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在漆黑的裂縫中緩緩的走了一會,眼前便傳過來一絲亮光。我笑著對逍月說道:「就快到冥界了哦,怎麽樣?有沒有緊張?」

  逍月無所謂的咧了咧嘴,隨後略帶期待的看著眼前那越來越亮的光點說道:「緊張?怎麽會,不過真的蠻期待的,那麽多人都在想象冥界的樣子。唔,難道真的是那種陰風陣陣,土地荒蕪的樣子?」

  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加快的腳步說道:「都是天界、仙界那些家夥們以訛傳訛罷了,誰喜歡住在一個那樣子的位面。說實話,冥界除了從來沒有晴天外,基本沒有什麽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哦,對了,只不過有很多地方很危險而已。不過那些地方基本都是我們這些冥神給弄出來的,比如星辰海就是我做了冥神之後分到的領地,本來哪地方平凡的很,只是我對它長年累月的改造將它變成了一塊險地而已。還有很多,比如老姐的幽魂荒原,還有一個叫夢飛的家夥的神山,那家夥原來是教廷的牧師,經曆了點事情,所以……嘿嘿,每一個冥神都有自己的一個領地,而每個冥神都管理著一塊這樣的地方,這種地方基本是用來防禦其他位面入侵的……」

  逍月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真是,就這樣就把一片很好的領地改造成了一個凶險的地方,你們這些冥神啊……」

  淡淡的笑了笑,隨後便被老姐一下打在了頭上,直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暴喝:「喂!到地方了,還聊天!快點幫忙打開出口啊,真是的……」

  無奈的摸了摸敲得生疼的頭頂,郁悶的嘀咕道:「一個人不是也能打開嘛…真是,每次都敲的真麽重……」

  月幽耳朵動了動,隨後面含煞氣的回過頭來看著我說道:「恩?你小子不服是不是啊……」

  我愣了愣,隨後飛快的跑到裂縫口去打開裂縫,一邊開啓一邊說道:「沒,沒什麽。我…我來開好了……」

  月幽:「哼哼哼……」

  隨著能量的注入,裂縫飛快的擴大,直到能容下一個人通過的大小時便停止了擴張,看著裂縫中露出的冥界,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波紋「唔,好久沒有回來了呢,不知道冥界有沒有什麽變化,星辰海又發展的怎麽樣了,最近可是三個位面都打擊冥界那。唉?真是的…我怎麽會想念這個地方呢……」

  當雙腳終於踏在了冥界的土地上的時候,一陣陣濃郁的靈魂氣息迎面而來,冥界的建築風格依然沒有改變,還是那樣的各種灰色爲主。甚至連天上的雲,地上的草都沒有什麽變化。狠狠的撲到了草地上面,似乎還可以聽到冥界的心跳,隨著著沈重的心跳聲,眼角緩緩的凝聚起一絲水霧不過很快的被我用神力蒸發掉了,這時我才明白了,哪怕親人抛棄了你,你的故鄉也永遠歡迎你的回歸,就好像是一個慈祥的母親一樣,始終用濃濃的母愛關懷這你…對哦,母愛是什麽感覺?我不知道,不過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吧?我感受得到她的興奮,感受的到她的激動。

  緩緩的站起身來,看著身後似笑非笑的月幽,我無奈的看向了一旁的逍月,隨後指了指四周笑著問道:「怎麽樣?很吃驚吧,哈哈,這裏是……」隨後我突然發現了我現在的位置,那個可以說是生我又養了我一段時間,而最終令我不想回憶又帶著怨恨的土地,冥狼的棲息地——魂葬草原。

  漫山遍野的銀灰色野草,就是最好的憑證。零零散散的小草屋,以及遠處那座高聳入雲的葬魂塔,這一切毫不留情的給了我狠狠的一刀。最令我無法接受的就是不遠處飛速奔來的幾道身影,令我恨之入骨的幾個家夥。

  看著緩緩停在我眼前,並用著吃驚略帶一絲興奮的眼神盯著我看的幾個老東西,以及中間那個眼中夾雜著少許歉意的家夥,我對月幽輕聲說道:「老姐,麻煩您幫我照顧一下我朋友好麽?這裏,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不必麻煩老姐你了。」

