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了。
我真的不太會寫戰鬥場面啊！（掩面）
好吧，前言也不知道要說啥了。
直接正文～（毆）
希望以後有更多時間可以打小說。

啊，然後阿月提醒才想到......
我不小心讓他師父跟天心撞名了啊啊！
真是抱歉......（鞠躬）
當時只是想說天虛宮應該來個『天』開頭的......
然後『天心』好像蠻順得？
結果，就撞名了。（默）
再抱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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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龍玄

我怔怔盯著眼前草地上的龐然大物，後悔了。

以前我當月輝的師父時，一定對她很不好，以致於他有了弒師的行為。

你說嘛！有徒弟趁師父功力幾乎全失時，讓他單槍匹馬去面對一條頭比他還大的……龍嗎？

沒錯，我眼前是一條龍，一條僅存於古代神話當中的神龍，一條通體黑色，卻散發著陣陣白光的神龍。乍聽之下很奇怪，但這隻龍看起來又不會讓人有不和諧的感覺，就像原本就該如此一樣。

不過，跟普通龍不同的是，兩片巨大的漆黑龍翼靜靜垂在熟睡的他身側，有翼之神龍，名曰……

「應龍？」我低聲輕呼。如果真是應龍，那我直接放棄好了，畢竟應龍可是龍中之最！

黑龍一感應到聲響，比銅盤還巨大的眼睛倏地睜開。慘了！我忘了他可是跟月輝同級的式獸，一點聲音就能驚醒他啊！

正當我在緊張如何應對時，『應龍』突然說話了。

「哼！老子才不是你們所謂的應龍，我沒有種族，我可……」話還為說完，黑龍像是突然感應到什麼，問道：「混沌法則獸？你怎麼會在這？」

混沌法則獸？那是誰？

看看周圍，我發現這裡好像只有我一個生物，下意識疑惑的比了比自己。

看到我歪著頭的樣子，黑龍恍然大悟。

「睡太久了，老子忘了你……」黑龍喃喃自語。

天啊！哪有龍自稱『老子』的！這不是自毀形象嗎！

不過，重點是……

「你認識我？還可以說出我的來歷？」我大喜，終於可以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老子可不認識你，不過知道你。」黑龍不改自稱『老子』的語調，道：「你的故事在上界可是有名的很呢！既然為了那種理由放棄一身修為！老子常駐星界都聽過你的事！」

「所以我是誰？混沌法則獸又是什麼？」我決定忽略他粗俗的自稱，因為我自己的來歷比較重要啊！

「老子不告訴你！」黑龍搖搖頭，繼續道：「不小心透露那五個字我已經很後悔了。你自己造的『因』，『果』當然要你自己承擔。」

「什麼……」

不等我問完，黑龍不耐的直接打斷我：「混沌法則，你來這裡不是找老子聊天的吧？要找幫手，可以！打贏老子，老子就叫你老大！反正我在這也睡飽了！」

「打贏你？」我自嘲一笑：「能打贏你我自己去打就好了還進來找你幫忙？」

據說黑龍實力是仙聖級別的，我怎麼打的贏？

「誰說要全力跟你打？」黑龍不屑的說：「你是分神期吧？老子也只用分神期的法力跟你打。打輸了可別哭鼻子！」

這樣我就稍微放心了！得到嘯月些微的靈魂力量後，我的腦中多了一些東西。原來『混沌訣』只是我以前修練的功法——『混沌天道』的入門而已。不過，現在因為我修為不夠，我也只能讀取到『混沌天道』內容的前十分之一而已。

『混沌天道』中還記載著許多相應的法術，煉丹、煉器的法門，以及『混沌劍法』的劍訣。『混沌天道』中記載，『混沌劍法』是上界最頂級的劍訣之一，配合混沌神劍使用，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但，我修為尚淺，自然沒辦法領悟多少。

