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藍鷹
在越南發現星聯蹤跡。
星聯佔領水壩,迅速排除狀況以免…

「空降吧!」運輸機上,指揮人員對我喊著。
「衝阿!」這次有別於在車臣共和國的任務,是六個人一起空降。

高度1500。
「用HALO嗎?(高跳低開)」月影問著平川野。
「嗯。」
「那就200開吧。」
「呃…等等,這樣下去我們會降落在南北越的國界,屆時我們可能孤立無援,那…很尷尬耶!」我突然想起。
「白目喔!南北越早就在2044年統一了啦!現在北越共產黨是他們政府裡的一個小黨。」Kubi直接用腳踢了一下我的頭。
「看來你實在是…遜掉了…」平川野說。
「我那個時候才10歲耶!」我大聲辯駁。

10歲…哎,別提了。
「好啦好啦,開傘。」虎兒說著。

「就是這裡了,剛剛好離目標區不遠。」優洛說著,拿出衝鋒槍警戒。
「反正他們正在靠近水壩中,先早一步下手,雖然會有一些無辜的居民犧牲,但是…一想到放顆炸彈炸死20000以上的星聯,還是很值得。」平川野說著。
「共產國家…都這樣搞嗎?」我覺得太殘忍了。
「居民頂多500,很划算,到時候我們在請中國付錢不就得了。」Kubi說著。

「月影,要你幫忙囉!」
「哼。」月影甩甩頭,心有不甘的接下命令。
「不用擔心了,我請居民撤離就是了…」平川野屈服在月影的眼神之下,打開電腦,連上網路。

「到他們新聞網去發文了,現在展開任務吧。」
「死了,這裡是叢林地形阿,狙擊槍用不了…」Kubi說著。
「沒關係,當初不是有自己近戰武器?」
「問題是距離太近了啊?」她又說著,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精巧的竹製桶子。
「我的武器是…閃飛燕。」扇子?

「別小看它,等等你就知道了。」Kubi將扇子攤開搧風。

我實在搞不懂一隻扇子能造成多大的破壞。

「別像在葉門那樣瘋狂前進,現在只有六個人,不是六個連。」虎兒說著。
「走吧。」平川野說著。

當我們越過一條山澗時,優洛要求休息。
「才走15分鐘耶,難道你被東西咬了?」我拿著消炎藥水走近他。
「不是啦…拿去。」他拿給我一張剛剛畫好的符。
「貼在背後。」

幹嘛…殭屍啊?
「白痴喔,叫你貼還不懂喔?」他對著疑惑的我輕輕說著。

貼就貼…我將那張符貼在脊椎上,應該不會要把我封印吧!?

「金龍護體,有效時限一天,你只要不是太愛現,去擋子彈,應該能擋個50~100發。」

「其他人呢?」
「拿去,叫他們也貼上。」他自己則將P90放在草地上,自己也貼上那張符。

「等等,讓我上一下網,攔截一下新訊息。」平川野帶上耳機,我們也只好在一旁靜靜的等。

帳號:idq918
密碼:●●●●●●●●
認證成功,開始侵入。

有 12 個新資料沒有譯碼
現在譯碼?Y/N
開始譯碼。

譯碼完成率:28%

約莫過了五分鐘,譯碼完成。

「嗯…我有不好的消息。」他說著。

「其實…也算一個好消息。後方有星聯部隊正在追殺我們,看來HALO還是沒有匿蹤成功。」
「只要搶先一步破壞水壩,萬事ok。」優洛說著。

「沒錯。」Kubi還是一派悠閒的搧著扇子,但是明顯的流露出一股殺氣。
「走吧。」我說著,拿起裝備。
「等等…發...現…敵人。」優洛指著前方,一隊精英出現在視線中。

