擔當的錯誤。
(雙子聿有兩人,則又因為必須隱姓埋名,確切原因雖不知道,所以兩人稱呼對方時都用前、後聿來表示)
「也沒說不行吧!既然都讓他吃這麼點苦頭了,也一定要繼續下去才行啊!要不然等等還是很難交代的,後聿。」前聿拍著後聿的肩,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這麼說也不是沒錯啦,但還是挺同情他的遭遇,前聿。」後聿滿想說服前聿前去解危,但遲遲沒有這勇氣。
「就說你太軟心了你還說不對!後聿。」
「廢話少說啦,要嘛就來決鬥,要嘛就先辦正事。前聿。」
「哪,你還是一樣都沒變耶,只會一味地在意自己想要做的是,我跟你說過了,你這樣會累死自己啦!後聿。」
「這倒也是沒錯啦,但是我生來就是這個性,哪有什麼辦法?前聿。」
遠看不清,近看才發現原來是兩個長像一模一樣的小男生,頭髮顏色為橙橘色,但不是很重。
也不像是染色,更奇怪的是在他們兩之間的頭上,連繫著不為人知,且若隱若現的實體線,連接著懸垂在頸部。
兩人身上的打扮近乎完全一樣,根本就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穿著白透連身袍,紅色條紋立立分明,立在腰間上的位置。
也不清楚他們與少年之間有什關係,更不知道他們所設下的陰謀詭計。站在屋頂上的兩人,朝著少年所在處前去。
「別再追我了啦!你們真得很煩耶,就不能讓我稍微喘口氣嗎?」
羽平龍太,持續進行著今天未完的可憐之旅。
(話說被狗追還真得滿好玩的,也挺令人火大就是了。-羽平龍太問題式的接道)
「好啦,不跟妳吵了,快跟丟那小子了啦!後聿。」
前聿晃著身體問道。
「你以為我愛跟你吵嗎?真的是有夠笨的啦!前聿。」
後聿手插著腰,嘟囔著嘴斥道。
「在吵下去沒用啦!後聿。」
「這種話多虧你說的出口,快點追上啦!前聿。」
兩人感覺默契合不上來,但就是行動上一致,做甚麼都在一起。
想離開對方對兩人來說,在一起不免吵起來。
雖有時候真的很氣對方,但畢竟都是多久的同伴甚至稱的上志同道合的好基友了!難分難捨倒是有的!
如今雙子聿的目標即是追蹤,而與平龍太本身卻不知情地繼續進行被追趕的逃命計劃。
此篇文章於 2013-06-29 11:11 AM 被 榮翔仔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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