思索了一下我的勝率，覺得蠻可行的。我點了點頭，我拿出背在身後的無極，伸爪要把上面的白布解開……

「咦？怎麼拉不開？」我自言自語。

不管怎麼用力，還是拉不開！

「哈哈，混沌法則你變笨了！」黑龍大笑道：「憑你現在的修為也想解開『法則聖器』的封印靈布？」

「法則聖……」好啦，我承認，我是問題寶寶一個。不過我還沒問完，黑龍就打斷我了。

「不要再問老子問題了，老子不會說的！」黑龍怒道：「要打就快來啦，照你現在的實力，不拿下封印也夠用了！反正你也發揮不出混沌劍真正的實力。」

好吧，那就這樣吧，我瞇起眼睛，緩緩舉起了劍，左手也夾上了一張符……

「來吧！」我低吼。比起先發制人，我更中意見機行事，個性使然。

「光殞針。」黑龍長吟，身上的白光猛然爆出，滿天金光形成的金針下我扎來。

望著撲天蓋地而來的金針，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黑龍雖然將法力降到了分神期的程度，但戰鬥經驗等方面卻還是我所不能企及的。

「金！」我運起『混沌天道』中控制五行的法門，飛快的凝聚空間中的金元素，築成堅硬的壁壘，企圖擋住那漫天的光針。

「鏗！鏗！鏗！鏗！鏗！」光雨擊上了金壁，發出猛烈的撞擊聲。

最終，還是我新學的金壁無法完全擋住光雨，「轟！」一生消散於天地之中，還有零星的光雨插過我的身體，留下絲絲血痕。我狼狽的往後急退。心中不禁大驚，黑龍是光屬性，非常稀有的屬性！

「哼哼，原來法則獸也不過爾爾？」黑龍不屑的道。

正在後退的我突然感受到身後有一股危險的氣息，急忙收力，往旁邊一閃，由於用力過猛，翻了一個筋斗。

回頭一看，那是一團黑氣，彷彿吸收了周圍所有的光線，黑氣陰冷的感覺令我背上流下了冷汗。剛剛在晚一部，我就沒有出去的可能了。黑氣的來源毫無疑問是黑龍，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光屬性的嗎？

「就像你是身兼陰陽兩種屬性的混沌之體，老子可是身付光闇兩種屬性喔！」黑龍笑著說：「我們可是一樣矛盾的存在呢！混沌法則。」

可惡！我緩過氣，舉起左手的符，往天一扔。

「混沌神雷‧裂石」混沌神雷十一式之一，乃『混沌天道』中最剛猛的術法，毀滅一切的雷！

一道青色的雷突然從天下降下，迅捷無比，毫無防備的黑龍被命中頭部！力量之大，激起無數煙塵。

「成功了。」我暗暗鬆口氣。

塵落，黑龍毫髮無傷。

「怎麼會，那是雷法耶！」我無法接受。

「你太小看式獸的肉體強度了，老子可是在空間亂流中生存的生物。混沌神雷很強沒錯，但是星界中可少不了這些東西。」黑龍淡淡的描述。

那……怎辦？

「對了！」我看著手中的無極，就算有封印，還是可以傷得了黑龍吧？

還來不及舉起劍，黑龍已經攻了過來，用他強而有力的尾巴。

尾巴迎面掃來，夾帶強大無比的力量，式獸的肉體十分強大，我確定被打到一定筋折骨裂。

往上逃？不行，我會給打死！

往左逃？不行，我會給打死！

往又逃？不行，我會給打死！

一咬牙……

「逍行‧瞬！」

我瞬間消失，然後在黑龍攻擊範圍外出現。

「呼……呼……」我大口喘著氣。『逍行』是一門身法，分為兩種，一種平常對戰時就可以使用，以吸收天地靈氣加快速度，取得先機；另一種是釋放體內所有已吸收的天地靈氣，速度增加非常多，產生近乎順移的效果，不過瞬間被抽空的感覺十分難受，疲勞也增加得很快。