看來他們還沒發現我們…

「閃飛燕!」Kubi喊著,將扇子橫放,緊接著扇口竄出一陣火花。

「裡面有5發.22LR子彈,空尖彈頭,而且等於是散彈槍,我愛用什麼角度射就用什麼角度射。」她退出扇子底部的小彈夾,從口袋拿出插入另一個彈夾。

就這樣,25發.22LR解決了一班星聯。

「好…可怕…」月影說著。
「嘿嘿…」

前進了約莫3小時,除了一路上平川野被一隻青蛇咬之外,沒有發現敵軍。
而且注射複合血清和嗎啡後,他幾乎像沒有事發生過一樣。

「嗶嗶。」電子錶提醒我們,五點了。夕陽緩緩沉進叢林之中。

「要夜襲嗎?」對著接近中的敵軍陣地,我和優洛討論著戰術。
「不知道星聯能不能夜視?對我們幾個夜晚有等於沒有。」Kubi對我回頭嫣然一笑,我直視她的眼睛。

「嗄?喔,應該,應該不行吧。」第一次,有記憶以來,被異性看的如此久過,心糾結成一團,臉不知不覺的熱了起來,趕緊把視線轉向前方。

「先設定RP(集結點)吧,還有LUP(遭攻擊時的再集結點)也要。」月影說著。

「嗯,到了目的地再決定好了。」平川野說著。
「發現巡邏部隊,只是一隊野豬。」虎而果然機警。

「我去解決就好。」他提起長刀,隻身殺入50餘公尺外的敵軍中,只過了6秒,12隻野豬死在他刀下。

「巡邏部隊,代表接近…」
「敵區。」我接話。

「那準備了。看要不要請海岸艦隊直接轟掉水壩。」月影拿起無線電。
「不用不用,你看這是什麼?」

虎兒拿的是,雷射照射器!

「好阿好阿,這裡剛剛好能看的到一點點水壩角,就轟炸吧。」優洛說著。

「不行,這樣轟不到要害,有轟等於沒炸。」

我去。

「不行,要去大家一起去。」我們慢慢到了水壩旁。
「調到空軍28頻。」虎而指揮著我,我趕緊調頻。
「其他人警戒,這裡是越南,我記得雲南空軍是我的頻道可及範圍之內。」

我將步槍上膛,一聲脆響,5.56步槍子彈滑入槍膛。
「但是…可能要2或3小時,等空軍,你知道的。」

「那善後交給我,我先預定凌晨四點的直昇機。」優洛也呼叫海岸艦隊。
「這裡是神龍特戰第44指導員,我是虎兒,請到越南進行轟炸。」
「不行,指揮員,這裡還是有上級。」
「什麼階級?」
「中尉。」
「我是虎兒少校,命你們現在出動。」
「請等等,校對GPS位置。」

接著,是一陣沉默。
「好了沒有?」平川野不耐煩的問。
「等等…」

「長官,長官,身分確認,你需要什麼武裝?」
「紅星雷射導引飛彈。」
「馬上,China Air Force, 出動。」

「還蹓英文咧…」我笑著。
月影對我笑了一笑。在黑夜中,只能看見一對黃色的眼睛。

「愚蠢的人類,覺悟吧!」聲音突然從樹叢中竄出,一大隊的星聯竄出。
「只有6個,殺吧。」其中一隻帶了翻譯器的精英指著我們,我感覺背脊都涼了。

「啊嗚~」月影發出狼嚎。
不想也知道…一起用特殊技能。

我看見平川野拔出手槍、優洛緩緩抽出無極劍、Kubi緩緩將扇子舉在手中,我和月影拿起步槍。

「上吧。」平川野絕望的喊,暗夜中,六隻野獸…不對,六隻被激怒的特種部隊,與一群來自外星的部隊,展開腥風血雨的戰爭。

「萬劍歸宗!」虎兒率先殺了一隻精英,我舉起步槍,也不用瞄準具,挾槍射擊,掃射。

「啊!」一顆電漿彈落在我身上,卻被金龍護體彈開。

「看來是不夠了,我繼續畫符,Cover me!!」優洛掃完兩個彈夾後,開始拿出紙筆。
突然之間,Kubi跪了下去。

「頭好痛…」她痛苦的閉起雙眼,該不會又是特殊技能,有救了。
「幫我打下去!」她說著,廢話,不然等著送死?

