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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連載】赤色獵犬 Red Hound (05/12新增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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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狼寶寶 老虎TigerHood 的頭像
    註冊日期
    Aug 2014
    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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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
    19
    種族
    老虎
    頭像出處
    獸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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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載】赤色獵犬RedHound 第五章 「Decoy」



      「新人,給我蹲低一點。」蹦吉不耐煩地大吼,用力擠壓著我的頭。


      「不會有人在潛伏時發出這麼大的聲音啊!」我不甘示弱地回應:「再說你明明就站得比我還高。」


      「指揮是我,新人只要乖乖閉嘴就好。」兔獸人憤怒地暴跳:「我真搞不懂Boss幹嘛分配個脫油瓶隊友給我。」


      我也想知道這問題的答案,明明對於作戰的基本一竅不通,還自顧自地走著。瞧兔子這番蠢樣,真難想像年紀竟然較為我年長,要不是在碎鋼的要求下,我才不想跟他組隊呢。


      「只要跟著我蹦吉大爺行動,肯定勝券在握。」兔子大搖大擺地穿越樹叢,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哪來的自信。


      咦?前方有個發光的物體,反射點界於兩顆樹之間,有點可疑……等等,這個不是……!


      「蠢兔子危險!」



    *         *         *

      
    -四十分鐘前-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我們就來例行的社課吧。」碎鋼打開隨身的黑木箱,裡頭琳瑯滿目的兵器和軍火,從基本的閃光彈到槍械應有盡有,真不愧是黑幫的首領,目測市值大概超過了五十萬美金。


      「不錯,本大爺我好久沒大顯身手了!」蹦吉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歡呼著,一旁的黑貓卻一點也不感興趣地揮手:「別把我算進去,今天不打算流汗。」


      「呿,怕冷的貓咪真掃興。」兔獸人嘻皮笑臉地嘲諷,冬嶺只是瞪了一眼,冷冷地啐嘴一下,也許他早就習慣蹦吉那白目的個性也說不定。


      「這次我們就來『捉迷藏』吧。」碎鋼拿起一根樹枝,奮力地在泥地畫上能夠簡單辨識出標示的圖式。「以我們目前的位置作為起點,穿過中庭森林,就會到達風紀委員大樓,只要取走掛在門口的臂章,最後回到這起點就算達成任務。」
      

      圖片中的三角型大樓大概就是風紀委員大樓,下方的B指的就是起點,我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這裡果然就是廁所(Bathroom)。


      「Boss你也太瞧不起人了,就這麼簡單?」蹦吉一臉沮喪。從剛才就一直聽到所謂的「社課」,指的是某種地方黑道特有的試煉嗎?總感覺有些不安。


      「回委員長,您還是說明詳細點吧。」黑貓獸人冷冷笑著:「免得有些低智商生物曲解了我的作品。」
      

      「沒有錯,正如同冬嶺所說的,這並不是簡單的社課。」鱷魚在簡易的地圖上刻了一個大大的骷髏頭圖案,充滿危險的意味。「一路上都藏著大量險惡的陷阱,這些都出自於冬嶺傑出的作品。」


      惡魔黑貓所佈下的邪惡陷阱,要不是丟滿尖銳稜刺的落穴,不然就是把你拐到一間充滿沙林毒氣的密室,逼著從悶死或毒死中做出選擇。這毛骨悚然的程度無法想像,恐怕死個幾百回都不夠。


      「另外『雷克斯』將會加入這場捉迷藏,也就是我身旁這隻小狗,大家要好好的相處。」


      「沒問題的Boss,我最喜歡『照顧』新人。」蹦吉伸展手指的關節,發出喀啦喀啦的聲音。這傢伙根本完全搞錯照顧這個詞方向了吧!


