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迷雾


前往东方的河道蜿蜒曲折，洁白的河水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河岸两边的树木郁郁葱葱，树叶在微风中摇曳生姿。那些小屋隐约可见，犹如点缀在一片绿色中的小小星点。尽管这些最早期的霍比特人的痕迹显得微不足道，但却是他们生活的象征，是希望的象征。远方航行的伊甸人船只，正前往他们移居的西方努曼诺尔岛。（见附注）

但拔地起飞的龙群如同一抹黑色的烟雾，在淡蓝色的天空中飘荡。牠们沿着一条宽阔的河流飞行，河水像镜子一样反射着太阳的光芒。牠们的目标就在太阳升起的方向。那里有着乌鸦卡尔口中描述的迷雾山脉。

那是一条充满冒险和未知的道路，而牠们，正要去探索那片属于牠们的土地。安卡拉刚指出了这条河流，龙群便沿着这条河流向前飞去。牠们看着前方，那条明亮的水线向远方延伸，顺着河流的引导，在这一刻，所有的龙都是带着期待和希望在前行。

傍晚时分，夜幕逐渐铺降，只有最后一抹夕阳在河面上折射出微弱的余晖。河床上，几处由河水冲积而成的沙洲凸显在寂静的河面上，仿佛静候着龙群的到来。当夜色降临，龙群开始寻找着休息的地方。牠们振翅降落在沙洲上，栖息在芦苇丛中，一些甚至直接趴在河床的边缘。蜿蜒的河道、沙洲、芦苇丛和河床边缘，无一不被巨龙们占据，宛如一幅壮丽画卷。

安卡拉刚静静地坐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牠的目光穿透了黑暗，直视着远处的迷雾山脉。牠的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和挑战的决心。

当夜幕降临，最后一抹落日的余晖描绘在褪去了热度的河面上，显得格外的宁静。在夜色的掩映下，一只名为瑟拉洛斯年轻又高大的龙。鳞片犹如夜空中的星辰闪耀的龙种。他的眼神深邃，蕴含着智慧和坚韧。牠主动靠近了安卡拉刚，仿佛主动请求任务，就像想要立功的年轻战士。

安卡拉刚深深地注视着瑟拉洛斯，语气坚定地说道：“瑟拉洛斯，我需要你今夜保持清醒。在我们休息的时候，你就是我们眼中的明灯，是我们安全的保障。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瑟拉洛斯点点牠的龙头，盯着安卡拉刚，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睛闪烁着理解和坚决。牠有力的声音响起：“我明白，安卡拉刚，我会履行我的责任。请大家安心休息吧。”

听到这个回答，安卡拉刚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他可以信赖瑟拉洛斯。牠转向其牠的龙，轻声说道：“好了，大家，今夜瑟拉洛斯会为我们守夜。我们应该好好休息，为明天的挑战做好准备。”

随着新的一天的曙光照耀大地，龙群再次启程，翱翔在蓝天之下。河道从宽阔的源头逐渐细化，弯弯曲曲地穿过无尽的原野，宽阔的河面在飞行的过程中逐渐变窄。牠们一路向前，最终河道消失在深邃的峡谷之中。到达尽头时，一道壮丽的瀑布映入了龙群的视线，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瀑布之上，巨大的水柱从高处倾泻而下，犹如一匹奔腾的白色马群，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七彩的光辉。一层层突出的岩石像塔一样高耸，仿佛这些岩石柱在争相攀升，欲与天空对话。层层叠叠的岩石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直插云霄，仿佛层层叠叠的守卫者，屹立在那里，默默守护着这片神秘的土地。

这个峡谷，被四周的山峦环抱，形成了一个幽深的谷地，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和生命的气息。这里是迷雾山脉的山脚，是被人们称为“幽谷”的地方，一个迷人而又神秘的世界。

随着安卡拉刚引导的龙群逐渐向高处升腾，牠们发现了瀑布源头的秘密。原本飞溅的瀑布，其顶端竟是一片由冰雪覆盖的土地。这就是瀑布的源头，那些雪白冰冷的雪水，正是由这些冰雪融化汇集而成。

原本温暖的气温突然降落，原本清新的空气中开始充满了刺骨的寒风。宛如白银世界的山脉矗立在他们眼前，顶端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这座雪山尽头的地方，是他们必须穿越的迷雾山脉。

气温随着高度的升高而骤降，冷风如同利剑一般穿透空气，带来刺骨的寒意。那种冰冷直透心肺，仿佛能冻结一切生命的气息。然而，龙群却并未因此退缩。安卡拉刚抖动着厚实的翅膀，挺直了脖颈，黝黑的龙鳞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连续翻越了数座山峰之后，龙群所处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午后。原本已经凌厉的风雪变得更为疾烈，变成了真正的暴风雪。它们如同肆意的大自然画师，在这白色的世界中恣意挥洒，把一切都覆盖在了它们的笔触之下。