稍微補充了一點靈氣，我再度舉起劍，斜指黑龍。決勝負的時刻！

「五行‧烈火燎原！」空下的左手再度丟出符，符夾帶著我體內的混沌力量，將四周燒成了一片火海，這樣應該可以稍微阻止黑龍的行動。

「嗷～」雲從龍，風從虎，龍天生就有呼風喚雨的能力。突然落下的暴雨漸漸熄滅了燎原的烈火。不過，我也趁此機會搶到了黑龍身旁。

「五行‧霜落。」瞬間，一滴滴的雨化為堅硬的冰霜之針，落在黑龍身上。雖然黑龍身體強悍，不過眼睛還是脆弱的，他下意識的閉上眼。

好機會！

「混沌劍法‧開山！」漆黑的長劍斜斜斬去，夾帶著一股古老蒼勁的氣息，一道至堅的劍氣飛向黑龍。

「鏗！」饒是黑龍，也不趕硬接無極的劍鋒。黑龍即時用他的爪子擋住了劍鋒，不過爪上多了一絲裂痕。

不行，『混沌劍法』消耗蠻大的，只能先用普通攻擊，找機會一擊得逞！

「太極劍法！」我決定先用師父教的太極劍法跟黑龍周旋。

太極劍法圓轉不絕，連綿的招式不斷的攻向黑龍，少了尖銳的撞擊聲，不過其中的凶險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都捨棄了法術攻擊，黑龍不斷的用巨大的爪子抓向我，一招一式竟有章法，而且不受體型影響，十分敏捷！

我的太極劍法則是以至柔克至剛，人慢，劍更慢，絲絲劍氣纏繞著黑龍的爪，漸漸的黑龍的爪速度慢了下來。

看準黑龍爪子一滯！

「混沌劍法‧斷流！」劍氣爆出，正中黑龍側腹，血花四濺！黑龍身上一道蜿蜒的傷痕，怵目驚心。

「啊！」叫得不是黑龍，是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混沌劍的威力……」

「道歉屁啊！」黑龍忍著疼痛，苦笑道：「再來過！」

我搖了搖頭。如果傷害了我重要的人，我會毫不猶豫的下殺手，不過，現在只是比試，我跟黑龍也沒有深仇大恨，讓他受這樣的傷我很內疚。

想了想，下定決心，向黑龍走去。

「喂，你要幹嘛？」黑龍疑惑道。

我還是搖了搖頭，繼續靠近黑龍，似乎是我堅定的步伐影響了黑龍，他一動也不動。

走到黑龍巨大的傷痕旁，那深及骨，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暗紅臟器的傷痕更堅定我的決心！

雖然非常勉強，但……

我平舉無極，口中緩緩吐出：「混沌領域。」

一幅太極圖出現在我腳下，瞬間擴大，將黑龍也籠罩進去。

「領域？」黑龍大驚，領域可是神的神通啊，不過他見多識廣，馬上明白過來：「這不是靠你自己發出的，是……混沌劍？」

我吃力的點點頭，領域在我這階段根本不可能使出，我只是借了無極神秘的力量才勉強使用。但是，我自己也必須花費力量來維持領域，需要的力量真是天殺的大！

「陽凝。」我凝聚身體最後的法力，在混沌領域中召喚出天地本源之中的陽氣，主宰『生』的陽氣。

陽氣凝聚，附上黑龍的傷痕，黑龍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不過我的法力……

腳下一軟，倒在黑龍身上，我還是咬著牙，維持混沌領域和陽凝。

黑龍冷眼看著一切，面無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傷痕消失，黑龍的身體恢復如初，充滿光澤的黑色鱗片閃耀。