      「我盡力。」黑貓獸人在一旁捲瀏海,興致缺缺,事不關緊的模樣。


      慘了,我的壓力突然巨增,後背不斷冒冷汗,這樣子我真的能了解「友情的定義」嗎?總覺得我好像離目標越來越遠了。


      「既然冬嶺不參加,那雷克斯就只好跟蹦吉一組囉。」碎鋼拍拍我的肩膀,露出同情的表情:「歲數上他也算你的前輩了,可千萬別起爭執了。」


      「等等等等等等等一下!為啥麼我必須要跟這隻笨狗一組?」蹦吉激動的大吼。


      一聽到笨狗這個詞,我的火氣在也忍耐不下去,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講出來:「前輩看起來也沒聰明到哪去啊!」直到脫出口後,才發現早已釀成大禍。


      兔子從原本錯愕的表情,轉變成憤怒:「看來我該教導新人如何尊敬前輩了。」


      雖然並非出於自己的本意,不過打從見面的那刻開始,我就有想毆打他的衝動,現在不過是恰巧給了自己機會罷了,是用正拳攻擊嗎?不過考慮到兔子也許是黑幫的高層幹部,也許是個體術的高手,這種單調的攻擊好像也不太恰當,還是先用踢技保持距離後,再伺機──!


      「夠了,你們兩個。」後腦突如其來的痛擊打斷我的思考。「下次打架前,可別把我晾在一邊啊!」


      看著眼前抱頭打滾的蹦吉,我們都忘記碎鋼這頭怪物存在,他的面前起爭議絕對是個不明智的舉動,還好即時制止住,不然事情可能會一發不可收拾。


      「如果你們倆能成功完成社課,我也會給與獎賞的。」鱷魚手叉著腰,自信地說道:「蹦吉我能達成你任何一個要求,而雷克斯我會回答你任何一個疑問的解答。」


      原來這就是他出門前所謂的做好心理準備啊,從一開始就不算輕易的告訴我答案,不過透過自己的雙手去爭取的方式也蠻有趣的,就算是個艱難的任務我也不會放棄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兔子──如果能換的隊友的話……


      突然間,趴死在地上的蹦吉立刻充滿活力地跳起來。「真的所有的要求都可以嗎?」


      「當然。」


      「太棒了,我都熱血沸騰起來了!」兔獸人欣喜若狂地跳舞,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毛茸茸的手指對著我:「新人,我們立即出發,去完成我的慾……不對,是完成社課。」


      完全搞不懂他為啥能如此興奮,果然是碎鋼下手太重的緣故嗎?蠢兔子連腦子都燒壞了。


      「我忘記補充,途中不僅有陷阱外,我還會在後面追殺你們。」碎鋼露出銳牙,危險的笑著:「被我抓到的人就會失去資格,這樣才是名符其實的『捉迷藏』嘛!」


      這聽來可一點也不好笑,也就是說我們不單要小心翼翼地提防陷阱外,還要快速行動,免得被後頭的碎鋼追上,這根本超出了遊戲的等級吧!不過為了自己,也只能從中尋找突破口了……




    *         *         *



      「蠢兔子危險!」


      我趕緊抱住蹦吉,並順勢向後撲倒,但是卻為時已晚,陷阱早在發現的那一刻就已經觸發。在兩棵樹間拉起一條透明的絲線,只要碰觸到就會扯下兩旁設置在樹上手榴彈的安全栓,進而引起引爆,可說是最有效率,陷阱中的基本。


      但我卻沒能在第一時間察覺,這幾個禮拜的怠惰下,讓我對於生存的敏銳度下降不少,連做傭兵的基準──「將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順位」都忘光,前方傳來嗶嗶的聲響,下一秒爆炸的烈焰就會吞噬我們,連祈禱的時間也不夠……


      「討厭!全身黏瘩瘩的。」耳邊盡是蹦吉的叫聲,真是吵死人了,就連死前的一刻都安靜不下來……咦?


