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聖十字的光輝
葉門外海,1245。
發現星聯根據地,必須解決此狀況。

「205mm重砲射擊,全部單位,開始登陸A級作戰!」
「登陸開始!」我坐上海豹小艇,台灣製,愛用國貨的下場,幾乎沒有任何掩蔽。

「相隔了1個世紀…諾曼地登陸重演…」我嘆息著。
「別說了,很久沒有一起奮鬥了,這種感覺真好!」月影說著。
「等等…發現905公尺外有星聯…等等喔。」Kubi拿狙擊槍。

「鏮!」
「嘿嘿,一隻紅甲精英被我解決了,First Kill!!」她微笑著。

34分鐘過後…
「剩下30秒登陸!」優洛命令著,這次他是指揮官。
「30秒夠了!」平川野正在傳輸病毒,他打算讓這個戰區的能量護盾全部失效,很老,但是有用的戰術。

「開火!」一聲令下,我扣下扳機。
「BaBaBam!!」
「KaKaKaKa…」
一陣槍響過後,沙灘上的約一個班被解決。

「快啊!御劍飛行!」優洛順勢衝上海灘。
「其他人跟上!」Kubi大喊。
「筆記型電腦先請其他登陸艇帶回去。」他說著,拿出八五式突擊步槍。
「ㄟ,你那種5.8mm子彈聯合國沒有喔!要不要跟美軍搶一把M4 System?」月影問。

「不必,到時候彈盡援絕在說。前面!」他說著,舉起槍,一隻野豬獸應聲倒地。
「貨什麼時候到?」我指的是裝甲部隊。
「先肅清海灘在說!我解決碉堡的!」Kubi說著。

「嘿嘿,不用了,你看!」優洛邪笑著。
「九天玄雷!」一個碉堡順勢倒塌。
「好累,先正規作戰吧!」
「長官,我們是美軍,上級說由你們帶領,你們現在就是我們的長官!」一群美軍跑過來。

剛剛好兩個排?那就一人一班吧!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著一名下士,女兵。
「珊蒂下士,飛狐少校,久仰大名。」
「哪裡。」
「現在由伍長帶領,分成Alpha.Bravo,準備進攻沙丘!」我指著50公尺外的星聯陣地,要拿下海灘,非得拿下這個陣地。

「龍式飛彈手,準備,Bravo,衝刺!」我帶著5人衝了出去。
而兩顆龍式飛彈,為我們打開缺口。

「手榴彈!」我發現星聯都出一顆美軍製手榴彈趕緊踢回他們家。
「碰!」隨著慘叫聲傳來,我躍進他們的戰壕。

「想跑?」珊蒂直接用M9幹掉一隻野豬。
「你的背後!」一個伍長直接對我的後方開槍。

「這裡是Bravo,Alpha,進來!」我命令剩餘的部隊開始掃蕩。


「注意,我是狙擊手,你們的任務就是掩護我,讓我幹掉碉堡上的守軍。就這麼簡單。」另一方面,Kubi在海灘上按兵不動,展開反狙擊任務。

「長官,需要用到隊形嗎?譬如說VIP?」
「不用。」她緩緩舉起狙擊槍。
在她的狙擊鏡中,看到一支精英同樣拿著光束狙擊步槍對準她。

「神啊…祢是我的高塔…」
「鏮!」
「你是我的守護者…」
「鏮!」
「你是我的依靠…」
又是一聲槍響。而在據點上的三隻狙擊手宣告陣亡。

「好厲害…」班上的狙擊手如此說著。
「那裡!長官!」班上的軍醫指著另一座碉堡。

「沒看見我在換彈夾?找死阿你!」Kubi不耐煩的罵了他兩句。
「距離..545。中距離狙擊。」
「挖靠…牠開槍了。不知道是哪個倒楣鬼被他打到?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


200公尺外。
「快點,有沒有人是軍醫!我們這一隊剛剛好沒有!」一個上兵焦急的大喊,看著身旁奄奄一息的少校。
「他到底叫什麼名字,也不帶名牌,更沒有兵籍牌…」下士翻找著少校的口袋,仍然一無所獲。
「他手上那把是什麼步槍?管他的,依照體型來看,應該是狼沒有錯!…這…中了一發,胸口,不知道能不能治…」伍長說著,拿起SAW又幹掉一隻。
「用排頻道!」