「快,飛狐,彈夾一個!」月影伸出一隻手。
「喔!」我將一個彈夾拋出。

「淨火炎矢!」虎兒拿出一個綁有紅色緞帶的十字弓彈艙,插上十字弓。
「去死吧!」他射出一隻弩箭,射到一隻精英,箭立即著火。
「塗上黃磷還有油…嘿嘿。」他說著。

「電腦!」他將電腦折了起來,直接敲昏一隻野豬。
「這樣不會壞掉嗎?」我嚇到了…
「鈦合金外殼,裡面有防震系統,你說呢?」他拿出手槍,又幹掉一支精英。

「可惡…只能用手槍了,沒有子彈了。」月影啐了一聲,拿起手槍,並對著黑壓壓的星聯連續丟出8顆電漿手榴彈。
「手榴彈也用光了,大約炸飛一個排吧,喔唷,天殺的。」他全身放出金光,連續被命中的後果。

「啊…好痛喔,頭快要裂掉的感覺…」我注意了一下Kubi,越來越嚴重。
「狙擊槍借我,我實在沒有子彈了!」我將她背上的SVD抽出,管我會不會用,只要打到隊伍中間就是,說不定一槍能灌死5或6隻。
「還有…有沒有止痛…劑?」她勉強擠出笑容,開始爬向我的醫藥包。
「有,在外層的袋子,只要注射進大腿就行。」

奇怪…光是激發特殊能力並不會這麼嚴重阿?
「鏮鏮鏮鏮鏮鏮鏮鏮鏮鏮鏮鏮!」我在5秒之內射完一個彈夾,應該…有七八發命中吧!

「啊…啊!」Kubi大叫失聲,在我的裝備旁昏了過去。
「Kubi!」幾乎是五個人,一齊同時大喊。

可惡…她到底拿裡出問題?

3-7危急的聯邦
「拿去!」優洛將一張符貼到我的背上。
「多謝!」我大喊,拿出診療器,將一張光碟射進平川野的手裡。
「灌!醫師公會診療程式2057,我要研究她到底哪裡出問題!」我大喊著。

星聯如潮水蜂擁而來,不過比剛剛少多了,估計還剩下大約兩個連吧。

「沒子彈了,媽的!」突然之間,後座力消失,口袋空空如也,只有滿地的彈殼。
「灌好了!」平川野叫著,只花了一分三秒。

換做是我辦公室的電腦,也要一個多小時…中國的駭客專用電腦果然厲害。

我在Kubi的太陽穴,以及耳後貼上診療片,來確認一下腦波吧。
「按…確認腦波嘛,繁體字我看不太懂。」

管你看懂不懂,按下去就對了。


「優洛,要衝了喔!」20公尺外,虎兒對著優洛大喊。
「用新絕招吧!應該效果不錯!」優洛大喊。

「雙龍出海!」
「雙龍出海!」

在他們齊聲怒吼之下,衝向星聯,接著邊跑邊使出能夠快速攻擊的招式。
「解決6個,你呢?」虎兒大喊,拿出十字弓,解決一隻精英。
「4個,不過現在好戲來囉!」他拿出衝鋒槍,開始漫無目的的對著敵區掃射。

「等等…她的腦波還…ok,但是突然會昏掉,是怎樣啊…管他的,沒事。」
我發現說錯話了。
「那是什麼曲線,怪了…」我對著開始活動越來越激烈的電腦線圖評論。
「嗶──。」
當機了。

「你的電腦有當過機嗎?」我問平川野。
「沒有耶…奇怪,應該是輸入量太大。」

輸…輸入量太大?難道…拜託,來亂一點,她的怨念…太強了,搞到超級電腦當機?

「我沒有事情。」身後冷酷的聲音響起。
「你沒有事情,那剛剛…」我回頭望著起立的Kubi,滴下一滴冷汗。
「但是…今天你的死期…也到了。」她對我說。
「嘿,你…怎麼了啊?」我勉強擠出笑容,漸漸由腰間抽出手槍,以防萬一。
「看來你想打嘛…」

等一等,等一等,太奇怪了。
「你…是什麼國家的?聯合國,中華民國?」
「都不是,看招!」

一陣疼痛傳來,身體被五顆.22子彈打個正著。
捂著滲血的腰間,我勉強說出最後一句話。
「我從不跟異姓打架…」
「性別歧視?我希望你改變成見。」她說罷,也顧不了拿著手槍瞄準她的平川野,對著我的頭,扇子一收,就是狠狠的一記。