      「沒有爆炸?」我微微睜開眼,除了自己和兔子身上被抹滿五顏六色的東西外,沒有任何的疼痛和炸裂,啞彈?我刮取一些臉上的液體,黏稠感和刺鼻的味道……是油漆?


      「新人,你可別以為這樣就能賣我人情喔。」兔獸人一邊整理耳朵上的油漬,一面瞪著我瞧:「雖然是我的失誤,但你應該更早一點阻止我的。」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前輩,好心幫助,卻換來他的冷嘲熱諷,雖然我也沒有要賣他人情的意思就是了。


      「那個前輩,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你一下。」我拿出碎鋼開始前塞給我的槍械。「這把是P90吧,雖然並不是我擅長的領域,但槍身的部分卻意外的輕盈,彈藥的材質也不太像是鉛之類的金屬……」


      雖然身邊多了些武器讓我安心不少,但是這項玩具般的玩意真的能夠攻擊敵人嗎?更別提及方才那顆詭異的手榴彈,我開始懷疑這試煉本身的存在了。


      「這毫無疑問是生存遊戲用的槍械,沒甚麼問題吧。」蹦吉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生存遊戲?」這回答讓我更加不解,又是某種專有名詞?看來我該學習的東西比想像中的還要多。


      「真不敢相信,你不知道生存遊戲?」兔獸人驚訝地看著我:「天啊,Boss還真是塞了個大麻煩給我啊!」


      雖然我不太了解「生存遊戲」運作的模式,但大略能從說明和指派方式,粗淺地了解到和傭兵任務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關係,唯一的差別點就是以不殺人為前提的任務嗎?一時之間總覺得無法接受。


      「總之說明起來很複雜,反正你只要記得一件事情就好,看見碎鋼只管拼命逃跑就對了。」


      「他有這麼恐怖嗎?」我有些迷惑,雖然他脾氣暴躁眾所皆知,外加有些暴力傾向,不過我敢打包票他絕對是個值得信任的好人。


      「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戰場上的他,人擋殺人佛擋滅佛,宛如鬼神般可怕的存在。」蹦吉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打起冷顫。「我倒想問你跟Boss是啥麼關係,講得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大概就住在一起,然後一起洗澡吧,就這樣而已。」由於當時槍傷的原故,行動不便之下,一直是碎鋼在幫忙我淋浴的。


      「就這樣而已!還一起洗澡!」兔獸人突然發起飆來,一板正經的看著我,殺氣騰騰的樣子讓我不得倒吸一口氣:「你們該不會那個過了吧。」

      
      「那個……指的是一起睡覺嗎?只有一個晚上而以……我也有自己的房……」說到一半我馬上閉嘴,清楚了解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眼前的兔獸人變成一團由黑色怒氣所構成的怪物,鮮紅的雙眼就像是紅外線瞄準器,正倒數著我的性命。


      「殺了你……。」蹦吉將子彈上膛,毫不猶豫地把槍口指向我。等等……生存遊戲不是建立在不殺人的基礎上嗎?怎麼感覺自己正處於一個危險的階段。為了存活,必須想個辦法脫身,我努力運轉大腦思考著。


      「其實你很聰明對吧。」


      「殺了你……。」


      「其實你不是隻兔子對吧」


      「殺了你……!」


      我的媽呀,在這樣緊要關頭中我根本想不出些好方法。


      「其實你喜歡碎──!」


      「住口啊!別再說下去了。」蹦吉以一種驚人的速度跳到我面前,緊壓住我的嘴巴。「Boss……只不過是我的英雄罷了,喜歡啥麼的,我根本還沒想過。」


      兔獸人滿臉脹紅地低下頭來,還以為他就只會嘴賤及欠打的表情而以,沒想到還有這樣害羞的一面。


      「國中的時候,我因為某些因素而遭到班上的排擠,當時可說是我最黯淡的時光,當然我是不會告訴你原因的。」蹦吉淡淡地說,不過就算他不講,我大概也能猜到。

      
      