我的無線電耳機傳來這樣的訊息:
「有沒有軍醫,目前在戰壕之中,我們有一名少校,狼族,胸口被射穿一槍!」

難道說…月影…

「請問請問,他是否戴黑框眼鏡,著水藍色制服,在右小腿曾有槍傷?」
答案是肯定的。

「珊蒂,跟我來,帶著Alpha來!還有,讓Bravo自由戰鬥!」
我感覺快要崩潰了。

我跌跌撞撞的在戰壕中奔跑著,這時候遇到了一隻精英。
「星聯鬼!」我拿起步槍直接吐出火光。我沒有注意到底用了幾發子彈。

「快阿,神之速…」我一次又一次的濫用著技能,下肢的灼熱竄了上來。

「月影,月影!讓開!」我推開圍觀的美軍,他…快要沒有呼吸了。
「胸口,還好沒有貫穿心臟。這種角度…差個2度就打斷脊椎。但是…氣胸。」
(氣胸:胸部被打穿時,由於裡面負壓,空氣灌進,逼肺臟萎縮,造成傷患無法呼吸)

「怎麼辦?對了,腎上腺素!」我為他注射了5c.c.。
「現在…先將肺縫好,我知道這戰地不能給他多餘的,但是撐完這場戰役起碼夠了。」我自言自語著。
「長官…他會不會沒救了?」這句話…

跟當時我對查理的所作所為一樣…

「他一定有!他能活下去!」我絕望的大喊。

突然,心理的念頭,客觀的說不能救了。
我抓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想哭。

血液漸漸沾滿他的水藍色上衣。

我開始一針一線的縫合肺臟。
真該感謝星聯。如果使用的是5.56mm子彈,一定造成破片,那情況又更嚴重了。

我不打算在肺臟上止血彈,這樣術後會很麻煩。

「長...長官!他血壓掉下來了!然後心跳越來越不穩!」自願幫我的上兵說著。
「可惡!瞳孔開始放大…你不能死!」我握緊他的手。

突然,他的手滑落了。沒有心跳了。

「月影!!」我不甘心的大叫,淚水盈眶。
「聖十字醫療!」我的左手背突然烙上了一個十字,直透掌心。

「長官…你全身被白光圍繞著!」
「耶穌!快救他!」

我決定不跟這個小兵計較,自信心突然油然而生。

「快點,注射強心劑4c.c.,用盤尼西林消毒,我要做正經事了!」
「撒手!」
「碰!」電擊器狠狠電了他一下。

「長官,援軍到了!」我回到了戰場上。
「飛狐!」
「平川野!」
「你的全身…白光…」
我環顧四週,才發現美軍負傷7人,陣亡1人。

「先幫我擋著!」

注意力轉回病患身上。我用手按住他的額頭,一股白光瀉到他的臉上。
「飛狐…你來啦!」月影乾笑兩聲,隨後昏迷。
「白痴…還說話。」我又將那個彈孔坐了一些處理。

「長官,很血腥耶,拜託速速解決!」
「好啦好啦,最後…人工血漿拿來,還有稀釋液!」
最後…

「上兵,把這罐舒跑給我灌了,我說灌他,讓他補充一下電解質。」

我將那700C.C.血液由鎖骨靜脈注射。

「重生吧,讓聖十字的光芒守護著你…」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雖然我還在扣扳機。

「Alpha,把他顧好,到時候去找登陸艇後送!」

「其他人做正事!」我又衝進戰壕。
「輕度昏迷,很ok了。」我想著,將水壺仰天灌了一口。

「貨物送到,還不來拿?」Kubi問著。
「幫月影拿一份…他大概這場仗打不下去了。」
「他陣亡了?」
「幾乎,不,他沒事。」

血濺葉門海灘。星聯,你等著,我發誓讓你們骯髒的血液遍佈地球!