  月幽無奈的看著我搖了搖頭,隨後又開啓了一個空間裂縫帶著逍月走了進去並說道:「你啊,小心點,按照你們冥狼的等級來說,他們幾個都是冥狼王哦,很不好對付的。」

  我笑著給了月幽一個放心的表情,隨後緩緩的看向眼前的四人平靜的說道:「嘿,看看,這不是三大長老和族長大人麽?好久不見啊。不知道你們有何貴幹呢?似乎只有在上次給我下詛咒的時候才一起出現在我面前過吧?」話說的
雖然很平靜,但是其中蘊含的殺氣卻不是說笑的,瘋狂的殺氣似乎是凝成實質一般的向著四人襲去。

  三個長老會的長老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紮西特,隨後聯手釋放出一個空間之盾來抵擋殺氣的壓迫。其中一個長老大聲的說道:「雖然你已經被逐出狼族了,但是你怎麽說也還是一只冥狼,即便你是冥神,也不能對族長不敬,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我不屑的看了看剛剛說話的那個家夥,隨後一道次元斬向著那個家夥,看著他堪堪的抵擋住了次元斬,我冷冷的對著他說道:「大長老,我似乎不會傻到原諒一個毀了我的童年的家夥的程度吧?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完好無損的離開。」

  三個長老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紮西特,似乎是在做什麽暗示一般,紮西特看著三個長老苦笑了一下,隨後飛快的持刀向我沖來,看著他的眼神,似乎其中蘊含著無盡的悔恨與……決然?

  看著他毫無技術含量的沖了過來,我想也沒有想便對著他會揮出了一道灰色的刀光卻見紮西特沒有絲毫抵擋的一絲,直直的便撞在了刀光上面並被刀光中蘊含的力道狠狠的擊飛出去,在空中留下了一串血液,不過在他被擊中之前我似乎聽到他說:「抱歉了,月。爲了你哥……」

  後面的什麽我沒有聽清,不過我突然想到,這也許是一個陰謀。果然,看著不遠處三個長老那欣喜的表情,再傻的人也會知道不對勁了。之間他們飛快的圍到了紮西特身邊看著什麽,遠遠的用神識來看,卻發現紮西特似乎是死掉了一般。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不遠處躺著的紮西特,那一刀刀光似乎不可能幹掉他,哪怕他沒有抵擋也是一樣。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似乎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果然,不消片刻,幻炎便匆匆的趕了過來,先是遠遠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要過來,不過隨後便看到了被三個長老圍住的紮西特的“屍體”,之間幻炎愣了片刻,飛快的跑了過去,幾個長老似乎是說了什麽,幻炎看了看我這裏,又看了看紮西特的身體,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站了起來,並向我走了過來。

  站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幻炎便站住了,用複雜的神色看著我並似乎是不願相信一般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月,他們說的是真的麽?你…殺了父親?」

  我愣愣的看著不遠處的幻炎,我卻不知道怎麽爲自己解釋,難道我說這是一個陰謀?紮西特身上的上是我造成的,再次用神識看了一下不遠處的紮西特,我愣了愣,明顯他是用什麽法術造成了假死的樣子,雖然幻炎看不出來,不過卻瞞不住已經步入真神的我,又想起了紮西特所說的話,我稍稍的平靜了一下暴亂的心後,淡淡的對著幻炎說道:「……是我殺的。」

  幻炎似乎是一下子便激動起來一樣,對著我吼道:「你怎麽能這樣?他是我們的父親,雖然他那樣對你。的確,這是父親的不對,但是他怎麽說也是我們的父親,你居然……」

  看著幻炎,我強壓下想要揭穿紮西特與長老會陰謀的想法,看著不遠處得意的三個長老,我想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成爲真神了吧?

  對著悲痛欲絕的幻炎,我揮了揮手中的神罰淡淡的說道:「紮西特就是我殺的,殺一個人而已,沒有什麽理由。你要是想替他報仇,三天後我在碎星淵等著你,告辭了。」爲了不在這力呆太久而露餡,我隨便的找了一個理由便跑掉了。只是我沒有看到,不遠處躺著的紮西特眼角緩緩的滑落了兩條淚痕……

  碎星淵是星辰海的中心,一個類似火山口一般的地方。不過只是類似,裏面並沒有岩漿只有一個宮殿一樣的建築,以及四周的一些營房。

  一個人坐在座位上面,想著剛剛發生的種種。很明顯的,長老會想要挑撥我與我哥之間的關係,並且令幻炎以我作爲超越的目標,令仇恨化作動力,最終由幻炎來繼承族長。而我…依舊是那個類似與犧牲品的角色而已……