      「你這隻死兔子,還不快把身上的錢交出來!」


      那事發生在放學時間,隨處可見的欺凌事件,不過是不小心撞到學校惡名昭彰的壞學生,發生激烈衝突,瘦弱的自己當然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捶打、羞辱、恐嚇取財,沒想到這麼老套的劇情竟然活生生地發生在自己身上,大概除了疼痛外,剩下的也只剩絕望了。


      反正我只是世界的配角,沒有任何的朋友,所以完全不渴望有任何人來救我,自己的價值就像路邊的小石子一樣,不起眼,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礙眼。


      「像你這樣死人般的眼神,看了就噁心。」


      「也許你死了,對大家都好也說不定。」


      任由他們的嘲笑,但也不是毫無道理,有幾次我也有過輕生的念頭,只要在手腕上一劃、繩子緊緊套在脖子上、從高處跳下,我就能夠從這不被接受的世界解脫,最後往往敵不過恐懼,而打消了念頭。像我這種人,就連死亡的勇氣也沒有,到頭來還是一無是處……。


      「難道是來救這隻該死的兔子的?」


      「為啥麼?你根本拿不到任何的好處。」


      吵雜、混亂和壞學生恐懼的語氣,隱約能看到個高大的身影,正與他們對峙著。


      「救一個人還需要理由嗎?」


      那以一擋百的氣魄,震撼了跪坐在地上的自己。


      原本一度放棄希望的自己,就像受到強烈的責踏一樣,很快地……那些不良學生紛紛倒下,閃爍得彷彿神明降臨一般,高大的身影逐漸接近我,直到被他那堅硬的拳頭擊倒後,我就像短路般失去了意識。


      當我重新張開雙眼時,自己身處於滿是藥水刺鼻味的白色房間──「保健室」,一個我十分熟悉的地方,對於經常受傷的自己來說,這裡可說是第二個家,也是唯一能夠安心的地方。


      而那位高大的救星正坐在我的身旁。


      「不好意思,一不注意就打下去了。」


      當下我的想法,大概是殺紅眼了吧,不然怎麼可能會看錯。


      「反正我也習慣被打了。」


      當下這位高大的獸人也像我詢問了事情的始末,看到他那嚴肅的態度,要是我馬馬虎虎說謊帶過的話,必定會被發現,所以我經過一五一十的告知,包含自己在班上人際關係的問題。


      「這樣啊……」他也只是輕嘆一口氣,隨即就陷入了沉默,大概是瞧不起我吧,反正我也習慣這樣的發展。我不是主角,不能像故事發展般那樣順遂,配角就該有配角的樣子,隨波逐流於塵世。


      「為何不曾想過反抗?」


      「反抗?」


      低沉的聲音,就像是火種般點燃了光芒,照亮我心底深處那遺忘以久的深刻文字。


      「總之我不是很清楚啦。」高大獸人抓抓自己的後腦。「會不會問題其實出在你自己身上?」


      出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說我這一連串的悲劇,始作俑者其實就是自己?怎麼可能,我明明就只是個配角……


      「好像也沒啥麼大礙,我晚上還有訓練,就先一步告辭了。」高大獸人對我敬禮後,快步離開保健室。


      「等等!我都還沒問你的名……」


      甚麼嘛,明明是個這麼壯碩的獸人,離開的速度卻這麼快,靈活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我的內心卻相當開心,沒想到英雄救人的老套劇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摸著臉頰,被那高大獸人打到的部位正隱隱作痛,但這股疼痛卻不同於其他的傷口,宛如生命熱情地悸動著。


      為了再一次體驗那感動的悸動,我試著改變自己,而且很順利地考上和那位獸人同一所高中,加入同個社團,甚至連篩選嚴苛的風紀委員名額也被我得到手,這一次不只是為了在和那個人見面,而是我還要在體驗更多的,那種讓人著迷的悸動!