3-5 暴風雨前夕
「月影他到底怎麼了??」Kubi大聲的質問。
「他就很好啊!難道要跟你說他還沒吃午飯?」
「這個我知道!」我試著將耳機拿遠些聽,在這樣搞下去失聰是遲早的。
「大姐,那你究竟要知道什麼?」我將彈夾裝上去,上膛。
「你說他…幾乎陣亡?」
「救回來了。」
「傷勢?」
「不用管那麼多。軍醫有保密的權利。」
「保密防諜也不是這時候搞…」我靜靜瞄準一隻野豬,趁他不注意時,扣下扳機。

「問優洛月影那支部隊誰管,幫我領一下,我在戰壕這邊。」
「為什麼男人都那麼麻煩…?」我不是找碴,我抽不出身阿…


「優洛,海灘鞏固之後要做什麼?」Kubi問著。
「會叫15架B2,地毯式轟炸。不過還是先請你把在沙灘後的防空飛彈基地全數解決,不然地毯式轟炸效果將減半。」
「星聯啥時有對空飛彈?」
「俘虜的。從美軍龍式到刺針都有。」
「麻煩。」Kubi暗嘆。

「現在跟我來。準備好,場面可能很血腥。」Kubi命令月影的部隊,還有他自己的部隊跟上。

「I can’t understand what did you say, sir. I’m the U.S.A army!!」一位美國遊騎兵說著。
「有誰會英文的告訴他要有心理準備,還有,順便叫他閉嘴,在月影軍團裡的那一套在我這裡不適用。」

15分鐘後,他們接近了第一座防空基地。
「All Rogers, go left, wait for my single.(所有遊騎兵,至左側埋伏,聽我的信號。)」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時…

「Attack!!」Kubi一聲令下,約有一個營的軍隊全數衝向16坪的飛彈防禦基地。
「快點,跟著我來!」台灣的軍隊躍入空中,架起重機槍掃射。
(以下美國軍的對話全部用中文表示…我懶的打英文…)
「狼尾排,還有狼頭排,直衝第二,第三座飛彈基地,其餘隊員,準備放置炸彈!還有,注意電漿武器,只要會用即俘虜,不要忘了月影的結論:電漿武器比一般武器更能限星聯於困境!」

另一方面,Kubi也沒有閒著。
「發現幽靈號。」她拿起狙擊槍。
一聲槍響過後,載具上的紅甲精英摔落地面。
「可惡…沒有打到頭。」她又拿起狙擊槍。
「遇到正規軍就打游擊戰!我們只是執行破壞任務!」她下令。

「隊員受傷!隊員受傷!」美國遊騎兵大叫。
「先打!哪裡受傷!」軍醫問著。
「腹部!」隨後,他扔出一顆手榴彈。
「耳朵摀住!」隨後傳來手榴彈的巨響。
「衝啊!」

「班長,現在行動!」另一方面,台灣軍正在想辦法破壞星聯的作戰系統。
「第一班,破壞他們的飛彈發射雷達,第二班,跟著我來!」說完,排長飛向天空。
「切斷電力系統!小心不要被電到,把高壓電線切斷就高打低,扔手榴彈,還有用機槍掃射!對於穩定性不好的,降落至旁邊500公尺民房當作據點!」
「好!」說罷,一位中士切斷高壓電線。
「快點警告美軍!電纜掉下去了!」

很不巧的是,美軍排長被砸個正著。
「排長!軍醫,軍醫快來!」
「我不行了…由你…代理我的職務…」排長對著一個少尉說。
「你可以活下去!你不能死!你是我進軍隊後一個對我微笑的長官!」
「這緣分…大概就此了結了吧。」說完…頭一歪,走了。
「排長!」少尉哭了出來,拿起步槍,對著天空不滿的開槍。

「中士,中士!」排長大叫,但是那名中士已經身中三彈。
那名中士折翼摔落地面。


「小心…現在Kubi攻進西側了…我們由東側進攻。」我下令著,心中的如意算盤其實做我們的拿手好戲,巷戰。
「少校,那個月影到底怎麼了,不是心臟停了?」一個跟我要好的排長問著。
「中尉…別亂說話,他沒有死,他活的好好的。」
「少校,就是要進攻民房嗎?」我們已經走進了水泥路。
「進攻吧,還有,這邊房子好像都蠻老的…。」我回答,右手握拳伸直,令一個排向右側埋伏。」