  如果對方不是幻炎,也許我會直接的幹掉他。但是,如果是幻炎的話,我想不出除了拆穿這個陰謀之外的更好的方法……

  正當我苦惱的時候,一個人突然走了進來,看著我愣了愣,隨後飛快的去召集其他的人,一邊跑,一邊喊道:「陛下回來了,醫生,希爾,快點過來。」

  我苦笑著看著一邊跑一邊喊的吉姆,靜靜的等著所有人的到齊,看著飛快的彙集再一起的部下,我略帶欣慰的想到:「我還有朋友,和這些忠心的部下不是麽?看來我並不是失去了全部呢……」
 
  獵魂軍團一共也沒有超過四千人,不過各個都是精英,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湊齊了這只隊伍。雖然這支隊伍強大的過分,但是他們很忠心,這點是毋容置疑的。呃,當然了,其他冥神的親兵也同樣的忠心。

  看著下面興奮的衆人,我也難得的露出了燦爛的笑臉,並對著衆人說道:「再過幾天,我便要去開辟一個新的位面,而你們,將會跟我去人界發展勢力,怎麽樣?醫生,你不是一直想要開一家醫院麽?這次你可以如願了哦。各位如果誰想做一份自己的産業都可以哦,只要是發展勢力就可以。不過還需要等位面創造結束後才可以……」

  看著下面更加興奮的衆人,我笑著繼續說道:「好久沒在一起聚一聚了,今天各位都開心一點,擺一桌宴席吧,喜歡什麽就弄什麽。我們應該不缺錢吧……」

  「哦~~~」一陣陣歡呼聲直接穿透了浩瀚的星辰海,穿透了無邊的天空,也穿透了衆人的心靈…一聲又能有幾次這種事情呢,好好珍惜一下吧……

  宴席開的還算不錯,我也破天荒的吃了一次普通的飯菜。唔,味道不是那麽差麽。等到酒足飯飽的時候,衆人都興奮的聊著天,或者互相調侃著。我有些好奇的看著醫生正興奮的談起他那還沒有開張的醫院,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我疑惑的問道:「醫生,你的醫院要叫什麽名字啊?」

  醫生看著我愣了愣,隨後挑了挑眉頭對我說道;「當然是用我們軍團的名字來命名啊。」

  我無奈的看著依然興奮不已的醫生,發出了長長的一聲歎息後,苦笑著對醫生說道:「屠刀醫院?……好名字。」心裏卻不住的呻吟著「天啊,這種醫院那些人類怎麽敢進來啊……」

  這時候吉姆突然滿眼小星星的對我說道:「陛下,我不去醫生那個破醫院行不行?我自己去開一家…唔,測風水的店好不好?據新來冥界的鬼魂說,這行業很賺錢的,而且正好還是我的老本行。」

  我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噬魂部隊的隊長,飛快的將他背後那已經摘下的兜帽狠狠的扣在他那一頭黑色的頭發上並說道:「你要去算卦?哼,我吧噬魂交給你就是一個錯誤。吉姆,你看看,現在基本是你一個大神棍,帶著一群小神棍。恩,算了,明天我就去宣布一下將你們部隊的名字改一下。什麽噬魂,明天開始你們就叫神棍部隊好了!」

  看著難得開了一會玩笑的我,衆人很配合的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大笑。當然,噬魂的人除外,他們害怕啊,如果真的被改編成神棍部隊,呃…會被其他冥神的部隊笑死的。

  我看著下面亂哄哄的衆人,突然覺得這樣子似乎要比嚴格的時候要好的多,熱鬧的很。如果按照從前的做法,我的隊伍似乎是不允許發生這種事的。不過,就這樣啊,還不錯。想完這點,我看著下面的衆人說道:「你們都有自己的行業,我當然也有,不知道有誰喜歡販賣軍火,或者當殺手的來和我說就可以了。正好我哪裏缺人手……」

  本來我想能有幾個人就不錯了,畢竟都有自己生前所喜歡的行業。不過…我忘記了一點,我的手下基本上都是一些戰犯……

  經過了一番角逐,終於挑出了幾個優勝的家夥準備與我一起幹,其他的就去發展一些正經的行業,畢竟做那種生意有些時候是需要一些正經的生意來漂白的……

  轉眼間,三天便過去了。被死靈氣息給遮擋住的太陽剛剛升起,我便將部隊全部派了出去,讓他們先去那力給我們準備一下,我隨後就去。等到衆人都離開後,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又抽出了一根雪茄坐在大殿的王座上面狠狠的吸了一口,靜靜的看著大殿的門口,等待著戰鬥的到來。