      「所以你說的『那個獸人』就是碎鋼吧。」
      

      雖然後面的情節有點像是變態的行為,似乎還有某些開關壞掉了,特別是最後那受虐狂般的宣言,不過從敘述判斷來,無疑是那充滿正義感的碎鋼沒錯。


      不過蹦吉卻擺出一張「死都不告訴你」的鬼臉,我也只好作罷。


      「剛才的事誰都不准說,尤其是Boss。」兔獸人緊抓住我的肩膀,害臊睜大眼睛地直視著我。


      雖然起初我對他的印象並不太好,不單個性輕浮,講話的口氣還很狂妄,不過卻沒想到蹦吉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老實說我還蠻羨慕他的,能夠待在自己尊敬的對象身邊,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別再說廢話了,等下被boss追上就不好玩了。」兔獸人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又再次提起精神出發。


      我立刻擋在他的前方:「前輩,不如這次就讓我走在前面吧。」蹦吉滿腹狐疑地上下打量,而後又像是想起甚麼,默默不語地走到我的後頭。


      「那麼就出發吧,你可別讓我失望喔。」兔獸人再一次發起行動的號令。


      經過幾次觀察下來,我發現陷阱都有著規律的排列和固定的格式,摸透這般基本的機關對於傭兵來說可是易如反掌的事情,甚至在得知這些陷阱沒有致命的危機後,我還能將其全數拆除掉,這樣也方便我們回程的行進。


      一路上我們也沒有太多的交談,頂多是些鼓勵的話和閒聊,但我發覺我們之間的默契越來越好,當我提下腳步時,蹦吉都會背對著我,以提防碎鋼的突襲;當我感覺疲倦時,他也會主動提出帶領的要求,但最後總是掉入陷阱收場,雖然我們認識不到一天,透過這場遊戲,總覺得越來越了解彼此。


      費了一番功夫,我們終於抵達了任務目的地──「風紀委員辦公室」。


      那是棟五角形的建築物,顏色深邃且漆黑,大約三層樓的高度,卻給人一種莊嚴的壓迫感,宛如一根巨大的鋼筋聳立在地面上,門口的鐵閘深鎖著,鋼鐵要塞般堅毅的存在。門把上頭掛著一塊黑布,繡著斗大「風紀」的文字,這必定就是我們要尋找的臂章。


      「新人,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兔獸人得意地走向拉把,取下那塊臂章。「不過還是差本大爺一截就是。」


      我只能作勢微笑,與其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倒不如說我很早就已經放棄思考了。



    (請搭配BGM食用)
    BGM:http://vlog.xuite.net/play/REoxUkVkLTIyMDEwMTQ5LmZsdg==
    Marvel vs Capcom 3 - Theme of Phoenix Wright


      雖然成功地取得關鍵道具,但我心裡卻有些坐立不安。總覺得太過輕鬆了,雖然一路上有著陷阱阻撓,不過從設計和安排看來,那些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存在,因此說唯一的威脅就只剩下不知蹤影的碎鋼,原本猜測他會躲在終點埋伏,從實際觀察後發現是自己多心的。


      可是問題來了,依照任務內容,我們現在只要繞著原路回去,甚至為了降低和碎鋼碰頭的風險,只要稍微繞個遠路就可以了,不過我相信碎鋼他不可能沒有考慮到這失誤才對。


      是陷阱?抑或是放水?除非他有著能夠精準知道到我們方位的辦法,不然不會任由我們選擇道路才對,而且必須是能在我們折返的路上,隨時定位,必要的因素。


      看著蹦吉拿著風紀臂章歡呼的模樣,這附近除了森林和樹叢外,大概也只剩下那臂章是我們唯一會帶上的物品了……帶回去起點……!