眼冒金星的衝回裝備旁,拿出近戰武器,怒濤。
「雙節棍,怒濤!」

劈砍踹打,劈砍踹打,一次又一次的攻擊朝我襲來,血已經留了滿地,但是卻連他的身體連摸都沒有摸到一下。

「怒濤!」我費盡全身僅存的力氣,使出絕招,卻被她一舉擋了下來。
「鷹眼!」

完…完蛋了…

「平川野,我掩護你,你把它的腦波資訊源給我找出來!」
「會當機啊?」
「那就…讓他當吧,總要試試看。」

電腦亮了起來。

「追蹤…」
「她的腦波很紊亂!」
「我看看。」

那種曲線…根本不是地球人的!
一下有極高值,3秒後又降到最低…

「評論我的同時請小心背後!」一個身影冷不防的出現,使出上勾拳。

我被打到了3公尺以外,滾了兩圈才落地。
「痛死了…」我站起身來,相信我,今天將是我的忌日。

我向前衝去。
「你想向右攻擊啦,我早就知道了。」Kubi指著自己的眼睛,另一手直接將我的攻擊化解。

「再見!」說著,腹部傳來一陣疼痛,我又倒下。


「剩下大約一個排,嘿嘿,那就看看各位的功力囉。」月影和虎兒、優洛會合之後,開始最後的掃蕩任務。

「不對,怎麼那麼久沒有看到其他三人?」優洛揚一揚手中的燃料砲─剛剛由一隊野豬中搶過來的。

「小心點…我覺得我們只是殲滅少數敵軍耶?」月影說著。
「算了,六個人好辦事,先回RP吧。」虎兒將沾滿藍色血跡的長刀收回刀鞘。
「沒錯。」優洛和其餘兩人,緩緩走回集合點。

「那是什麼聲音?」月影本能的豎起耳朵,戴上耳機。
「趕快回去吧。」


快點想阿…醫校7年…的…麻醉科,我在學什麼…
下肢麻醉…的兩種方式…
第一…打麻藥,這一定的…
那第二呢?我只記得老教授的地中海禿。
快點…對了,外力麻醉…
脊椎…脊椎…第七脊椎骨!

我睜開眼睛,看見Kubi緩緩向著平川野靠近。

快點…用力的用怒濤打下去,應該麻個2小時沒有問題。
如此…不能打到正中央…不然可能半身不遂…

我緩緩看著Kubi舉起閃飛燕,重新填裝…而平川野則一直向我使眼神。

「就是現在!」我暗叫了一聲,往前衝去,沒想到這時,我的獵物轉過頭來,我不得不停下。

「妳用防禦姿勢…真是難以突破…」
「諒你也不敢下手。」
我估算著,該怎麼衝過去。

我由她的身側,看見平川野指了指…

「跨下!」
「神之速!」我一股腦的衝了過去,在她面前2公尺臥倒,順勢由跨下滑過。
「怎麼會…」她失聲大叫。

嘿嘿,再見!

我瞄準腰部以上,用怒濤就是一陣狂敲猛打。

目標即將倒下。好結局。
「鷹眼!」她在昏倒前,對我使出一個,未知的絕招。

身旁一片漆黑。
摸索著,找到了一絲的光亮,趕緊跑了出去。
「步槍,怒濤,平川野,你們咧?這個…」我呆住了。
眼前,是客廳。

我從小到大的家裡客廳。
我向下看了看,看不見自己的腳,而坐在沙發上的,是我的父親,電子中顯示半夜1:22。
「爸爸!爸!」叫了兩聲,他沒有回應。
「這是怎麼回事…政府的公文,斯巴達計畫,這個…」父親一頭霧水,看著手上的公文。

突然之間,門鈴響了。
「誰?」父親開門,近來的卻是兩名軍官,一名中校…一名少校。
「很抱歉晚上打擾。請問039在哪裡。」少校問著。
「他睡了….你們,你們幹麻?」父親很焦急。
「你再6/8號帶他去百貨公司購物,卻沒有注意到掩蔽的問題。觸犯了當初合約中最重要的第一條。現在請將你的兒子,不,039交出來,將由政府管理。」中校說著,而站在一旁的我,漸漸拿起桌上的美工刀。

他,就是他,殺了我的父親!