  果然,過了沒多久,隱隱約約的四個人影緩緩的走了過來。剛剛看到我,一個難聽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我說,這星辰海也不怎麽樣,還禁地之首呢。」

  不屑的冷笑一聲,我冷冷的對著那人說道:「二長老,你想玩玩麽?那請便吧,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可能會變成一只篩子?或者一灘爛泥!」

  二長老聳了聳肩膀,沒有了下文。而大長老緩緩的站出來對我說道:「多說無益,今天我們就是來幫助下任族長來爲老族長報仇的。你…準備受死吧。現在這裏有我們四名狼王級別,還有外面的衆多族人,你是絕對跑不掉的。」

  我不屑的笑了一聲,隨後將手中的煙頭向著二長老彈了過去,途中散落著一絲甜香味,看著徒手一揮便將煙頭掃掉而後卻臉色大變飛快的運氣抵擋著什麽的二長老,我淡淡的說道:「族長這個稱謂…應該給你們這些老雜碎,那樣子就沒有人給族長搗亂了。還有…四名狼王,呵呵,你在嚇唬我麽?我看看,每個狼王都相當於一個冥神的等級。四名,唔……」輕輕的掃了一眼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二長老,我的視線轉向了幻炎淡淡的說道:「哥……」

  幻炎飛快的打斷了我的話,緩緩的拔出了自己的長刀並冷冷的說道:「我沒有這樣的弟弟。來吧,拔出你的武器,今天我是來報仇的。」

  「……」我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幻炎,淡淡的歎出一口氣隨後拔出了神罰並對著幻炎說道:「我不管你怎麽說……哥,如果我死在這。唔,你要好好照顧小星呢。好吧,廢話不多說,等打完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會很高興的……」

  依然是冥雷九爆的對轟作爲開端,不過這次卻是真正的生死相搏。將實力壓縮在原來的實力才與幻炎對戰,如果用現在的實力,他們的確都不夠看。

  看著眼前雷電交轟的場面,三名長老知趣的退出了大殿,但是他們嘴角上那得意的微笑卻是那麽的燦爛。也許他們也每天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生怕那天我突然回去幹掉他們,這次他們的心腹大患即將消失,每個人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九道冥雷對轟之後便沒有了下文,幻炎定定的看著我艱難的問道:「月,說實話,是真的麽?」

  淡淡的歎了口氣,隨後緩緩的揮了揮手中的神罰,心中無奈的想到:「說出去也沒有人信,既然如此又何必說出來呢,就這樣吧。如果這樣真的能令哥的實力變強,也就無所謂了……」

  幻炎臉色一變,用手中的長刀在倆人之間劃出一條溝壑。看著眼前那一條細小的溝壑,此時卻像是一條連真神也不能逾越的萬丈深淵一般,勉強的擺出一絲笑意一道次元斬便飛了過去。

  幻炎看也不看的便在眼前開啓一道裂縫將次元斬吸了進去,隨後長刀上凝聚了一團團幽藍的火焰飛快的一刀劈來,沒有任何的燥熱卻平白多出了一絲絲陰冷,看著眼前飛速襲來的鬼火,將手中的神罰向上一挑,帶出一串漆黑的裂痕將幽藍的火焰吞噬,隨後刀劍互相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將長刀擋回去後,順勢劈出一道碎星劍氣,而幻炎卻是再次暴起一團鬼火以同歸於盡的架勢再次劈了下來。那道碎星劍氣很快的便被吞噬了。

  一個瞬移躲開呼嘯而來的鬼火,換出滅魂軍刺我靜靜的使用了潛行術消失在幻炎的眼前並悄悄向著幻炎靠近,只要將它制服我也不用太費心思了,再幹掉那級個該死的長老,哼哼……

  但是卻見幻炎笑了笑,隨後猛的將手中的長刀狠狠的插在地上,一只只幽藍的火柱沖天而起,而且有不少已經鎖定了我。無奈的顯出了身形換出輪回長刀帶起一片銀白色的光幕砍想幻炎,幻炎淡淡的笑了笑將手中的長刀拔了出來擋住了我這招,隨後長刀帶起一片幽藍的光幕向我劈來,一邊砍一邊說道:「月華斬?很熟悉的招數呢……」