      一想到這裡,忍不住雞皮疙瘩起來,我馬上將兔獸人手上的臂章搶過來,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這裡一定藏著那個東西,應該說必須藏著才符合道理。


      「笨狗你可別把它弄壞啊。」


      我朝別針固定處稍微施力,果真掉出一顆如黑豆般大小的東西,閃爍著微弱紅光,這是再諜報行動中常用到的信號器,雖然小而不起眼,但是功能強大,只要一被安裝上這機械,不管躲到哪都會被發現。


      打從我們取得臂章的那刻開始,我們的行動和位置從一開始就被碎鋼摸得一清二楚,捉迷藏裡「藏」的意義早就無所遁形。


      「可惡,被擺一道了。」我捏碎手中的發信器,但這樣的行為卻無事於補,誰知道那鱷魚會不會早就在我們身上安裝了發信器,要一一找出來肯定會花費不少時間,更何況我們要面對的是隻不知會從哪突然跳出來襲擊的怪物,現在就像是孤立於大海中的小船,隨時都有可能被巨浪淹沒。


      「除非有方法能馬上找到碎鋼,但這是不可能的吧。」我苦笑,畢竟可行的方法都用盡了,現在也只能全力奔跑,賭上最後一把。


      「要找Boss嗎?我知道他在哪裡喔。」兔獸人不懷好意地回答。


      「怎麼可能,你別開我玩笑了。」我焦躁地大喊,就算當場有著能夠反追蹤的設備,找到發信來源也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老早被抓住了。


      「嘿嘿嘿,現在就讓你看看前輩我的強大!」兔獸人壞壞一笑,而後托住自己雙耳根部,緊閉雙眼集中精神,全神貫注地就像與空氣融為一體,平靜地深呼吸,將微風塞進身體的每個角落,去品嘗、去尋找。


      「北北西五百公尺處,急促的腳步聲,數量為一,判斷為Boss的機率百分之九十九,大約三十秒後就會到達此地。」蹦吉平靜地說:「那雙多次給與我熱情賤踏的腳,我是不可能會認錯了。」


      「太令人吃驚了。」我不禁讚嘆,方位、距離、數量甚至是對象,都能精確的測量,多麼超規格的聽覺能力,難以想像到讓我有種是玩笑的可能,不過看到蹦吉難得認真的模樣,也不得不讓我選擇去相信。