路底是一個T字路段,正對面的紅色磚房突然對著我們開槍。
「機槍!應該是星聯!快點!佈下火線,第二排,迂迴,第一排,作戰!」
我突然後悔沒有三個排都選裝甲排,作戰不夠力,而剩下的裝甲排…相信一定在航母上打牌,喝啤酒。

「長官,剛剛好前方有一堆平行的廢墟,不仿利用,牽制住他們!」
「就這麼辦!」我滑進以一堆廢磚之後。
「所有人,上瞄準鏡,給我用點放,然後第二排使用包夾戰術!」


「少校,你要我帶領?」希恩說著。
「對啦對啦,迂迴戰術,把這個據點包了。」我回答著。
「還有,善用速度優勢。如果我們這族不跑快點,不用點腦筋就跟一般陸軍沒兩樣了。」我又補充。
「這邊跑一百公尺最慢的8秒耶!可以喔?」
「可以啦!進攻!」

希恩下著命令。他命其他人靠著排水管慢慢爬上,自己則去誘敵。
「步槍幫我拿著,你們先爬上去!」他說著,逕自朝著炮火衝去。
「衝啊!」他發現後面開始有子彈追著他。
「長官,用榴彈!」他喊著,觸地,往回跑。
「所有榴彈手,朝各機槍發射口射擊!」
硝煙一陣,炮火寂靜了下來,但是我相信…還是有很多星聯固守在建築物之中。


「進攻!」平川野大喊,兩輛戰神坦克爬進星聯基地。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他帶頭唱起國歌,其餘士兵響應,跟著殺進星聯基地。

「為了中國奮鬥!」一個上士喊著,直接開了一槍,正中精英的頭部。
「衝啊!」中國靠著人海戰術,馬上進逼到了Kubi的進攻區。

「其他人轉向,那邊交給中華民國軍!他是我們最親的盟友!殺啊!」他命部隊轉向,這是虎兒的部隊跟了上來。

「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前進﹗前進﹗進﹗」虎兒接著唱完,也跟著平川野將步隊開進基地。

「一起奮進吧!平川野同志!」
「好!」

「戰神坦克,開砲!自由射擊,空軍聯隊,準備投彈!」
「你們的國歌不錯聽,但是我們的也很讚!」

曙光戰機畫過天空,無線電中傳來沙沙的國旗歌。

「進攻!」虎兒跳下炎黃坦克,帶領步兵隊向前衝。

「前方!」他拿出一把十字弓,稍稍站住,直接射出一隻弩箭。
「後座力還是太大…等等再改裝。」他說道,又拉了弓弦,搭上一隻箭。

「再見!」這一次,準確的命中一隻野豬的頭部。
「短兵相接吧!」平川野跟了上來,開始衝鋒。
「撒鴨子跑!撒鴨子跑!」一個解放軍少尉用天津方言說著,催促部隊向前衝。

「長官,張二受傷!」
「醫官!這裡有不認識的士兵!」
「我中彈了!」
共軍一和星聯交火,馬上有士官兵陣亡。

「炎黃坦克像烏龜一樣,怎樣啊?」虎兒大叫,拔出長刀。

「呀阿!」他隻身衝入敵陣,左手一勾,將一隻野豬勾倒,右手拿起長刀就是一插。

「想包我?想的美!」他喊著,拿出十字弓,近距離斃了一隻精英。
「電漿槍是吧!」他將刀提起,擋住一發電漿彈攻擊。
「去吧,萬劍歸宗!」他提起劍氣,用力一揮,一架幽靈號解體。
「我打開缺口了,其他人進攻!」