「這樣就好了……對不起……」我撫著黑龍剛癒合的傷口，意識模糊了起來，心道：「果然還是不行，這招消耗太大……」

不過我隱隱約約聽到……

「欸，老大，我叫龍玄。以名為契，吾願為汝之『式』。」黑龍，不，龍玄突然來了一句。

我無力的笑了笑，之後的話，我就沒聽到了……

「終於瞭解了吧？其實溫柔才是最強大的力量。如果那時你就知道了，事情也不會……對吧？嘯月。」黑龍對著昏過去的我道，只是我永遠都不會知道。



緩緩睜開眼，帶著關心的豔紫色眼睛和棕褐色眼睛佔據了我的視野。

「太好了！月哥哥醒了！」狐影漾開笑容，肩上站著一隻之前沒看過的火紅色小麻雀。

「嗯！」狼尾也很開心：「哥哥，你有成功嗎？」

我點點頭，然後用右前腳拍拍左前腳，雖然被毛擋住了，但是我知道那裡現在一隻幅黑色的刺青，龍玄寄宿的象徵。

「狐影咧？」我忍不住問。

「有啊！」狐影聽起來很興奮，不過，語氣突然轉為無奈：「不過……」

「不過？」

狐影還沒答話，他肩上沒見過的麻雀卻突然說話了……

「媽媽，我要『那個』！」

「媽媽？」我怎麼覺得下巴好像闔不太上？

「凰影他一直堅持把他孵出來的就是媽媽啦！」狐影語帶哭音：「我告訴他我不是母的，要叫也要叫爸爸，他就是不聽！」

「呀？」這就是所謂的印痕嗎？

被稱做凰影的小麻雀，討不到他要的『那個』，轉向我對我開口了。

「爸爸，你有『那個』嗎？」凰影歪著頭問道：「紅紅、長長，很好吃的那個。」

「那個是哪個？」我下意識問道，楞了一下：「啊！不對！這不是重點，為什麼我是你爸爸！」

「我的記憶告訴我，孵出來第一個看到的就是媽媽，第二的看到的雄性就是爸爸！」凰影理直氣壯的回答。

我正考慮要不要吐嘈凰影為啥媽媽不用限定性別，爸爸就要時，狼尾已經在旁邊抱著肚子大笑，還笑到滾來滾去。

好吧，我決定暫時忽略這個問題。重點是，月輝說式獸都很強大，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收服龍玄的，那狐影怎麼做到的？我問了狐影。

「用這個啊！」狐影從他用來儲存物品的小型封陣裡掏出一根我稍早給他的糖葫蘆。凰影看到後，歡呼一聲，飛了過去，開心的舔著。

我想我知道『那個』是什麼了。原來這樣也行！

等等，我好像漏掉了什麼……

「月輝！」天啊！我還在這抬槓，我收服式獸就是要去幫月輝的啊！

「凰影，等等要保護狐影跟狼尾！」我出去，他們一定會跟來，但我相信身為式獸的凰影有保護他們的實力。接著，我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好不容易跑到戰場，眼前的畫面卻震懾住我。

怎麼會！月輝是第一高手耶！但他現在已恢復麒麟本體虛弱的倒在地上，全身染滿紅色的鮮血，幾乎看不出原本雪白的鱗片。雖然狼狽，還是帶著一種哀淒的美麗。另外有五個道人飄在半空中，衣衫都破破爛爛，勝利的喜悅卻溢於言表。

「天心，這樣你滿意了嗎？」月輝氣若遊絲，語氣卻還是那樣淡然。

「哼，你終於支持不住了吧！慈獸固然強大，但兩個凡聖再加上三個仙聖也不是你吃的消的！」天心獰笑道：「虧我還花費了極其珍貴的『召喚玉符』，打通空間，從我宮上界召來了三位長老。現在，去死吧！」

說完，挺劍就往月輝刺來，這是最後一擊，致命的一擊。

「不！」我大叫，事情發生得太快，我根本來不及召喚龍玄。

只能這樣了……

「逍行‧瞬！」我瞬間消失，接著出現在月輝面前。劍尖離我額上的太極圖，不到三吋，我下意識的閉上眼。

還好，趕上了。希望月輝可以逃的掉。

為什麼要擋劍，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沒辦法眼睜睜看著認定的同伴的逝去，亦或是剛好想起那老頭說的那句話吧？

『保護徒弟是做師父的責任喔！』老頭難得慈祥的笑容，搖曳在我眼前。

說不定，我早就認定了『嘯月』這個被遺留下來的名字。

「月輝，找機會快逃！」我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