      原本以為他只是隻愛吹噓的兔子,沒想到卻隱藏著媲美雷達,如此駭人的能力。


      「現在才知道誇獎已經太遲了。」蹦吉害臊地轉過頭說:「Boss很快就要來了,你有想到啥麼好方法嗎?」


      「方法有是有,但成功的機率並不大。」而且對我來說,這是最糟糕的選項。「由我來脫住碎鋼的腳步,前輩你就趁機逃跑吧。」


      自古以來最有效,躲避敵人最後的方法,就是丟下受傷的同伴吸引注意。不過要我丟下隊友甚麼的,我死都做不到。


      雖然不知道自己能爭取到多少的時間,要是如蹦吉敘述的那樣可怕,我可能連脫住個幾秒都相當勉強,不過我相信前輩,他一定能把臂章送回起點的。


      「早點說嘛,明明是個這麼棒的方法。」兔獸人一派輕送地將臂章丟到我的手中。


      「前輩你這個意思是……」


      蹦吉凜然的神情,雙腳卻顫抖個不停。「我總不可能都把耍帥的機會當讓給你吧。」


      「你明明在發抖,還是不要勉強吧。」


      「少囉嗦,這不過是因為等會要跟我最喜歡的Boss見面,興奮的顫抖!」從蹦吉那倔強的傻笑看來,這完完全全是再逞強啊!連自己不小心自爆了都沒發覺。


      「兩個人的勝算總比一個人大吧。」我將臂章丟在地上,站在兔獸人的面前堅決道:「要我丟下身為隊友的前輩,我寧可連勝利都不要。」


      「隊友嗎……原來你一直都是這樣想的。」蹦吉用力地搖搖頭,張大雙眼地看著我。


      「當然啦,雖然前輩討厭又自大,確實是我的同伴沒錯。」心頭一熱,又再次不小心地把內心話說出來,不過看兔獸人流露出愉快的表情,該不會是沒聽清楚吧。


      「那我就得老實說了,你留在這裡簡直是種妨礙。」蹦吉冷冷地說:「你這電燈泡,別打擾我跟Boss火熱熱的獨處時間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什麼?我是電燈泡?」這變態簡直欺人太甚,我立刻撿起地上的臂章,調頭準備離去。「前輩我就不打擾你發神經了。」


      「對了……你叫雷克斯對吧,我們是朋友吧。」兔獸人有精神抖擻地向我道別:「別這麼見外,叫我蹦吉大爺就好了。」


      我一點也不覺得蹦吉大爺這稱呼有比前輩更加親密啊。


      直到看不見兔獸人的人影,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起點,雖然少了蹦吉吵雜的聲音,寧靜的森林卻無法讓我平靜下來,內心卻有種奇怪的躁動,覺得溫暖、覺得喜悅,覺得有種難以形容,快樂的感覺。


      朋友……是嗎?僅僅是透過交流,就能達成朋友的條件。總感覺自己掌握了某些關鍵的要素,我卻無法了解其意義,就像是霧裡看花一般。


      果然,自己還是無法理解嗎?



    *         *         *



    (因為之後的Special Time有些擦邊球的成分,為了遵守狼之樂園的規範,還請各位移駕到雲端或是噗浪的部分)

    噗浪連結

    雲端連結



    *         *         *


      平和的夜空裡,在月色的光暈下,滿片碎星發出閃耀的光芒,彷彿銀河般目不暇給,一直都不知道原來在這名為「學校」的集中營中,也能看見這麼美麗的夜景,一位高大的獸人則站在這片星空之下。


      「很漂亮吧,小時候我最喜歡來這地方看星星了。」碎鋼從後方緩緩走過來,平靜地說:「好奇一問,你覺得蹦吉是個怎麼樣的人?」


      我毫不考慮地老實回答:「一個討厭又自大的蠢蛋。」原本應該是這樣的想法,但是在這次遊戲裡交流後,我卻產生了其他的看法。「吵了點,但是個可愛的傢伙呢。」


      「畢竟他可是我引以為傲的夥伴之一呢。」鱷魚獸人輕蔑的笑著:「別看他那樣,以前可是連個話都說不好的悶燒兔子啊!」


      這……還真的是有點難想像呢,蹦吉自閉的模樣,打死我都不會相信。

       
      「很神奇對吧,彼此間透過交流,互相了解對後方,就能夠成為朋友。」碎鋼口氣相當沉穩。我來到這管制區後,從來沒見過如此平靜的他,之前的他隨時隨刻都處於亢奮的狀態。

      
      雖然大概的意思我都能了解,但和「朋友的定義」這疑問還是有段差距吧,還是說話裡有著其他我無法了解的含意?總覺得好像是刻意講給我聽的,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但也有著交流後,卻一點也搞不懂的朋友也是存在呢。」再正常部過的話題,鱷魚獸人卻用一種責備的眼神看著我:「甚麼時候才能卸下那道高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心頭揪了一下,就像是深處的傷口被扯開般的痛楚,不想要面對,不想要承認,腦子陷入一片混亂。


      「兩個禮拜前,深山的某間別墅發生火災,根據你的說法,剛好也是兩個禮拜前來到這個管制區的,這中間的巧合……」碎鋼自言自語著。


      據我所了解,那場讓我痛徹心扉的意外,別墅內的人都不是些光榮的人物,為了將事情壓下來,所以依設備老舊引起電線走火的謊言草草結案,但我明明沒跟任何人提起過,鱷魚獸人卻一口咬定和我有所關連。


      「透過這場遊戲,清楚了解到你的戰鬥能力及生存知識,但那些都不是你這年紀該了解的東西」碎鋼冷冷地說道:「雖然也不像在說謊,不過你一定隱藏了某些重要的事情吧……雷克斯,還是說……」


      「叫你『赤色獵犬』比較恰當?」



                               續





      謝謝大家的觀看,這次距離上次的更新有著一段距離麼!