安卡拉刚领导的龙群在这恶劣的环境下进展变得缓慢，小龙们更是疲惫不堪，牠们的翅膀已经因为寒冷而僵硬，无法继续飞行。

“我无法继续飞行了，我的翅膀冻僵了！”一只小龙痛苦地呼唤着，牠的声音几乎被暴风雪所淹没。

“我感觉好像要坠落了。”一只小龙颤抖着声音，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就在此时，安卡拉刚的声音穿透风雪响起，那声音带着坚定与力量，“所有的龙，按照五只一队的方式编队飞行，轮流使用龙火来温暖你们的翅膀！”

牠向龙群发出了命令，让他们每五只编队飞行，适度地使用龙火来温暖自己冻僵的翅膀。这样的排列不仅可以帮助他们抵挡寒风的侵袭，也可以利用火焰的热量来缓解他们的困扰。这个明智的决定，帮助龙群舒缓了暴风雪带来的严寒。

就在龙群陷入困境的时刻，安卡拉刚的眼光锐利地捕捉到了一些洞穴的踪迹。那些凹凸不平的岩石之间，隐藏着黑暗而深邃的空间，看起来就像是被半兽人和巨魔废弃的洞穴。虽然有些破旧，但在这片寒冷的冰雪世界中，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宝贵的避风港。

安卡拉刚没有犹豫，牠立刻命令大家进入洞穴，躲避这肆虐的风雪。

“所有的龙，我们要进入那些洞穴，让我们在那里暂时避开这场暴风雪。”

牠的声音在龙群中回荡，每一只龙都立刻朝洞穴飞去，牠们的翅膀在风中使劲地挥动，牠们的眼睛中充满了希望。龙群在安卡拉刚的领导下，纷纷躲进了洞穴，温暖和安静的环境让他们得以短暂的休息。

随着夜色的降临，洞穴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安静，与外头的暴风雪形成强烈对比。龙群一只只地卷缩在洞穴的角落，试图在这里找到一晚的安宁。

天色渐暗，洞穴里的龙群开始寻找安逸的角落，卷曲着身体准备过夜。年长的龙们，如同看护者一般，围绕在小龙们的周围，牠们用大大的翅膀包裹着小龙们，偶尔还会喷出一口温暖的龙火，为小龙们驱赶寒冷。

一只名叫贝洛斯的年长龙对小龙们说道：“小家伙们，我们是一家，我们要彼此保护。让我和其他的老龙来温暖你们，你们只需安心地睡觉。”

“谢谢你，贝洛斯。”小龙莱因颤声回应，牠蜷缩在贝洛斯的翅膀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一只名叫塔利斯的年长的龙，，用牠宽大的翅膀包围了身边的几只小龙，牠们颤抖的身体在牠的翅膀下慢慢平静下来。塔利斯轻声说道：“小家伙们，别怕，我们在一起。我会用我的翅膀和火焰保护你们。”

一只小龙，赛亚，颤抖地看着塔利斯，小声地说：“塔利斯，我有点怕这个洞穴”

塔利斯温和地笑了笑，安慰道：“我们都在这里，赛亚。你看，这火焰的光芒，就像我们心中的希望一样，会一直照亮我们的路。”

当夜晚过去，新的一天到来，第一道曙光透过洞口照射进来，安卡拉刚立即振动他的巨大翅膀，飞出洞口。牠高高地在空中飞翔，然后向每个洞穴大声吼叫。

"希望你们都过得平安！快点出来让阳光温暖你们的身体！" 牠大声呼喊着，声音在山间回荡。牠的吼声伴随着曙光，如同新的希望传入了每一个洞穴。

很快，每一个洞穴的口都探出了龙头，或有的直接飞出洞穴，牠们回应着安卡拉刚的呼唤，显现出牠们平安度过一夜。

牠向龙群飞过去，大声地告诉他们："今天，我们必须飞过这座山脉，抵达另一侧。我知道这个旅程会很艰难，但我也相信我们每一只龙都有足够的勇气和力量去完成它。让我们一起，继续前进！”




未完待续


（附注）有关伊甸人移居努曼诺尔岛的后续故事，以及其它伊甸人分支的故事，请见2022年的影集《指环王：力量之戒》，但是这里并不帮忙背书好看与否。但巧合的是影集的时间线与这个故事交汇。这个龙群一开始的作战对象有一部分是他们 — 一支参与推翻魔苟斯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