  無奈的苦笑了一下,接著兩件碰撞是産生的反彈再次掄了一個圈以更快的速遞向著幻炎斬去。幻炎依然是笑了笑說道:「不和你扯了,讓你看看我最近的成果也好。」

  「冥炎爆斬!」之間本來還只是一層的鬼火突然暴漲了一倍還多,長刀帶著鋪天蓋地的熊熊的烈炎狠狠的向我撲來,鬼火將沿途的小草蒸發的一幹二淨。「屠盡蒼生·泯滅」一道閃著銀光的劍氣與咆哮著的火焰狠狠的撞在了一起將火焰狠狠地呃捅了一個窟窿出來,眼看劍氣就要刺穿幻炎,我猛的將劍氣散掉,無奈的看著眼前迅速刺來的長刀,苦澀的想到:「果然還是下不去手,束手束腳的,罷了……」還沒等我想完,長刀狠狠的穿胸而過將我整個釘在地上後,幻炎愣愣的看著我問道:「爲……」

  勉強的伸出手指作出一個不要說話的動作,輕輕的笑了笑對幻炎說道:「咳,你贏了呢。唉,怎麽說你也是照顧了我那麽久的老哥呢,下不去手啊……我要和你說的驚喜就是…紮西特沒死,你回去後應該就能看到他。」

  幻炎愣愣的看著我,磕磕巴巴的說道:「父親沒死?那……」說罷開啓了一道空間裂縫便要離開。

  我咬了咬牙,猛的將帶著倒刺的長刀拔了下來,展開雙臂喘著粗氣的對幻炎說道:「哥,這麽高興來個擁抱?呵呵。」

  幻炎想了想,隨後說道:「我先回去看看,如果父親真的沒有死,我會問清楚怎麽回事的……」說罷便飛快的跳進了裂縫中。

  失望的看著幻炎離開,我無奈的想到:「還是紮西特在他心中地位較重呢……」隨後回頭對著一處空地說道:「老姐,別藏啦……」

  月幽緩緩的現出身形,隨後對我說道:「看你給自己弄的。真是…怎麽樣,沒有什麽牽挂了吧?老姐不要求你什麽你去那裏之後只要記得經常和老姐聯係就可以了,如果按照這樣,你應該不算是背叛冥界,你的領地我會幫你留住的…行了你,別裝了,這點小傷對真神來說連傷都算不上。」

  我淡淡笑了笑,隨後緩緩的站起將傷口複原後再將身上的血迹弄幹。隨後對月幽說道:「老姐,那我走了哦,一會他回來就拜托您了……」

  月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到了那邊不許抽煙,不許喝酒聽到了麽!」

  我出奇的沒有露出郁悶的表情,笑著對月幽說道:「好啊,老姐我聽你的……我走了。」說罷便開啓了一個時空裂縫離開了。

  月幽靜靜的看著我離開,我剛剛離開剛剛幻炎離開的地方便再次出現一個裂縫,幻炎急沖沖的跑了出來,看著月幽問道:「……月呢?剛剛……」

  月幽淡淡的看著幻炎,隨後開啓了一道空間裂縫並站在裂縫口處說道:「你開心了?你也不是不知道那個冥火的攻擊力怎麽樣,在毫不抵擋的情況下我也得當場挂在那裏,他能挺那麽久已經不錯了。屍體剛剛被他的下屬帶走,行了行了,我還忙著呢……」說罷便飛快的跑掉了生怕露出什麽馬腳。只留下幻炎愣愣的站在不住的嘟囔著:「不會吧…假的,絕對是假的……」裂縫還沒有閉合,幻星便跑了出來對著愣愣的幻炎問道:「二哥呢?大哥。你不是說他在這裏麽?」

  幻炎沒有說什麽,狠狠的抱住幻星喃喃的說道:「月,你這個擁抱讓小星幫忙還了吧。哥哥我…抱歉了。」隨後看著滿臉疑惑的幻星勉強露出了一個笑臉說道:「你二哥啊?他…又到其他位面去了。可能很久都不會回來了哦。」幻星有些失落的嘀咕道:「啊,又走了啊……」幻炎笑了笑說道:「還會回來的,會回了的……」

  而此時的我正靜靜的使用神識看著興奮不以的三個長老,他們各個都紅光滿面的慶祝著大敵的逝去,我冷冷的笑了笑自言自語的說道:「你們剝奪了我爲數不多的親人,那我就替你們老爹收回你們的生命好了。」隨後緩緩的走到一個聚靈陣中間的控制著星力向著三個長老的頭頂凝聚,一個巨大的光環緩緩的出現在了冥界的天空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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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章,還是一張半……

呃,不說什麽了……