「你們不能帶走他!」
「你…想抗命嗎?」中校拿出了.50手槍,只是對著父親,但是沒有上膛。
「我跟你說,不要帶走他,即使你把我斃了,我也是不會改變主意!」父親站上前一步。
「先生,你...我跟你說,政府有下公文,你自己不遵守的。」

父親開始試圖奪下那把.50。

「轟!」突然之間,手槍走火了。
「長…長官,現在該怎麼辦?」

美工刀掉落地上。淚水泊泊自眼眶流出。
父親…你真的好傻…你為什麼…就這麼走了…

與當年進軍校的我相比,我之前一直認為父親是被暗殺的。

我顧不了那麼多了,緊接著,看見年幼的我…10歲的我,從寢室被拉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的聲音回當整間屋子。

「不要吵!」
「轟!」

我看見了,那名少校拿出SF500散彈槍,直接對著我的腦門開了一發空包彈。

突然之間,一切…都消失了,黑暗之中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崩潰了。哭聲傳到了很遠的地方,但是沒有回音。更沒有一個人來關心我。

我倒下了。眼前一亮,發現置身越南。
「為什麼…妳要給我看這個…給我看這個…」我無助的坐在地上,看著已經昏死的Kubi,不發一語,眼淚已經溼透了肩上的階級章。

「你,你怎麼了,怎麼了,回答我!」平川野跑了過來,我已經不想再說任何一句話。我想自殺。


「飛狐,飛狐,你怎麼了?」月影跑了過來。
「他…似乎受到精神攻擊。」平川野說著。
「先做正事。」平川野將鍵盤敲了敲,找出了電波發射源,就是水壩。

「水…水壩?」虎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螢幕。
「就…一個水壩,把Kubi搞到不知道怎麼回事,昏倒,現在又多了一個飛狐倒在地板上,說是Kubi的精神攻擊,這個…到底怎麼回事?」

平川野花了10分鐘左右將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那現在能做什麼?」優洛無聊的將燃料砲轉向水壩,試射了兩發。
「空…空軍到了!」虎兒看著雷射照射器的GPS。
「那直昇機直接先呼叫吧!」優洛拿起無線電。
「開始追蹤星聯追兵的位置!呃…距水壩大約10公里,剛剛好!」


1500公尺上空。
「這裡是雲南省空軍,虎兒少校,請指導進場。」
「反正目標不就是水壩?先炸了在說!」一架位於側翼的殲12往前飛了一點。
「不行!」
「反對!」
他馬上遭到同袍的激烈斥責。
「這裡是虎兒少校,請先逾上空盤旋1分鐘,我們需要撤離。」虎兒說著。


直昇機朝著優洛飛來,剛剛好停在水壩峭壁之旁。
「為什麼不降落?」
「少校,這裡是越南,有駛入領空的權益就不錯了!」直昇機駕駛說著。
「飛狐,走吧。」月影拉起我的手。

一陣溫暖由他的手掌傳來,我感到…莫名的勇敢。
「嗯。」我忍著痛,站了起來,卻突然被一股力量從腳踝拉住,把我拖倒。
「哎唷!」
「下半身被你打麻,上半身可沒有!」

真是陰魂不散!

「啪!」平川野賞了她一巴掌。
「喂,沒鬧夠阿?」

我上了直昇機。

「搬上來吧。」月影、優洛、還有平川野將Kubi「扛」上直昇機。
「中國空軍,現在投擲紅星飛彈。」虎兒將雷射瞄準器瞄準了水壩中央。
「是!」

遠方,8顆紅星飛彈緩緩飛來,一舉命中水壩。

「拉高!」直昇機駕駛看著崩毀的水壩,緊急拉高。

五分鐘後…
「直昇機!我在哪裡?嗎啡咧?還有,不是要打那一大堆埋伏的星聯,最後,怎麼水壩被摧毀了,我剛剛又在做什麼?」直昇機上,一個聲音大喊。

「這個…說出來你也不信。」我正用鑷子將那5顆.22子彈夾出。

「在中東搞了半年,現在該回家了吧!」優洛將頭轉過來。我則沒有聽下去,止血完畢之後,靠在月影的肩上睡著了。

我只記得月影的最後一句話:「你想拍斷背山軍中版嗎?給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