「中士!」鏡頭轉回Kubi軍,美台兩軍幾乎是一觸即發,爆發衝突。
「他媽的,只打死你們一個中士,算走運!」
「你們又算哪根蔥!有種,直接開槍斃了我!」台灣排長大叫。
「不要吵了。不然我不客氣了。」兩名排長轉頭一看,對著美國排長的,SVD;對著台灣排長的,麥格農手槍。

「雜碎…」
「混蛋…」
「還吵?」
「沒有…長官。」
「美軍,東部那座飛彈發射塔交給你,台灣對付被俘虜的Pac-3,還有愛國者VII型,這些都是台灣的型號,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

「全部,緊來走喔!」排長用台語大喊,直接先往Pac-3陣地衝去。
「有駭客嗎?」他問著。
「沒有,長官!但是有爆破專家!」
「很好。」
「中士傷勢如何?」排長轉投問著軍醫。
軍醫搖搖頭。
「是嗎…」排長嘆氣。


「拿出Law!其餘人,做老鼠洞!」
(老鼠洞;即用炸藥炸出的缺口,直經最少有60cm。)
「希恩,可以嘛!」我問著他,插上新的彈夾。
「長官,進行中!」
「爆破!」我下令,一顆火箭彈馬上由街角一棟便利商店的屋頂竄出,壓制了屋頂的機槍攻擊。
「衝進去,衝進去!」我又看到屋子右上角有許多隊員跳進老鼠洞。

「雜碎!」希恩大叫,拿起M8A1步槍就是一陣掃射。
「擊斃野豬5隻!」他帶領部隊,掃蕩建築物。

他們走到一扇門前,門後明顯有機槍聲。
「分散…一小隊負責掃蕩…」他用微乎極微的聲音命令著。

「發射!」他一下令,買上有五支步槍對著門設了十幾發。
「呀!」他踢開門,丟入一顆手榴彈,退回門邊。
「碰!」一聲悶響過後,他帶頭竄入房間內。

「別跑!」
「星聯鬼!」
經過7秒的掃蕩以及確認,這個房間已經空了。

「炮火停了,挺進!」我帶頭衝往下一個掩體,卻發現星連三三兩兩,由2樓窗戶,或由大門竄出,包抄戰術作效。
「攻擊!」我自己先用點發幹掉一隻精英。
「直接去門口『迎接』他們!」一個中尉下令。
隨著時間的增加,被趕下來的星連越來越多。
「那是什麼!」我感到地面微微的震動。
門板破了。竄出一隻五公尺高,全身帶著藍色盔甲的精英。不對,他不是精英。

「開槍!有榴彈的砸了!」我慌了。
「長官,屋子清除完畢。」希恩回報。
「到正門來!有星聯!」
「ok!」


「這個基地,中華人民共和國佔領,目前轉化之中…」虎兒奪下基地的無線電塔之後,廣播。
「鞏固!」平川野大叫。
「發現星聯,開砲,開砲!」
「那是什麼?打不爆!」一台蓋特坦克駕駛問著。
「繼續開砲!」
「算了,炎黃!」
「樂意奉陪…」205mm重砲一響,戰場寂靜了下來。

「平川野,掃描一下這方圓10公里吧,沒有星聯的話就收兵打牌去。」虎兒說著,將十字弓收回背上。

「掃描中…剩下大約100多了吧,管他的,反正這塊海灘最高階級也只有少校,就跟上級說任務完成吧。」

「等等,大量砲彈接近!掩蔽!」他緊張的大叫。
「不是要打我耶!」虎兒望著天空的砲彈。
「星聯最後據點炸燬,炸燬!」


「喜歡我這個禮物嗎?」航母上,月影正用病房的電話進行遙控轟炸!
「喔,媽的,我還想打耶!」虎兒笑著,手一揮,收隊。


「算了,跟你拼了!」我衝上前去,對著已知的弱點,一塊腰部露出局黃色的肉,與盔甲之間的縫隙,塞入一顆手榴彈。

「神之速,快跑唷!」我大喊,在20公尺外臥倒。
「轟!」星聯的腰被炸去一半,剩下殘破的軀體搖搖欲墜。
「現在,攻擊傷口!」
一陣槍響,龐然大物倒下。

「呼,收隊。」我開心的往海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