      想說提升點文章的質量,這次的跟新竟破天荒地打破紀錄,破萬字了!(歡呼

      然而赤色獵犬的故事也來到中段,透過這次的機會我來稍微介紹一下角色和標題。

      「赤色獵犬」主要是以「獸人高校」中雷克斯(小雷),番外性質的故事,主要圍繞在小雷的過去及風記委員之間的互動,同時也會補完一些獸高未提及的劇情。

      第一章「Opening」也就是開場、開局之意,雷克斯作為赤色獵犬的開始。

      第二章「Ambush」,軍事術語中有著埋伏的用法,原本該屬於狩獵者的獸人部隊,卻因為黑龍會的埋伏,成為了被狩獵的一方。

      第三章「Sacrifice」在西洋棋中稱作棄子,但依照角度的不同也有「偉大犧牲」的解釋,對於雷克斯來說,這絕對是人生中重要的分捩點。

      第四章「Stalemate」,西洋棋中的「王棋受困」,人生因為迷網而陷入了僵局。

      第五章「Decoy」可作圈套或引誘,這點我就不多加解釋了(怕捏到)。


      新版的赤色獵犬,對於角色的翻新和刻畫下了一番苦心,並加入一些舊版沒有的設定(但總覺得角色的存在感還是挺薄弱就是了(哭)。


    雷克斯(柴犬):
    作為一個主角,肯定要有過人之處(炸。
    從小就接受傭兵的訓練,對於瞄準和射擊相當在行,因為隊長的緣故,並不像一般殺手喪失了人心,又因為隨身赤紅色的圍巾,又被稱作「赤色獵犬」。容易鑽牛角尖,目前正在學習微笑中,對於現代的事物一竅不通,喜歡隊長和新奇的事物。


    雷克薩(野狼):
    獸人部隊的隊長,勇敢、溫柔、帥氣的形象,極強大的作戰能力,因為招牌燦爛的笑容而得到「笑狼」的外號,雷克斯重視同伴的精神就是向他學習的,說他是整部作品內我最喜歡的角色,只可惜……。


    碎鋼(鱷魚):
    成熟穩重,有著和歲數不相符的縝密心思,脾氣暴躁、好戰的個性,對於說話的技巧並不怎麼擅長。如果單純依照戰鬥力去排名的話,他將是僅次於隊長,第二名的怪物。


    蹦吉(白兔):
    原本以為是個口氣狂妄的屁孩,內在卻是個隱性斗M的變態,喜歡碎鋼,也喜歡碎鋼毆打他,依照本人的說法是:「熱情的悸動」。卻意外地容易害羞,也因為說話不加思考,常常踏到他人的地雷。


    冬嶺(黑貓):
    名字聽起來很冷,卻是隻怕冷的黑貓(笑
    不愛說話,怕麻煩,可怕的微笑被雷克斯稱作「惡魔黑貓」,一出口的都是些銳利損人的文字,私底下卻意外的關心同伴。


    這些大概就是赤色主要的角色,之後可能會根據劇情發展,亂入一些獸高的角色出現,希望別發生角色大混亂(祈禱

    那麼,還請大家多多指了!

    如果有任何指教和建議,歡迎在下方留言!

    也謝謝朋友們幫忙校稿
    以及獸文前輩們一直以來的指導!

    還有支持著我的人。

    同時謝謝秋山遼 繪製的封面圖。
    此篇文章於 2015-03-21 03:33 PM 被 老虎TigerHood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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